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语!思语怎样?很疼吗?”云以佑心疼地冲过来扶住她。
“以佑,我疼好疼啊!”孟思语满脸的汗水。
身上的衣服也全都湿透了。
她双腿发抖得厉害,根本站不稳,随时都像要滑到地上去。
“云总,她已经疼了好久了,前面间隔得还久些,这会儿疼得频率好像很紧凑了。”慕子念担心地说。
梁悦妮也在旁附和:“得赶紧想办法把她送下山,要到医院去,不然大人小孩会出问题。”
“呸,你个乌鸦嘴!”云以佑恨不得举手打她的嘴。
“好了好了,淑平,赶快找快地方让孟思语躺着,我大哥应该快来了。”丁永强边说边看向天边。
“已经来不及了”孟思语自己痛苦地说。
她把头凑向右边搀扶她的慕子念,在子念耳边说:“子念,快救救我,好像羊水破了”
慕子念生过宝宝,知道羊水破了意味着什么。
她立即看向孟思语的身下,裤子全湿透了,刚才从草丛出来还是干的。
“赶紧你们!她快要生了!”慕子念急得大喊。
“快进庙里去,里面有门板!”金子也大喊起来。
“对对对,峰子,你快帮着淑平把人抬进庙里去!”丁永强指挥着,自己跑向最前面。
他进了庙内,把一片门板铺在地上,并且在破庙的角落把一堆干稻草抱过来铺在门板上。
“丁总,谢谢”云以佑一边帮着抬孟思语,一边激动地道谢。
“少废话,快把人放上去!”丁永强不领情。
几个人手忙脚乱的把孟思语轻轻放上了门板。
慕子念焦急地看向丁永强:“永强,我们这里面谁也不懂接生,这可怎么办呀?”
她知道羊水一破孩子就要出来了,这个时候如果没有懂得接生的人帮忙,到时候孩子和大人真如梁悦妮所说。
“别怕,有我呢。”丁永强安慰她。
“丁总说得可笑,这种时候有你什么事儿?这话该云总说才对,那是他的老婆!”梁悦妮找到了奚落他的话题。
“闭嘴!你给老子出去!”丁永强气得瞪眼。
“丁总,我也不知道接生呀!”云以佑急得快要哭了。
“快救救我的孩子,他出出不来了”孟思语躺在门板上虚弱地说。
“放心,我会接生!快!你们都赶紧出去!念念和淑平留下来!”丁永强大吼
“哎呀!不好!”
破庙后面的丁永强突然大叫起来。
他和蔡汉龙他们听到直升飞机起飞的声音,个个脸色都变了。
“大哥,他们要跑!”淑平气得后悔刚才没有跟过去。
“走!过去看看!”丁永强顾不得继续朝前去找慕子念。
大家跟着他朝破庙前面跑去。
那架直升飞机已经飞到了空中,金子站在草坪上挥舞着双手大喊。
“老板!曼珠!你们快回来!”他喊得声嘶力竭。
丁永强冲到他身边,急切地问:“这是怎么回事儿?”
“丁总,我们老板他他不想活了,曼珠也上去了!”金子急得指向天空。
“早就应该想到的,都怪我,疏忽了!”丁永强懊恼地叹息。
他们看着越飞越高的飞机,个个都无奈地摇头。
“丁总,也不能怪你,连我都没有想到”金子这时候还算通情达理。
的确,连他一个在云颢尘手下干了多年的人,都没有想到自己的老板会走极端。
他丁永强又怎么会想到?
“轰隆”天空中出现一团火球。
“不好!永强你看”蔡汉龙指向天空。
“飞机爆炸了?!”袁晓峰大喊。
“早该知道这个结果了”丁永强喃喃地说。
跟云颢尘较量了这大半年,突然间那个对手就这么消失在空中,丁永强的内心顿时感觉一股强烈的失落感。
他什么都想到了,什么事儿都计划好了,就是忘了这山峰上还有一架直升飞机。
“曼珠真是痴情啊!”金子含着泪仰望天空。
“这个女人好傻,她跟上去陪什么葬?”淑平有些为同为女人的曼珠气愤。
男人都不爱你,宁可爱男人都不爱你,你还上赶着去为他死?
“淑平,人死为大”丁永强轻声制止她。
金子朝悬崖边走去,蔡汉龙立即冲到他面前拦住他:“你要做什么?”
“放心,我不会寻死,曼珠还有事儿委托我办,老板的产业我还得回国外去帮他处理清楚。”金子无神地说。
“那你走悬崖边去做什么?”蔡汉龙以为他想跳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