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拍?我本来也就没打算继续让你拍!”秦昊开口回道。
陈楚微微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起来;“小子,我看你是昏了头吧,你不过一个小小的助理,马上就要被赶出剧组了,你有什么权利不让我拍这部戏?你以为你是谁?怎么着?仗着自己能打就以为整个剧组都得听你的不成?张导,你还在犹豫什么,还不让人把这小子赶出剧组?”
“陈楚,”张小可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机,也不再称呼其陈少,就这么忽然开口说道,“恐怕,这次走的人得是你和夏梓薰了。”
陈楚一下子就懵住了,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看向张小可,怒道;“张小可,你不会是老糊涂了吧?你竟然敢要我走?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你是活的不耐烦了吧?!”
“姓陈的,我想你可能是误会了一点,要你走的一直都不是导演,而是我,你觉得,你质问他有什么用?”秦昊一脸玩味的表情,主动开口说道。
他很清楚,以陈楚的家世背景,张小可显然是得罪不起,否则也不会堂堂大牌名导那么低三下四,处处忍让,既然如此,还不如他主动跳出来吸引仇恨,也算是给张小可一个面子,让他感激自己。
“你?你有什么资格赶我走?就凭你是个小小的助理?还是意欲对女主角图谋不轨的临时演员?”陈楚显然是不相信,冷笑说道,“你算个什么东西?凭什么赶我走?”
“就凭我是这部戏的制片人。就凭这部戏上到演员,剧本,下到一个凳子,一个螺丝用的都是老子的钱,这个理由,够不够?”
作者莫忘初心说:感谢各位国庆祝福,初心在这里祝各位兄弟国庆节快乐,我顾及是快乐不起来,家里医院两头跑,也是日了狗了。。。。。。。。。。。。
“不能送医院!也不可以报警!”陈楚几乎是毫不犹豫的给出了答复。
秦昊当即反驳;“为什么不行?如果不送医院,不叫警察,我怎么能洗刷冤屈?怎么能证明与此事无关?反倒是你,为什么要一定要阻止,难道此事与你有什么关系?送医院报警你就会露出什么马脚来?”
经他这么一说,众人也确实有些怀疑陈楚的动机,既然说是有人下套陷害,那么就去报警,送药检找证据啊,为什么要阻止呢?
“放屁!”陈楚怒不可遏的呵斥秦昊,再也顾不上在萧媛媛等人面前保持自己的翩翩风度,诡辩说道,“我这是为了剧组,为了这部戏,以及各位着想,试想一下,咱们剧组自从入驻这里拍戏,外面的记者就从来没有间断过。如果我们这个时候送夏梓薰去医院药检,或是报警,被剧组外头的那些娱记拍到一两张照片,以他们捕风捉影,胡编乱邹的本事,还不知道第二天会在报道上怎么写。万一要是走漏了消息,届时,不光光是夏梓薰她自己的名誉,包括整个剧组,整部戏的名声都将受到影响!”
张小可一想也确实是这么回事,虽说他在娱乐圈也算是个大手子,和圈内众多家媒体关系都不错,一些消息都能事先收到风声,或是利用人脉关系压下去。但是,万事总有例外,总有些不怕死的或是不鸟你的两三家媒体,记者存在,他们对于这些黑料那就跟闻着血腥味的鲨鱼一样,根本不会有任何的手下留情。
“呵呵,你倒是挺深明大义的啊,一番说辞也是冠冕堂皇,就因为你们要保全自己脸面,所以就可以不用还我清白了?”秦昊冷笑着说道,脸上满是戏谑的表情。
“清白?”陈楚仿佛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一般,看向秦昊的眼神中带有一丝轻蔑,“陷害夏梓薰的本就是你,也只有你才有机会对她下手,你当真好意思说清白二字?若不是剧组为了这部戏不方便报警,你以为你现在还能站在这里找张导的麻烦?什么要个解释,不就是讹钱吗?阿大阿二,给我把这小子拖出去!”
随着陈楚一声令下,两个戴着墨镜,穿着黑西装的彪形壮汉从树林外钻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一帮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的工作人员。
好在在制住夏梓薰的时候,吕思盈和萧媛媛就将她自己解开的衣服重新穿上扣好,这才避免光着身子暴露在众人视线之中。
陈楚显然已经下定了决心,不论结果如何,都一口咬定是秦昊所为,秦昊就是他为了摆脱颜面受损局面而拉出来的替死鬼,要怪就只能怪这家伙和夏梓薰演了对手戏,还偏偏是在这个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