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六章 第三者登堂入室

也许她不该这么悲观,刚刚结婚就已经做好离婚的心理准备,甚至不敢奢望和他相伴到老。

睡梦中的蒋一洲似乎察觉到叶晓诺的视线,眼珠转了转,翻身将叶晓诺拉入怀中,抱着,又继续沉沉的睡。

他确实太累,撑了一天,快要被疲惫压垮。

闻着叶晓诺身上淡淡的馨香,嘴角弯起好看的弧度,喜欢她身上的味道,纯净自然。

被他抱着,叶晓诺动不了,只能陪着他睡。

两人迷迷糊糊的睡了好久,突然蒋一洲的手机铃声大作。

浅眠的叶晓诺倏然睁开眼睛,听到铃声是从蒋一洲的裤兜里传出,推了推他:“你手机响了。”

“唔……”蒋一洲被扰了清梦,颇有些不满,眉头蹙了起来,松开叶晓诺,连眼睛也懒得睁,摸出了手机。

“喂?”

叶晓诺听不见电话那头的人叽叽喳喳的在说什么,但是可以听出是女人的声音。

一个很有活力的女人的声音。

第一个想到的自然是费朵朵。

原本有几分喜悦在心头,顷刻间又沉入了低谷。

脱离蒋一洲的怀抱,起身坐到书桌前,打开电脑上网。

“你怎么这么笨,现在在哪里……知道了,等着!”

蒋一洲挂了电话,又在床上绵了一会儿才心不甘情不愿的坐起来,还未清醒过来,表情呆滞的盯着叶晓诺的背影,半响才说:“费朵朵把我的车开爆胎撞树上了,让我去接她。”

“哦!你去吧!”

果然是费朵朵,叶晓诺将自己真实的情绪掩盖在虚假的微笑之后,没有回头,努力的保持笑容,希望他快些离开,她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泪已经蕴在了泪腺中,随时会失控的掉落。

“嗯!”走到门口,又停下了脚步,叶晓诺孤寂的背影似乎在乞求他的拥抱,就这样离开,他有些不忍心。

“不然我们一起去。”他走到叶晓诺的身后,一双大手搭在了她的肩上,紧紧的握住。

心底窜上一丝欣喜,叶晓诺脸上的笑有几分发自内心,却又立刻黯淡了下去。

“不了,你去吧!”她去算什么,当电灯泡吗,她有自知自明,不会坏他的好事。

“走啦,你在家也没事,出去透透气。”蒋一洲不理会叶晓诺的拒绝,强行将她从椅子上拉起来,到衣柜边为她挑选外出的服装。

浅蓝色的韩式小西装配英伦风格的短裙,叶晓诺穿上很漂亮。

“快换上。”

她幽幽的看了蒋一洲一眼,拿过衣服进浴室去换上。

“走吧!”从浴室出来,叶晓诺不再是颓废的模样,青春靓丽,朝气蓬勃。

若不是蒋一洲打开车库,叶晓诺还不知道里边停了一辆车,拉开车罩,是一辆黑色的宝马限量版跑车,从来没见蒋一洲开过。

坐上车,一股很女人的香在空气中弥漫,充斥着叶晓诺的鼻腔,立刻想到蒋一洲最爱的那个女人,一定是那个女人的车!叶晓诺静静的坐在车上,翻来覆去想的都是蒋一洲身边的女人。

一张长方形的桌子,费朵朵就坐在蒋一洲的旁边,而叶晓诺坐在费朵朵的对面。

原本她期待中的晚餐竟然成了这样。

说不定两人吃完饭之后又要去酒店开……房了,或者,就住在别墅,当她是个透明人。

叶晓诺时不时的看对面的费朵朵一眼,能够成为宅男女神,不但要有漂亮的脸蛋,更要有傲人的身材。

费朵朵高挑消瘦,可是该有肉的地方绝对不含糊。

叶晓诺低头看看自己乏善可陈的身材瞬间蔫了,人家长得又漂亮,身材又好,自己凭什么和她比。

蒋一洲喜欢她也正常,男人哪有不好色的。

她恐怕是这世界上最悲哀的已婚妇女,受法律保护的婚姻竟是如此的不堪一击,甚至连第三者进了门,她也要忍气吞声。

“我吃饱了。”费朵朵只吃了小半碗饭,虽然嘴上喊着香,却也没吃多少,要保持身材,必须得控制食量。

“你吃得好少,再多吃点吧。”

叶晓诺自己也没什么食欲,吃得最多的还数蒋一洲,吃了两碗饭,还在喝汤。

“不吃了,吃太多长胖了要挨骂的。”费朵朵放下碗就立刻站了起来,吃完饭就站,不会长小肚子。

蒋一洲喝着汤,看了费朵朵一眼:“你稍微等一下,我送你回去。”

“不用送我了,把你的车钥匙给我,我出去兜风。”费朵朵眨巴眨巴眼,伸出了纤纤玉手。

蒋一洲也不含糊,从裤兜里摸出钥匙放在她的手心:“开车小心点儿。”

“知道啦!”费朵朵拿到车钥匙便乐陶陶的走了,将尴尬的气氛留给叶晓诺和蒋一洲。

叶晓诺安慰自己,算啦,他要和谁在一起她管不着,虽然他们两个结婚了。

男人出轨她没办法控制,但是能控制自己的情绪,别和自己过不去,开心点儿,天还没塌下来!

她的脸上勉强有了笑,将碗筷收拾进厨房,笑着洗碗,笑着收拾灶台。

蒋一洲坐在沙发上打开了电视,不时往厨房里望两眼,怎么还不出来?

等到叶晓诺磨磨蹭蹭的从厨房里出来,蒋一洲瞥了她一眼,说:“洗碗的事让秦妈做。”

“我放秦妈的假,她回家了。”叶晓诺站在厨房门口,看看蒋一洲,又看看上楼的台阶,犹豫了一下,转身上了台阶。

“你去哪儿?”蒋一洲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我去上网。”她背对着他,没有回头,他的车让费朵朵开走了,难道打算在别墅过夜?

他好久很在别墅过夜了。

“过来!”把他叫过来就是晾一边的?

她无聊,他可没那么无聊,昨晚的帐还没跟她算。

迟疑了一下,叶晓诺回到了客厅,坐在里蒋一洲有些距离的单人沙发上,正襟危坐,看着自己的手,扣起了手指甲。

“昨晚为什么不回来?”

害他担心了一夜,更是一夜没睡,今天一天头都昏沉沉的。

“我回去打扫房子,太晚就没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