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宴北顿住了脚步,神色冷贵,声音淡漠:“那就快点,收拾好跟我回陆家吃饭。”
才签字就要见家长了,妈的,连个缓冲都没有啊!
可薛知遥还是低估了陆大少爷的办事效率,他接下来在车上的行程安排,更让她这个拖延症患者跪服。
“中午去陆家吃饭,介绍你给他们认识,下午去薛家提亲。明天早上去民政局登记,下午找婚庆公司策划婚礼,联系最好的设计师设计婚纱和婚戒。”
薛知遥完全被镇住了,陆大少爷这条条有理的程度,简直就像结了很多次婚一样嘛。
“那我……我需要做什么?”薛知遥坐在副驾驶上,目光落在驾驶座上专心致志开车,却还能有条不紊地给她说行程的男人身上。
帅,那是真帅!不止是空有皮囊,陆大少爷,是由内而外都帅到哭的典型!
人家可是真正的贵族!贵族!
“你不需要做什么,只要做好一个微笑的花瓶就足够了。”他淡漠地回答,声音没有半点开玩笑的味道。
所以说,他是认真的,他是认真地要求薛知遥做好一个微笑的花瓶。
呵呵,她到底是应该哭还是应该笑啊?
陆宴北松开她的手,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领带,声音温吞:“换言之,你要是嫁了我,属于你妈妈的那份股份,我会帮你拿回来。”
薛知遥有些怀疑地望着他,简直不能接受:“你会这么好心?”
陆宴北淡淡地嗤笑一声:“我不是好心,难道我陆宴北的老婆还要被人欺负吗?传出去多落面子。”
薛知遥还是不相信:“你不是很喜欢薛子纤吗?怎么转眼就来帮我?你是不是有什么阴谋?”
陆宴北语气仍是不咸不淡的,但目光里的鄙夷已经毫不掩饰了,“既然是阴谋,怎么会告诉你?你是不是觉得我才跟她分手就联手别人对付她很薄情?”
薛知遥在他灼热的目光下点了点头。
然后才听见他带着独特磁性的声音缓缓地响起:“嗯,我是很薄情,所以你不要爱上我。”
薛知遥:“”
自恋也是一种病啊!陆大少,你药不能停啊!
然后就在这个时候,更天雷滚滚狗血盆盆的事情来了。
陆大少爷他悠悠然地坐到了对面的沙发上,从他的公文包里掏出了一份文件,放置在桌面上,面无表情地说道:“这里有份文件,签了它,我们下午去领证。”
薛知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