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三章 爱她

人渣的本愿 萌的发芽 3342 字 2024-04-21

“薛知遥,别闹。”陆宴北丝毫不松,只皱着眉警告。

“你放手!”薛知遥挣扎得厉害,泪水又不由自主地淌下来,“到底是谁在闹?我是活生生的人,却被你当玩具一样,拿来当做报复和牟利的工具,你简直太过分了!”

陆宴北手腕用力,将薛知遥拉向自己,把她整个人搂进怀里,贴在她的耳边轻声道:“好了,之前是我不对,知遥,外面很危险,哪里都不要去好不好?”

相识多日,薛知遥的印象里,陆宴北可以是霸道嚣张的,也可以是冷漠无情的,却不曾见过陆宴北如此柔情地低头,甚至向她服软认错!

薛知遥心中说不出的百味杂陈,越发哭得抽噎,止不住地埋怨起来:“呜呜,我才不要在你家里,自从认识你,我的人生简直糟糕透了,每一天都好累!”

“嗯,我知道了。”陆宴北点点头,大掌抚慰地顺她的长发,“以后我们过轻松一点。”

“我不要和你过!我们契约解除了,没有结婚,也没有和你过!”薛知遥从陆宴北的怀里挣扎出来,指着他斩钉截铁地嚷。

陆宴北盯着她没说话,眼神有些炙热,很是古怪。

薛知遥下意识地低头,这才发现,自己还穿着被那群混混撕坏的衣服,随着自己的动作,肌肤裸露出来了一大片。

“流氓!”

薛知遥气得又哭起来,抬起小拳头往陆宴北身上砸,不料陆宴北回过神下意识地闪开,让薛知遥扑了个空,身子惯性之下不受控制地往下摔!

陆宴北赶紧伸手一捞,将薛知遥重新抱回怀里,却被她的重量撞得不稳,一下倒进了柔软的床上,变成被薛知遥压在了身下。

因为惯性,眼看两人就要亲到一起了,薛知遥反应也快,立即用手撑住,堪堪停在了离陆宴北一厘米的距离。

陆宴北的五官本就精致迷人,近距离观察的时候,更是让人挑不出一丝瑕疵,薛知遥完全忘记了哭,盯着看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可陆宴北抱得很紧,薛知遥动弹不得,只好红着脸小声怒道:“快、快放开我!”

陆宴北慢慢笑起来,像是温暖的阳光让薛知遥晃神,他说:“不。”

话音刚落,陆宴北就按住薛知遥的后颈,吻上了她的红唇,辗转反侧。

薛知遥懵了,在她清醒的时候,陆宴北的吻永远带着侵略,这个吻却不同,那么柔软充满疼爱,陌生又熟悉。

原本的抵触,竟在不知不觉间变成了回应。

等到这吻结束时,薛知遥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羞耻的事,想要走,又被陆宴北抱得紧紧的,只能恨恨地一口咬在陆宴北的肩上。

陆宴北闷哼一声,痛得眉梢微动,抱着薛知遥的力度却未松半分,只是柔声唤她:“知遥。”

仅仅是这么简单的一声,薛知遥却不知道为什么,逐渐松开了他,这种无法自控让她懊恼,心里更加委屈,泪水又一次泛滥:“我恨你。”

陆宴北抱着她,眉目间是深深的疼惜,翻身把薛知遥压在身下,用唇将她的泪轻轻啄去,抚摸着她的长发,呢喃地细细哄着:“知遥,不要哭了,别恨我好不好?我会保护你的……”

“是你……”

薛知遥喃喃说了一句,听见熟悉温厚的声音,身边是暖暖的怀抱,她心中的恐惧便消退下去,身体也变得放松,又逐渐沉沉睡了。

然而握着陆宴北的那只手,却紧紧地不肯再松开。

陆宴北抽不动手,干脆顺势倚在床头,眼神如水地望着薛知遥,细细地将她脸颊上的乱发一一抚开。

也不知维持这个姿势过了多久,陆宴北的手机响起来,他才轻手轻脚地起身离开了房间。

来电的是去了警局收拾残局的阿诚。

“情况怎么样?”陆宴北问道,想起那几个混混,他的口气就很不好。

阿诚立即报告:“陆少,刚处理好,他们已经被拘留了。那几个人就是街上的无业游民,据他们做笔录时所说,是因为喝了酒,又见薛小姐独自走向郊区,这才见色起意,想在没人的路段上轻薄她。”

陆宴北冷哼一声,目光中尽是寒意:“这些渣滓,先关个把年再说吧。”

“是。”阿诚应下。

陆宴北挂了电话,拿在手中转了转。

在薛氏大厦前争吵后,他纵然上了车先走,却也看见薛知遥和霍子声一起离开。

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竟让薛知遥大晚上还一个人在街上走,难道是想到别墅来找他?

陆宴北提着手机,食指在侧边弹了下,有些不愿意,却还是决定给霍子声打个电话。

霍子声很快就接起了电话,两人却在电话里静默了好一会儿,陆宴北才开口:“今晚你带薛知遥去了哪里,为什么她一个人在路上晃荡?”

“这事轮到你关心吗?”霍子声想起何妃所说,就对陆宴北感到很生气。

陆宴北的火气也被撺掇上来:“要不是我及时赶到,薛知遥今晚就差点被混混强暴了!”

“什么!”霍子声差点电话都没有拿稳,从床上惊坐起来,想起最后薛知遥失魂落魄离开的样子,心中悔恨万分,“她怎么样?你们在哪?我现在就过来。”

“等你过来晚到何时?已经没事了,我带她回我家了。”陆宴北一字一句宣誓,“不过,从今往后,我不会再把她交给你了。”

霍子声捏紧腿上的被子,咬牙恨声道:“陆宴北,你没资格说这话,你利用她套取薛家钻矿,遥遥就是因为知道这件事,才一个人离开去冷静的!”

听到钻矿,陆宴北一时沉默了,问:“……是谁说的?”

“怎么,做贼心虚了?这是何妃亲口告诉我们的,若不是真有此事,她又岂会诋毁你?”霍子声把气全撒到陆宴北身上,“还是说,你根本不敢承认你的卑劣!”

“没什么不敢承认的。没错,我是为了报复你和何妃,才在知道你回国重新来找薛知遥的时候,把她套牢了。”陆宴北神思轮转,最终换了口气,“但钻矿的事,我完全可以换一百种不同的方法,让薛家捧着合同来求我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