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不想再爱的那么努力

最先经过的则是之前见到的所谓守墓人所在的小屋。

可是此时,哪里还有什么守墓人的身影。

顾翰向守墓人的方向瞥了一眼,不禁皱起眉头,然后伸手便去推开了门,结果,一推就开了,什么人的身影都没了。

他不禁攥了攥拳头。

等到他走到墓碑的时候,看着那个无字的墓碑以及十分明显的三色碑面,整个人简直怒不可遏。

他连动都没有动,就直接站在黑暗中拨通了助理的电话,冲着电话那端的助理冰冷的说道,“立刻叫周吏到他找的墓园见我!还有一切和墓园相关的人都来!”

说完这句话几乎都没有再给助理说话的机会,便挂断了电话。

二十分钟,助理带着周吏赶到了墓园,助理有些害怕,哆嗦的问了一句,“顾……顾少,怎么?”

“自己看。”

他这句话是对着周吏说的。

周吏当下只看了一眼墓碑,脸就白了,一下子就跪了下来。

“顾……顾少。我……我错了,我那天喝多了,所以这件事情就让手下人去办的。我……”

周吏还想再说话,结果顾翰一脚就踹在了周吏的脸上让他闭了嘴,周吏趴在地上只能一次次的磕头。

“手下人去办……喝多了?”

“喜欢喝酒是吗?”

顾翰走到周吏的面前,低下身子拍着周吏的脸问道。

声音阴冷至极。

“是……是……”周吏点头又连忙摇头,意识到不对,直接再次磕头,“顾少,我不敢了,我保证以后再也不喝酒了,我下次再也不敢出这种错了!”

“不敢!”

顾翰一巴掌就扇在了周吏脸上,“你特么还想有下次,真牛啊你周吏,你特么给我弄个无字的俄罗斯碑糊弄我,你怎么不拿你爸的尸体糊弄我?!”

“我……”

周吏吓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只是一个劲的磕头,顾翰连理都没有理直接冲着助手说道,“既然他这么爱喝酒,就就近找个酒厂让他喝个够做个真正的醉鬼好了。”

“是。”

助手说着就拉着周吏往外走,周吏吓得腿都软了,求顾翰饶命。

顾翰却只是笑了一下,“这已经算是对你的恩赐了,既然喝酒耽误了我的事,那就让酒送你最后一程,拿走你的命好了。”

说完,顾翰头也没回,直接上了车,离开。

想必,墓的事情在乔南音那里已经露馅了,所以,剩下的事情需要从长计议。

第二日一早,乔南音便接到了顾黎修的电话。

“我在你家楼下等你。”

“我的意思是,我想将争取到的遗产转移到你的手里!”

一字一句乔南音说的都十分笃定。

顾翰先是呆愣了一下,然后又急忙摆手道,“不不不,这怎么能行的,先不说我与顾家没有半点的血缘关系,其次我实在是不擅长经商之道,现在手中的产业都是交由助理在打理,那么大的一个顾氏,我真的不行的。”

乔南音眯了眯眸子,考量着对面的男人,“除了你没有人更适合继承遗产了。”

乔南音说着违心的答案,右手却忍住不的抖动了一下,她向来不善于说谎。

顾翰强忍着心底的得意,停顿了良久才缓缓的叹了一口气,“南音,你还是再考虑考虑吧。”

他依旧规劝着乔南音,装出一副纯天然无公害的样子。

“这件事情我们以后再说吧,我们还是先吃饭吧。”

乔南音没有把话说的太死,只是给顾翰尝了一个甜头,足够让他因为开心而放松警惕了。

顾翰缓缓的点了点头,也不再说什么了。

吃饭饭之后,乔南音亦如平时一样跟顾翰寒暄了几句才道别,回到车上之后她的脸色立刻就冷了下来。

径直的将车子开走了,一路上看着t市街头的繁华夜景,乔南音却怎么都提不起精神来。

她感觉脑子里总是有些消极的情绪在蔓延,整个脑子都出于混沌的状态,她缓缓的将车窗摇了下来,让外面的冷空气穿刺进来,刺激着她的大脑。

不得不承认,冬季的晚风总是有沁人心骨的魄力,瞬间乔南音便打了一个寒颤,整个人也机灵了不少。

脚下的油门踩的更深了一些,快速的向着家的方向驶去了。

刚刚下电梯,乔南音便见到了等在自己家门口的庄臣,才想起来今天上午的时候发生的那些不愉快。

乔南音缓缓的走近没有说话,同样的庄臣也不知该如何开口,一时间气氛有些莫名的尴尬。

其实,庄臣跟庄浩天吵完架之后就来了乔南音的家门口,一下午他都没有勇气拨通乔南音的电话,他害怕乔南音还守在乔路远的身边,自己打电话过去更加刺激了乔路远的心情。

另外,这件事情确实是自己的父亲作法有些欠妥当,他也不知该如何拨通乔南音的电话,该说些什么,作为儿子他总是不能指责自己的父亲的。

看着乔南音有些疲惫的样子,庄臣还是忍不住的关心了一句,“南音,你还好吧。”

此时庄臣的话打破了两个人之间的沉默,乔南音勉强的笑了一下,她不会把庄浩天多的过错迁怒在庄臣的身上的,她了解庄臣,这一切本不是庄臣的本意。

“没什么,只是下午去办了些事情,有点累了。”

对于今天上午的事情,乔南音也没有提及,庄臣更是不知该如何开口了,两个人就这样站在门口。

“那你就早点回去休息吧。”

庄臣见今日的乔南音并没有让自己进门的意思,只能给自己找了一个台阶下。

乔南音抬头看了庄臣一眼,“你放心吧,今天上午的事情,与你无关,我分的清楚。”

她安抚了庄臣一句,尽管这么说,乔南音的心里还是有些别扭的。

庄臣缓缓的松了口气,“那就好,我父亲确实做的有些欠妥当的地方,但是他有他的想法,我不能说什么,但是,我是真的爱你!”

“我知道。”

她知道庄臣的真心。

庄臣见乔南音也不想多说什么,也只好道别了,直到最后乔南音都没有让庄臣进屋歇一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