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五章 心灰意冷

“……好吧!”

谈一谈就谈一谈吧,她可以拒绝薛靖锡,却不能拒绝一个长辈,只是她该怎么回答,不可能说出真相吧,恐怕他的身体,会受不了。

进了街对面的咖啡厅,谢晓依一直低着头,不敢直视莫锦伯。

“晓依,你告诉伯父,你为什么要和靖锡分手,还有两天你们就要举行婚礼了,可不能意气用事。”

在儿子那里什么也问不出来,也只有来找谢晓依问,当初也是看两人各方面般配,他才会催着结婚。

“伯父,我……不想结婚。”

她的痛苦,她的纠结谁又能体会呢,她和莫泽丰的关系,莫泽丰和薛靖锡的关系,错综复杂的纠缠在了一起。

不管嫁给谁,她都会不安,会惶恐。

而莫泽丰做这一切的目的,不正是要阻止她嫁给薛靖锡吗?

她不能嫁!

更不能说!

“晓依,是不是靖锡欺负你了,你告诉伯父,伯父去教训他。”

莫锦伯虎着一张脸,一定是儿子让谢晓依伤心了,不然一个女孩子,怎么会临结婚了还突然悔婚,这对谁来说都不是好事。

“不是,他没有欺负我,对我很好,只是我……”

谢晓依埋着头,喝着服务生送来的柠檬茶,眉头紧皱。

看来他并不知道她与莫泽丰和薛靖锡之间的事。

这样还好,至少她没那么尴尬。

“晓依,伯父也是过来人了,我知道你和靖锡还是有感情,结婚以后他一定会对你很好。”

看她犹犹豫豫吞吞吐吐的样子,莫锦伯的脑海里窜上来一个念头,莫非谢晓依移情别恋了?

她也知道,和薛靖锡结婚他一定会对她很好,可是现在不是好不好的问题了,是她不能嫁的问题。

如果莫泽丰不是薛靖锡的哥哥,她也不会再嫁给薛靖锡,毕竟她对他只有好感,没有爱。

她的身心都给了另一个男人,嫁给他,对他来说是不公平的。

“对不起,我真的不能嫁给他,伯父,我还有事,先走一步。”

谢晓依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再待下去,她一定会羞愧得疯掉,逃也似的离开,不管莫锦伯如何在后面喊她,也置之不理。

她没办法解释,只能选择逃避。

回到出租屋,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珠子一般往下掉。

吧嗒吧嗒的落了一地。

她拼命的擦,还在拼命的掉。

莫泽丰,薛靖锡,两个人就像魔咒,锢着她的头,好痛好痛。

谢晓依木然的坐到了书桌前,翻出那本有莫泽丰访谈的杂志,一翻,就翻到了有他的那一页。

揉揉朦胧的眼镜,她拭去泪水,看清杂志上那张俊逸的脸。

为什么他要这样对她?

不爱就不爱,还要利用她。

控制了一整天的情绪,在这一刻彻底的崩溃。

谢晓依捂着脸,嚎啕大哭,悲切的哭声在房间里回荡。

甚至让楼上楼下的人都听得真真切切,叹道,谁哭得这么伤心。

她本来是不想哭的,可是情绪总有控制不住的时候。

她真的承受不了,只想好好的哭一场,然后把莫泽丰忘掉,他的感情,她再也没有勇气去探究,而他的心,她也没有信心能抓住。随他去吧,她默默的控制好自己的心,不再继续往他的世界沉沦,不管他是何种目的,她也不会再因他而喜因他而悲。

“再见你,我才意识到自己有多笨,根本忘不掉,我真的不能没有你。”

再见谢晓依的那一刻,莫泽丰伪装的心露出了本来的面目。

对她的感情也到了一发不可收拾的地步。

那一刻他这才意识到,不管他如何的排斥,心底最爱的人,依旧是她。

“哦!”

谢晓依淡淡的应了一声,心中的痛并没有减弱一分,反而更加的痛了。

难道见不到就知道有多爱吗?

思念不是更能将一个人的感情推倒顶峰吗?

爱就是爱,不爱就是不爱,见不见面只是个借口。

抬起头,看着她,她也看着他。

在谢晓依没有任何表情的脸上,莫泽丰只看到了淡然。

似乎他爱或不爱,都与她没有任何的关系。

不喜欢她这样置身事外的样子,这一刻,他甚至希望她生气,至少还能说明她在乎他。

可是像现在这样,看不到她的任何情感流露,空灵得就像个傀儡,灵魂似乎早已经消失。

莫泽丰心口一抽,紧紧的抱着她,似乎一松手,他便会失去她。

“谢晓依,我爱你。”

他要激发她的热情,让她也和他一般炽热。

更要让她知道,他有多么的爱她。

快速的褪下她的底裤,自己的长裤也褪到了腿弯,用他灼烧的部位紧紧的抵在她幽静的入口。

谢晓依捂着脸,没有反抗。

因为她清楚的知道,反抗没有意义,只会让她显得更矫情,就由他摆弄吧!

奋力的冲刺,极度的感乐,谢晓依和莫泽丰共同到达了欲的巅峰,然后再一起,慢慢的沉下,紧紧的拥抱。

一滴眼泪悄无声息的从谢晓依的眼角滑落,在潮涌到来的时候,她感觉到了幸福。

可是,却很短暂。

当一切沉静下来的时候,徒留悲伤在心底。

身上的人动了动,谢晓依擦去眼角的泪,微微的勾起嘴角,似乎很满足,像只餍食的小猫一般,乖巧可人。

莫泽丰替谢晓依擦去身上污物,再为她穿戴整齐。

吻着她上扬的嘴角,莫泽丰心底的阴霾一扫而空。

喜欢看她笑,好美。

“起来吃饭。”莫泽丰拉着谢晓依坐了起来,把刀叉塞到了她的手里。

懒洋洋的接过刀叉,她并没有胃口。

握紧刀叉,有一下没一下的戳着盘子里的食物。

真正送入嘴的,却很少很少。

“不想吃?”他紧紧的挨着她,一手环着她的腰,一手端着杯子喝着柠檬水,看她食欲不振,戏谑的问道:“怎么,累了?”

“嗯,累。”

她有气无力的回答,真的累,身体累,心更累。

每每被他折腾一次,半天缓不过劲儿来。

身上湿漉漉的,更是坐立不安,不舒服,更难受。

“下午别去上班了,回去好好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