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季昀奕微微的侧头,脸庞蹭过她的额头。
童彦婉突然想起一件正经事,急急的问:“你今天是不是没去做理疗!”
季昀奕痛苦的叹了口气:“唉……全身都还在痛,可不可以歇两天?”
“不可以,一定要去!”她立刻松开他的手,把他往按摩堂的方向推:“你现在去,我和小宇待会儿过去陪你,听话!”
“好吧,你们快点儿过来啊!”季昀奕心不甘情不愿的点点头,步伐褴褛,朝不远处的按摩堂走出。
按摩堂的老板童彦婉认识,经常来她的店里买花,若不是时常听她吹嘘疏通经络的神奇疗效,童彦婉也不会想起让季昀奕去受这个罪。
季昀奕刚到按摩堂,按摩堂老板就给童彦婉打来了电话,给她讲今天要给季昀奕按摩和针灸,拔罐最多一星期拔一次,不能经常拔。
童彦婉让按摩堂老板看着办,只要能把身体调理好,怎么弄都行。
话音未落,她就听到一声痛叫,疑似是季昀奕的声音。
经按摩堂老板证实,确实是季昀奕。
“哈哈哈……”童彦婉笑得合不拢嘴,他也太夸张了吧!
挂了电话,她和申曦打了个招呼,就带着小宇离开,去按摩堂陪季昀奕。
他没穿上衣,趴在按摩床上,背部插了十来根针,针的一头还接了电疗仪,在不停的震动。
季昀奕一脸痛苦的看着她:“看我这么惨,你高兴了吧?”
“嗯,高兴!”童彦婉把小宇抱上膝头,摆出一副看好戏的样子,笑嘻嘻的盯着他。
小宇愁眉苦脸的对童彦婉说:“妈妈,爸爸好可怜哟!”
季昀奕忙不迭的点头,表示赞同小宇的话。
童彦婉瞥了季昀奕一眼,笑着说:“爸爸这是在调养身体,等爸爸身体调养好了,才能带你到处去玩!”
“哦!”小宇似懂非懂的点点头:“爸爸的身体不好吗?”
“爸爸的身体出了一点小小的问题,很快就会好起来!”她摸了摸小宇的头:“你要乖乖听话,爸爸的身体才好得快!”
小宇噘着嘴,不满的说:“我很乖,乖乖吃饭,乖乖睡觉!”
“对对,我们小宇很乖!”童彦婉瞅了季昀奕一眼,他正眉开眼笑的看着她。
唉……童彦婉不由得又叹了口气,如果小宇是季昀奕的儿子多好,也就不用担心赵桓禹会采取什么极端的行为来抢小宇。
现在只能祈祷,赵桓禹不要来抢,不然,她真是没有十成的胜算。
夜里微风和煦,童彦婉哄睡了小宇回房间,季昀奕已经洗了澡,坐在床上上网。
季昀奕已经开始往她这里搬东西了,除衣物洗涮用品还有电脑文件等等,本来童彦婉的房子就不大,他又搬些东西来,就显得非常拥挤了。
她的衣柜还腾了一些空间给季昀奕放衣服,还好,他没有带太多的衣服,不然,就没地方放了。
童彦婉踢掉鞋子爬上床,尽量往电脑面前挤:“帖子删干净了没有?”
“差不多了!”季昀奕试着搜索了几次给她看,显示的都是无法找到相关信息。“那就好!”她把头靠在季昀奕的肩头,今天为这事我真是烦不胜烦,申曦和佳佳都看到了,把她从头到家笑话了一遍。
“嗯,真的是随便取的!”童彦婉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摸出来一看,是季昀奕的电话,背过身,放到耳边:“喂,有事吗?”
“你在哪里?”季昀奕问。
“我在公司……附近。”
“一个人?”
童彦婉正要说“是”,一抬眸,竟意外的看到了季昀奕,他站在街边,右手拿电话,抬头望着她。
隔着厚厚的玻璃,季昀奕的眼睛,死死的盯着她。
“嘟嘟嘟……”
他挂了电话,开始往咖啡厅的大门走。
童彦婉头口一紧,站了起来。
“彦婉!”赵桓禹挡住了她的去路,急急的问:“告诉我,你的儿子为什么要叫瑞宇?”
“呃……”童彦婉为难的看着赵桓禹,又回头往门口看,似乎有一双无形的大手,揪着她的心,让她难以平静。
季昀奕已经看到她和赵桓禹在一起,就算现在走,也来不及了。
童彦婉强迫自己镇定,然后,缓缓坐回了座位,轻抿着唇,淡淡的说:“坐吧,坐着说。”
“欢迎光临”服务生的谦恭问好告诉童彦婉,季昀奕已经走进了咖啡厅,直直的朝她和赵桓禹走来。
沉稳的脚步声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低埋着头,她搅动咖啡的手有几许轻微的颤抖。
脚步声停在了她的身旁,眼角的余光,看到了一抹高大的身影。
身侧一沉,季昀奕重重的坐了下来,紧挨着她,不留一丝一毫的缝隙。
季昀奕点了杯花茶,笑着调侃赵桓禹:“你还真是阴魂不散啊!”
“过奖!”赵桓禹轻啜了一口咖啡,手指下意识的扣桌:“我正和彦婉叙旧,你来得可真不是时候。”
“是吗,你们有旧可以叙?”
童彦婉听到季昀奕的话语中满含不屑,微微抬头,果然,连看赵桓禹的眼神,也充满了不屑。
“怎么没有?”赵桓禹挑了挑眉,嘴角有一抹暧昧的淡笑:“我和彦婉,也有过许多的美好时光。”
赵桓禹的话说得没错,确实有美好的时光,但并不多,他的腿被砸伤的那段日子,她照顾他,确实挺开心。
那个时候,她被季昀奕赶出家门,借住在申曦的家里,是赵桓禹的风趣幽默,让她忽略了被抛弃的痛苦。
现在想来,依然要感激他。
“哼!”季昀奕不以为然的冷哼:“那都是过去的事了!”
他的脸色,很难看,和面对君耀晨时是一样的。
这次,季昀奕总算没弄错敌人,赵桓禹,无疑是他最大的竞争者。
“过去的事?”赵桓禹笑得云淡风轻:“恐怕不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