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他把她手腕上那串珠串给摘了下来。
楚娴急了:“这是我的手串,不能拿走!唔……”
楚娴捶他,这混蛋欺负人!
竟然把她手腕上带了一年多了的手串给摘了,还亲她不让她说话!
把她吻得喘不过气来,四爷才放开她。然后把他手腕上那串一模一样的手串摘下来给她戴上。
这串手串,大约是他身上能找到的,沾染他气息最重的东西了。
也不知道管不管用。
楚娴一下子明白过来,勾着他的脖子贴近些:“爷,你真好”
他挑眉:“不吼了?”
“我刚才着急。”
他扣住她的后背,声音低哑:“急什么?”
“我财迷,这手串很值钱,怕你拿走就不给我了。”楚娴眸子完成月牙。
他把她戴着的那只手串拿出来:“既然这样,两只你都戴着吧。”
楚娴连忙把那只从她手上摘下来的手串给他戴到手腕上:“虽然我贪财,但夫妻一体,我有的,也有爷的一份,不能吃独食。”
“都下去吧。”
四爷把众人都撵出去,然后把楚娴从被窝里挖出来抱在身前:“你现在喜欢什么?”
虽说怀孕了,可前段时间她胃口一直还不错。
今儿个早膳他让人摆的全是她近期爱吃的,但她一下都没碰。
不仅没碰,坐到膳桌边上就开始干呕。
听苏培盛汇报说,连清粥都没吃一口。
先前只是不爱闻牛肉的味,现在怎么办?
楚娴偎在他怀里,脸色有些白,心里有些委屈:“我也不知道现在喜欢什么,明明很想吃饭,可就是吃不下去。昨天还没这样呢,今天忽然就开始呕的很厉害。”
说着说着又要呕。
但是他身上清冽的气息很好闻,她忍不住吸了一口。
那股想要干呕的冲动,暂时压了下去。
楚娴揪着他胸前的布料,努着小巧的鼻子在他身上吸了吸鼻子,左边闻闻,右边闻闻。
四爷哭笑不得:“你是属狗的?闻够了没。”
“没够,”楚娴双臂环着他的背:“你身上的味道好闻。”
说着,她抬头,桃花眸眨了眨:“爷是不是沐浴的时候偷偷用了什么香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