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中一怔,被她猜到了?
“不是,别多想,也许只是个误会,或者是张雅意的熟人请她去。”他连忙搪塞。
“我不信,张雅意在星市不是没什么亲人吗?她哪来的熟人?”子念问。
“一个人只要活在这个世界上,总是会有亲友的,我们不了解她的生活,所以也无法断定是谁找她。”丁永强只能这么说。
要不然以慕子念的性格,知道张雅意是她的替罪羊,她会内疚。
甚至会跟着一起寻找。
很明显这是有人冲慕子念、冲丁家来的。
这件事儿没有查清楚之前,不能再让慕子念外出。
回到湘园,慕子念上楼去换衣服。
丁永强则去找了张天明,交代他近期要加强湘园内外的防护措施,不能让人钻了空子。
更不能让夫人们、孩子们随意进出大门,这段时间大家都呆在湘园减少外出。
“明白了,先生请放心,湘园有我在保证没事儿!”张天明保证。
“那就好,我现在还要回公司去,告诉念念不必等我吃饭,晚上我尽量赶回来。”
丁永强把所有的注意事项交代好之后,又匆匆上车。
在一座年代有些久远的半山别墅中,张雅意被推下车。
她倔强地站稳,疑惑地看着别墅的大门和四周。
这里很陌生,大门似乎是翻新的,她更加不知道这座别墅的主人是什么人。
星市这么大,二十多年前她就对整座城市不熟悉。
二十多年过去了,星市变化更大,很多地方她都认不出来。
这种座落在郊外的半山别墅她更是一无所知。
“进去!”
骗他来的人一改之前的和蔼。
“不要推,我自己会走!告诉我,这里是哪里?”张雅意挺直了背大声质问。
在酒店大门口上车之后,她才明白自己被人绑架了。
当时不上车也已经不行了,这个男人拿着一把刀抵在她的后背逼她上车。
为了不让人找自己儿女的麻烦,她只好上车了。
到了车上之后,这个男人和司机的谈话令她有些疑惑。
他们似乎要绑架的不是她,可也没有说明是谁,不过她隐约觉得这其中好像有很大的误会。
她当场提出了自己的疑问,却被男人粗暴地打断了。
她被带到三楼一间空荡荡的房内,这间房三面都是窗户,一眼就看到外面的风景。
这间房的一边,有一张大的办公桌、办公桌的不远处有一排大沙发。
看上去窗明几净,显然这里经常有人打扫。
“你在这儿等着,我家老板很快就来!”男人凶恶地说完就走了。
门随着“砰”的一声关上,张雅意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她三年前被查出心脏病,为了孩子们,从此迫使自己对一切事物都变得心平气和。
尽管已经知道自己遭遇了绑架,但是她内心一点儿也不惊恐。
她信命、认命,她坚信如果自己还能活着,就不愁走出这里。
如果老天爷要她死,恐惧又有何用?
她淡然地坐在沙发上,嘴角还甚至轻轻上扬。
在二楼的一间大卧室里,一个戴着一只大口罩的男人死死地盯着屏幕看。
真是没有想到,二十多年了,她还是这么美。
岁月不仅没有在她的脸上留下任何痕迹,还给了她这份安然淡定。
这使她多了一份成熟的美。
她也不再像二十多年那么瘦弱,身材显得丰腴了一点儿,恰到好处。
嘴角多了一份自信和镇定。
他的内心有些酸涩,心痛她的这份自信和镇定不是自己给她的。
二十多年来,无数个日日夜夜,他都在仇恨和后悔中度过。
后悔自己为什么不真心爱上她,痛恨自己被他们害得落到这般下场。
但是,尽管恨,心中对她的爱也与日俱增。
所以,重见天日后,他要做的就是让她看得起自己。
他要让她乖乖的回到他的怀抱。
因为他知道,曾经的她是那么的爱恋他。
“老板,人请来了,按照您的吩咐,已经安排在三楼的书房。”
前面那个男人走进来。
恭敬地站在他老板的身后,小心翼翼地汇报。
老板怔了怔,说:“好,我去见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