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您知道梅秘书是哪的人吗?”
尤佩铃看出他们夫妇俩不高兴,但是没办法,她就是特意来打听梅予兮的。
丁振邦和杜湘萍交换了一下眼色。
他们的意思是:看来上回尤佩铃也察觉到了,自己的丈夫在打别的女人的主意,这才来打听的吧?
由于慕骏良娶尤佩铃就是老夫少妻,这算是有前科在身。
他现在再觊觎一个梅予兮也就不奇怪。
只是,丁振邦和杜湘萍都觉得奇怪,梅予兮长得跟慕子念还挺神似。
仔细看,尤佩铃的一双大眼睛和慕子念的那双眼睛也极其相似。
可见这慕骏良的品位一直没变,喜欢长得像妻女的人。
“梅秘书是哪儿的这要问永强,我们这次如果不是因为输血的事儿,也不认识梅秘书。”丁振邦说的是实话。
“哦”尤佩铃有些失落。
本来是想趁着那人还没达到之前,问这两个问题,看来还得找机会问丁永强才成。
“咚咚咚”有人敲门。
尤佩铃知道是谁来了,立即站起身自告奋勇地开门。
“伯母”
门外的梅予兮听见门内高跟鞋的声音,以为开门的是杜湘萍。
没想到却是尤佩铃。
“梅小姐请进。”尤佩铃让到一边。
梅予兮先是愣了一下,接着无视她,朝里面走去。
“是梅秘书来了?快进来坐。”杜湘萍高兴地招手。
丁振邦只是朝梅予兮微微地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梅予兮坐在床边嘘寒问暖,令杜湘萍很高兴,尤佩铃在一旁倒显得像是个多余的人。
“亲家、丁夫人,有梅小姐在这儿陪你们说话,那我就先回去了。”尤佩铃站在床尾对他们俩说。
“佩铃,你回去了,那你路上车开慢点儿哈。”杜湘萍关心地交代。
出了病房,尤佩铃并没有立即离开医院,而是到一楼的电梯门口等着。
大约等了半个多小时,梅予兮从电梯里出来。
只见她满脸笑容,跟中奖了似的。
见到拦在自己面前的尤佩铃时,笑容收起,眼神鄙夷地看着她。
“你找我有事儿?”梅予兮冷冷地问。
“董事长,您您刚才说什么?”
梅予兮惊讶地看着丁永强。
似乎并不相信他会这么说。
“我说,你恨的那一切并不属于你!”
丁永强冷冷地重复了一遍。
“怎么就不属于我?就算那是他跟别的女人打拼到的,我也有一份儿!”
梅予兮懂法,因此她理直气壮、振振有词。
“哼哼!只怕是要让你失望,不,是绝望!”
“对了,看在我妻子的份儿上,我可以留你。”
“但我希望你收起你那些野心,别跟我斗!”
丁永强见她如此不识好歹,毫不客气、也毫不隐瞒地说。
在星市,只有他丁永强想跟人斗,还真没有人能斗得过他。
梅予兮听了这话,心里有些微颤,但是骨子里的那股傲气,很多时候会令她失了心智。
她在内心暗暗下了决心,一定要让瞧不起她的人哭。
拉开门,她走了出去。
丁永强气得把手中的笔扔向墙角。
慕骏良站在书房的窗前,看着窗外的花园已经整整两个小时了。
期间尤佩铃进来过两次,无论怎么喊他、拉他,他都摇手把她给赶了出去。
她又让宝宝和子麟进来,也没能感化他。
最后她自己端了一碗莲子羹进来。
“骏良,这是刚为你做的莲子羹,你先喝了吧,清心的。”她走到他身边轻声说。
“清心,唉”慕骏良终于离开窗边。
他在书桌后坐了下来,端起莲子羹吃了两口。
“佩铃,你也坐。”他柔声说。
尤佩铃在他对面坐了下来,满脸担忧地看着他,不知道他是想说什么。
“她们长得太像了,我几乎第一眼就误以为那是当年的她。”慕骏良叹了一口气说。
“我虽然只是看过照片,但是我也很惊讶,的确很像。”尤佩铃很赞同。
“佩铃,你说我要不要见一见她?”慕骏良问。
这也就是他站在窗前苦思冥想的问题。
想了两个都小时也没有想出自己满意的答案。
“我觉得干脆不见吧,天底下相似的人那么多,难道都要见呀?”尤佩铃迟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