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间像卡了快巨大的石头,压得他喘不过气,心脏撕裂一般的疼着。
如果可以,他愿意用他的余生换她平安,让他付出一切他都愿意。
手术还在继续,时间一点一滴过去……
……
一个星期后,夏安然终于醒来,坐在病床边守着她的是哭的满眼通红的慕筱。
见夏安然醒来,慕筱激动道:“安然,你醒了,太好了!”
门外,坐在走廊上的霍绍庭听到慕筱的话,猛地站起身,激动的握紧拳头,目光一瞬不瞬的盯着病房的门。
他眼中布满了红血丝,脸上冒出了青色的胡茬,疲惫的模样没了平时的光鲜优雅,却依旧英俊,更多了些成熟和担当。
他守了夏安然整整七天,寸步不离,医生说她有可能会在第七天醒来,霍绍庭怕夏安然见到他情绪波动,才换了慕筱守着。
慕筱连忙呼叫了医生,查看了夏安然的情况。
手术很成功,但是由于病人的病情脱了太久,加上怀孕,致使她身体非常虚弱,可能要一年甚至更久的时间来恢复。
霍绍庭怒道:“夏安然,你想都别想,这辈子你生是我霍绍庭的人,死是我霍绍庭的鬼!”
夏安然死死咬着唇,霍得一下站起身,拿起自己的包就走。
霍绍庭气得脸色铁青:“夏安然……”
然而,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夏安然脚步忽然一顿身体软软倒了下来。
“安然!”霍绍庭焦急的声音都变了调,冲上去一把抱住她。
血从夏安然的鼻子、嘴巴、眼睛流了下来,触目惊心。
“管家!备车!”霍绍庭抱起夏安然就往楼下跑。
车子在路上急速行驶。
霍绍庭紧紧握着电话:“迅速请瓦格纳教授以及他的医疗团队立马前往光明医院,病人情况紧急……”
夏安然被推进手术室。
霍绍庭做了消毒,穿上无菌服,戴了帽子、口罩,戴上无菌手套,进了手术室。
他看见夏安然嘴巴鼻子里都插着管子,两条腿被支架撑高打开。
她脸色苍白的像一张纸,脆弱的仿佛一碰就会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