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百七十章 陆萧

人渣的本愿 萌的发芽 3409 字 2024-04-21

“妈!”陆琼立即从拐角处走出来,满面怒容地横了一眼已经关上的门,伸手扶住陆家二伯母。

“这个陆宴北,迟早要他好看!”二伯母狠狠地说道。

陆琼也见不得自己的母亲受辱,气道:“你刚才就应该让我出来的,我们两个女人,打嘴仗还打不过陆宴北?”

“愚蠢!”二伯母低喝,“我们要和他打赢嘴仗有什么用?我让你不要出来和他正面起冲突,是因为你现在不适宜再出现在他的攻击范围之内,不要让他提防你,我们还有机会慢慢折磨他的!”

陆琼挨了训,垂着脑袋咬着牙:“我知道了,妈。”

二伯母舒了口气,又问:“你弟弟也快回来吧?”

“嗯,老爷子病重,弟弟当然要从非洲赶回来的,这次他回来,我就一定会想办法把他留下,再不给陆宴北编排他的机会。”陆琼信誓旦旦地保证。

二伯母满意地点点头,瞥开了眼睛。她的儿子回来就好,无论怎么样,这能传宗接代的,总比这女儿靠谱。

陆琼要是知道自己的母亲心中所想,定然要后悔刚才所说的话了。

而在陆老夫人的房间里,陆宴北和薛知遥正并排站着,看着同样瘦骨嶙峋的陆老夫人。

“你肯回来就好,别的我也不说了,你爷爷怎么决定的,就怎么做吧。”陆老夫人比起过去的精神矍铄,此时仿佛老了十岁,就只是一个颓败之势的老人。

“奶奶。”薛知遥唤了一声。

陆老夫人抬手止住:“你们年轻人的事情,我不管了了,也不想管,你们也不用在意我们这两个老人的看法,出去吧。”

陆宴北咬咬牙,和薛知遥对视一眼,不由想到了刚才二伯母嚣张的形状。

他们都知道,陆老夫人这话,并不是单单指他们两人之间的事,更是指这陆家一大家子的事,毕竟她没有和老爷子一样住院,而是留在这家里目睹了这段时间的荒唐之事。

他们也都知道,生死之间,很多事情都会看轻看淡,而这样的释怀,也许,是对人生的另一种意义上的放弃。

“奶奶,我和知遥会……”

“出去吧。”陆老夫人挥挥手,双眼无神地望着夕阳西下的窗外。

陆宴北和薛知遥只好退了出去。

关上门后,薛知遥握住陆宴北的手,叹息着说道:“我们都知道,这世间总是有那么多的残酷,我们也无能为力。”

陆宴北点点头,看向已经空无一人的楼下客厅。

这栋房子已有近百年的历史,这里的一切都是以最高标准极尽奢华,无论何时走进来,都能让人感受到富可敌国的高贵。

可谁又不知道,就是这奢华富丽的一切,是有多么难得才得以修建,几乎每一砖每一石背后都有着不为人知的艰辛往事。

而如今,又要在这里经历一次残忍的家族洗牌了么?

陆宴北真的不想看到。

“今天,要不还是去我家住?”薛知遥轻声问道。

陆宴北点点头:“我们走吧。”

两人相携,一步步离开了陆家老宅。

离开了悠闲惬意的小岛,回到西城的薛知遥和陆宴北,也回到了之前忙碌的生活中。

工作,探病。

这两件事情几乎占据了他们日常的全部,还要时不时提防陆家其他房出其不意的使绊子。

越来越重的压力,让两人都有些喘不过起来。

而这一切,随着二伯母家的儿子陆萧从非洲回来,变得更加严重。

“你这个哥哥,是什么样的人?”薛知遥站在接机口,凑近陆宴北问道。

陆宴北冷漠地注视着络绎不绝的人群,说:“不是好人,你离他远点。”

“哦。”薛知遥点点头。

反倒是陆宴北不禁又转头看了薛知遥一眼:“你不接着问了?”

“不问了呀,听你的,离他远点就好了。”薛知遥理所当然地回答。

陆宴北对她的乖巧很满意,摸摸她的发顶:“真听话。”

薛知遥轻轻一把,打掉他的手。

“呵呵,看来宴北堂弟和未来弟妹的关系真是如传闻一般要好,这接机都能大庭广众地打情骂俏。”

忽的,传来一道浑厚的男声,调笑间带着讥讽。

薛知遥不用想,能这么说话的,肯定是陆宴北口中那个“不是好人”的堂哥陆萧了。

果然,她转过身就看见身侧不远站着一个男子,他身着铁灰色高定西装,手腕上是金光闪闪的劳力士大手笔,脚上的皮鞋一看就是意大利手工定制,一切都很符合富二代少爷的标准。

“堂哥,欢迎你回来。”陆宴北不甚走心地说道,甚至懒得给他介绍一下薛知遥。

陆萧也并不在乎薛知遥,在他眼中,薛知遥就是新闻报道里那个不中看也不中用的女子,靠着攀龙附凤迷住了陆宴北,才能出现在他面前。

所以,陆萧对于陆宴北的客套,只是不冷不热地回了一句,“我回来是回来,也希望你是真心欢迎我”,便转身率先走向机场外。

那架势,仿佛把陆宴北和薛知遥当成是他的跟班了。

陆宴北好笑地摇摇头,索性和薛知遥慢慢走在后面,到要看陆萧一个人冲出去,会有谁给他买账送他回去。

果不其然,等他们两人慢悠悠走到机场门口,陆萧已是满脸的不高兴不耐烦。

陆宴北微微抬手一招,等在不远处的私家车便开了过来,阿诚下车开门,让他们一一上车。

陆萧当机立断坐在后面的位置,还老爷一般大刀阔斧端坐正中央,把左右的座位都占去了一半。

薛知遥微微皱眉,自然不想陆宴北委屈,刚想着自己身材娇小往后坐没事,就被陆宴北直接按着推进了副驾驶,他则坐到了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