第657章:阿赞解阿赞

来到旅馆中,我在前台帮阿赞空和他的助手在另外楼层安排了房间,以阿赞空的说法,最好是在午夜时分给阿赞南雅施咒。我和高雄商量,是直接跟阿赞南雅说,还是用另外的办法,比如趁南雅熟睡的时候,撬开门锁进去施咒。最后决定还是用后者,我来到前台,假称南雅所住的那间房钥匙丢失,要另外一把。在交纳五十元港币之后,得到了新的钥匙。

当晚,我们在午夜时分开始行动,怕我动作太鲁莽惊醒南雅,高雄亲自来,他用钥匙慢慢打开南雅的房间,借着月光,我看到她躺在床上正睡得很沉。阿赞空闪身过去,站在床前,伸出右掌轻轻放在阿赞南雅的额头处,大概有些距离。我在担忧,怕阿赞空施咒的时候会把南雅惊醒,修法者的感官都比较灵敏。

但我的担忧是多余的,阿赞空并没发出声音,他背对房门,我们也看不清他的口是否在动,还是只在心中默念经咒。因为被阿赞空站立的身体挡着,只能看到阿赞南雅的头部和腰部以下。这时,南雅忽然从床上坐起,我大惊,原来她早就醒了,只是没声张。

奇怪的是,南雅虽然坐起来,却并没动,她的上半身刚好被阿赞空挡住,什么也看不到,而阿赞空也像没事人似的,隐约能看到他的左掌放在距离阿赞南雅头顶不到五公分的位置。反正已经这样了,我壮着胆子,干脆也溜进屋里,从侧面观察看到南雅坐得笔直,眼睛紧闭,呼吸仍然很平稳。忽然,她又从鼻孔中流出血来,晚上看不清颜色,但肯定是血。

阿赞空这回用手掌按住南雅的头顶,念诵经咒也发出声了,而且越来越大。阿赞南雅身体抖了几抖,阿赞空停顿片刻,又继续念,但听咒语似乎是不相同的。过了近十分钟,阿赞南雅头垂在脸前,阿赞空慢慢把她扶躺下,对我点点头。我从床头的纸巾盒中取出纸币,把南雅鼻中流出的血擦干净,走出房间。

到了下午,高雄接到电话,是那个帮派成员打的,称现在还在山上,那个南雅女士和冼老板走走停停,吃吃玩玩,还乘坐缆车,现在已经到了山顶的铜佛像,他花费不少,回去必须要报销才行。

高雄说:“废话,早就说过会给你报销,有没有照片?”那年轻人说拍了很多,但手机效果一般,只能凑合看。高雄问两人的状态如何,那男的有没有非礼动作,有没有吵架。年轻人说男的有一次想搂女人的腰,被女人躲开,好像还训了男的几句,男的就不再有动作,到现在都很老实。但基本并肩而行,而且都是男人在讲话,连说带比划,有时候还拍着胸脯,好像在保证着什么。因为游客太多,总跟在附近怕被认出,所以才能远离,听不清谈话的内容。

挂断电话,高雄运了半天气,最后又拨打号码,用的是泰语,好像是在给某位阿赞师傅的助手打电话,问阿赞空师傅有没有空,能不能来香港一趟。这个阿赞空我知道,是柬埔寨人,情降法门非常霸道,几乎是无人能解。

“你是想请阿赞空来?”我问高雄,他点了点头,说按照那年轻帮派成员的话来分析,阿赞南雅现在肯定有些反常,她就算想跟冼老板勉强妥协,也不用非答应跟他去什么大屿山游玩,而且一玩就是大半天。

我问:“是不是怀疑那天施法,阿赞南雅被一股强大的阴气干扰,其实不是什么怨气大的阴灵在附近,而是有人故意为之?”高雄点点头,说现在查不出原因,就只好另想办法,阿赞空是他所知道情降术最厉害的,没别的人选。

傍晚阿赞南雅回来,我和高雄连忙过去,问冼老板有没有欺负你。南雅摇摇头,说两人只是边爬山边谈话,冼老板给她讲了这么多年来在香港打拼的经历,除此之外并没有过多纠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