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九章 婚纱照

人渣的本愿 萌的发芽 3470 字 2024-04-21

“呃,难道是喜帖不够?那有没有电子喜帖什么的,现在婚庆公司不是也可以制作的么,那个还方便一些。”薛知遥说。

“我们还没有拍婚纱照,电子喜帖只有字也不太好看了。”

薛知遥这才猛然想起,别说什么婚纱照,就是日常合照,她和陆宴北也没有一张。

“那……”

陆宴北叹口气:“我先和影楼预约,你明天下午抽时间吧。”

到了最后,薛知遥也没有能和陆宴北再提上喜帖的事。

拿着挂断的电话,薛知遥一阵茫然,她好像不是为了婚纱照才打电话的吧,喜帖呢,就这么被揭过去了?

薛知遥嘟嘟嘴,决定还是先去填饱自己的肚子比较好,刚打开办公室的门,就见不远处坐着的阿诚一个激灵,忙不迭地站起来。

“薛小姐,一起去午餐吧。”阿诚热情地邀请。

“我拒绝。”薛知遥毫不客气。

阿诚压根没想到薛知遥会拒绝他,整个人都愣了一下,才说道:“为、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你才是为什么要和我一起去呢。”薛知遥边说就边匆匆走掉。

阿诚亦步亦趋跟在后面。

“别跟着我。”薛知遥嫌弃极了。

“我……”阿诚停下,看着薛知遥走远了,又立刻跟上。

“说了你别跟着我!”

于是,就在薛知遥反复嫌弃,阿诚不断尾随之下,薛知遥终于熬过了午餐,又熬到了下班。

等到陆宴北驱车来接她的时候,薛知遥憋了一肚子的气终于爆发了:“你们到底在搞什么呀,我都有种自己被刑拘了的感觉。”

陆宴北用余光盯了阿诚一下,阿诚犹如被寒风吹过,汗毛都竖了起来。

可如果不时时刻刻跟着薛知遥,他要怎么保证薛知遥的安全呢?一直被薛知遥嫌弃,他也很绝望啊。

陆宴北淡定地安抚薛知遥:“阿诚有什么举动让你不高兴,你尽管揍他就是了。”

薛知遥:“……”

阿诚更是汗滴滴。

“影楼那边我预定好了,明天下午我们过去。”

听见陆宴北转移话题,薛知遥也就暂且放过了阿诚,点头道:“好的,我今天也和这边的同事提前说了一下,明天再和他们稍作交接就可以了。”

“再过两天,就是我们的婚礼了,要不要顺路再去看看婚服?”陆宴北提议。

“好啊,也不知道竹儿姐和费聪能不能合得来。”薛知遥还有着自己的担心。

阿诚已经识趣地转了方向,把车开到雅诗克里。

“你这样加蕾丝,根本就是累赘!”

“哪里是累赘,这叫点缀!”

刚一进门,薛知遥就听见里面传来了“男女高声合唱”,不禁捏了一把冷汗,看来情况不甚秒啊。

“进去吧。”陆宴北安抚地拍拍薛知遥。

“哎,你们来了。”陆竹儿眼尖,最先看到了两人,脸上还余留着刚才的怒气,对两人连连招手,“来得正好,过来看看,这个地方加点蕾丝到底怎么样?”

“累赘!”费聪站在一旁,又斩钉截铁地重复一次。

“没问你!”陆竹儿凶回去,“你们说!”

薛知遥仔细瞧了瞧陆竹儿指着的模特,上面套着一件白色的婚纱,折叠小巧的一字领,腰身被暗纹的白色珍珠绸缎包裹,下摆是欧根纱的蓬松大裙摆,间或点缀着淡粉和淡蓝的精致花瓣。

如梦似幻的一件婚纱,让薛知遥一眼就喜欢上了。

“怎么样?”陆竹儿又追问道。

“很好看啊,我超级喜欢,就和我梦想中的婚纱一样,你们两个合作起来,效果真是惊人,简直又快又好!”薛知遥赞叹不已。

“呃……”

陆竹儿和费聪被薛知遥突如其来的一番夸赞,都有些蒙,刚刚还剑拔弩张的气氛一下子变得莫名羞涩,两人连再大声一句,都显得有些不好意思。

“她是说,腰部那边再加上一层蕾丝,绕到后面做一个大蝴蝶结,不是说整个婚纱。”费聪干咳一声,甚至帮着陆竹儿解释。

“哦,这样也很好看,加上也很好看。”薛知遥左看右看,一时也没了主意。

“问了也白问。”费聪一摆手,“还是听我的,不加比较好。”

陆竹儿双手一撑:“才不要,就是要有点少女感,不然这么端庄的婚纱让薛知遥来穿,你觉得像话么?”

薛知遥头上滑下三条黑线,什么叫端庄的婚纱她穿不像话?真的是躺着也中枪有没有。

“那就把腰侧两边改成绑带式的,既可以自由收缩,又可以用结绳的方式绑出小蝴蝶结,这样又增加几分俏皮。”陆宴北忽然开口。

陆竹儿和费聪都愣住了,吃惊地看着陆宴北。

“你们觉得可行么?”陆宴北问。

“可、可以的。”费聪回神应道,他的脑海中都已经浮现出改动后的样子,这绝对是很巧妙的设计。

陆竹儿也与荣有焉:“真不愧是我的弟弟,脑子里天生就有设计思维,就按你说的这个去改了。”

两人都是行动派,听见绝好的设计就根本按捺不住,立刻就动手改动起来。

一人扯布一人就穿针,陆竹儿和费聪搭配的天衣无缝,默契到像是合作多年的老搭档,以至于根本就把薛知遥和陆宴北撇在一旁,好像他们就不存在。

薛知遥失笑,看向陆宴北小声询问:“要不然,我们就走吧,免得打扰他们?”

“嗯,走吧。”

陆宴北自然毫无意见,和薛知遥一起悄悄退了出去。

“其实,他们还是很享受在一起工作的氛围嘛。”薛知遥一出门便笑道。

“他们两个都是设计界的天才,棋逢对手纵然爽快,看向同一个方向努力,也是很难得的畅快。”陆宴北对这种感觉也深有感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