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会儿还没有跟家人通口气,但是她想只要结果是一样,不就行吗?
“小沐,找到了,幸好逸轩那儿有药油,专治跌打损伤的。”
丁永强的声音从门外传进来。
沐瑾瑜高兴地看过去,突然愣住了。
姬逸轩跟在丁永强的身后进来,一脸孩子般的笑。
这个家伙,他不是出去办事儿去了吗?怎么又跟在丁永强的后面儿?
沐瑾瑜的笑容僵在脸上,嘴上应着:“谢谢您,太麻烦您了。”
“来,逸轩,你帮小沐揉一揉脚踝那位置,然后再擦着药油揉,她喊疼不要紧,要揉得越疼越好。”
丁永强把药油瓶子递到姬逸轩的手上。
“好的,丁叔叔。”逸轩立即照办。
沐瑾瑜想拒绝,但是之前装得太真实了,这会儿总不能打脸说我其实没有崴到脚?
姬逸轩力气大,把沐瑾瑜的脚揉得几次差点儿喊:我其实没有扭伤脚!
但最终她还是忍住了,想着只要能把丁永强勾到手,这么点儿疼痛也值了。
折腾小半天儿,姬逸轩站了起来,说:“好了,这个药油一擦,保管你明天就能正常走路。”
沐瑾瑜在心里骂着:等着瞧,故意把本小姐弄的这么疼,有你好瞧的。
但她嘴上还得连声道谢,假装感激不尽。
“逸轩呀,我先走了,等睿一回来跟他说一声,也没别的事儿,我就是顺路进来坐坐。”丁永强走出会议室。
沐瑾瑜站起来跟出去,丁永强制止了:“小沐,你伤到脚要好好养着,不要到处乱走了。”
她只好停住,否则给人留下一个固执的坏印象。
像丁永强这一类的男人,喜欢的肯定不是固执不听话的女人。
来日方长,反正以后多得是机会接触他。
姬逸轩把丁永强送到电梯门口,丁永强拍拍他的肩膀说:“逸轩,你也老大不小了,你爸和你小姨对你的婚事儿老操心着,你该好好找一个媳妇儿了。”
“丁叔叔,还早着呢,现在我们这一代的人多得是四十岁结婚的。”
“诶,你这话不对,你爸在你这年纪时,你都上小学了,你看”
丁永强刚要说完,电梯的门就开了,从里面冲出来一道火红的身影。
“扑通”一声,和姬逸轩撞了个满怀。
“哎你谁呀你?这么风风火火的?”逸轩痛得直哼哼。
他着被撞疼的鼻子看向对方,顿时瞪大了眼睛
“哦对不起对不起”
沐瑾瑜吓得连忙把杯子放下,拿抹布擦干净茶几。
“分神了?”丁永强和气地笑了。
沐瑾瑜低着头,不好意思地笑了。
“没关系,没烫着吧?”丁永强关心地问。
这无非就是一名长辈对小辈儿的关心,但在沐瑾瑜心中,却产生了一些小涟漪。
她在丁永强对面坐了下来,刚才他的问题还没有回答。
她迟疑了几秒,说:“我我叫沐瑾瑜。”
“你也姓慕?羡慕的慕?”丁永强有些惊讶。
外人如果醒慕,他都是说羡慕的慕,但介绍慕子念的时候,他都是说那是爱慕的慕。
“是不不,我是沐浴的沐。”沐瑾瑜突然有些恨自己的姓。
如果是羡慕的慕多好。
她知道丁睿一的母亲姓慕,羡慕的慕。
“哦,那也是沐,同音。”丁永强脸上的惊讶这才消失了。
“”
“姑娘,你的父母亲是本地人吗?”他又问。
他总觉得这个女孩儿的脸有些眼熟,只是真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想必一定是星市的人吧,平时在路上开车看过一眼的,也会有些印象留在脑海中。
“是的,他们是本地人”
沐瑾瑜趁机对丁永强说起自己家的遭遇。
说着说着,眼圈一红,泪水忍不住涌了出来。
丁永强见不得女人在自己面前哭,更见不得一个小辈儿的姑娘哭得这么梨花带雨的。
他在茶几上抽了几张纸巾递给沐瑾瑜:“来,小沐,擦擦眼泪,人呀,要学会坚强,想想以后吧,你过得好就是对父母的报答。”
他劝得有些吃力,在这个世界上,他只会劝慕子念、也只会哄慕子念。
除她之外,就连自己的母亲,他都不知道该怎么哄。
“嗯嗯!谢谢”沐瑾瑜擦了擦眼睛。
“看来睿一今天是不到公司来了,我也该走了。”丁永强站了起来。
“您您不再坐会儿了?”她故作娇羞地挽留。
丁永强根本没有察觉她的心思,随口说:“不了,儿子这儿我有时间随时都可以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