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不是善人。”夏萦的目光从文件转移到宫夫人身上,微笑,“不过呢,你若是回答我几个问题,说不定我能求情,让寒衍放了你呢。”
宫夫人双眸发亮,“厉、厉太太请问!”
“嗯,宫夫人,宫若言是你女儿么?”
……
……
书房死一般的沉寂。
厉寒衍走到夏萦身边,递给她一杯果汁,宫夫人对上他的眼神,整个人瞬间冷了。
她完了……
她和厉老先生的秘密……是不是被知道了……
“若言……当然不是我的亲生女儿,厉家主,你知道若言的身份,怎么会是我女儿呢……”
宫夫人颤颤巍巍,殊死抵抗。
夏萦摩挲着录音笔,笑着问:“宫夫人可真是感天动地啊,宫若言不是你的女儿,你在生死关头却要用命换她,我都感动哭了呢。”
宫夫人疼女儿疼到是非不分,她丝毫不怀疑宫若音和她的关系,可是宫若言呢?
厉寒衍指尖捏着茶盏,嗓音清润,“很快就是死人了,不必研究这些。”
“可是我总觉得奇怪,你父亲对宫夫人也太好了,宫夫人对宫若言也太好了……确切的说,这两人对宫若言,都太好了。”
厉寒衍猛地一顿,杀气迸发。
狭长的双目眯起,好半晌,才冷冷一笑,“原来如此。”
大约宫若言才是父亲的亲生女儿,而他和大哥不是。
父亲爱的人也是宫夫人,难怪要接宫夫人来厉家养胎。
因为……那是他的孩子。
厉寒衍看了眼时间,“我带你去后院走走,看到葡萄架了么?我们去摘葡萄。”
他这么淡定,夏萦反而更担心了。
厉寒衍亲自摘了两串,吩咐佣人洗干净,他们躲在空调房里往下看。
宫家四人在夏天接近40度的高温中发抖,喊冷。
厉寒衍唇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昨日他的小狐狸那么委屈,疼到凌晨四点多,宫家人理应尝尝这种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