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这么说呢?”乐伶对殷靳南此时的恼恨应应该是准备再上一个台阶,但是没有想到,巴克竟然这么说了。
“一来,他只是挑了一个小事情做文章,算是敲山震虎吧,只是想提醒一下你而已,并没有想致你于死地的想法;二来呢,殷靳南并没有拿这个事情大做文章,这些就足以说明,殷靳南只想通过这个事情,教训一下你。”巴克的话让乐伶之前对殷靳南的猜想的到了全部的印证,这也让乐伶内心不免有点担心。
“冤冤相报何时了,我劝你也不要再殷靳南这个事情上太过于费心了。”巴克这么劝乐伶,是因为他看到了乐伶想要入住殷家的这个心思,这可能是巴克最不愿意看到的事情。
“这个…也能理解,以殷靳南的心智和手段,这已经算是微不足道的雕虫小技了。”本来还想接着巴克的话说的乐伶,突然把话岔了过去,而是把话题又拉回到了这件事情上来了。
“有些事情不必要太认真的…”巴克清晰的感受到了,自己说的这些话,乐伶根本就听不进去,可是他还是止不住的想说。
“嗯,这个我知道,到该收手的时候,我自然会收手,可是不是现在。”虽然乐伶说话的语气显得十分的坚定,并且这个坚定把她内心的迷茫给掩盖住了。
所谓该收手的时候,究竟是什么时候,乐伶也不清楚,但是她清楚的是,开弓已经没有回头箭了,只能前进,不能后退。
离开巴克的乐伶就又给俞子浩打了个电话,准备着新的计划。
此时的俞子浩正准本回家去,看到乐伶给自己打电话,就知道又有什么事情了,内心不觉一阵窃喜。
两个人短暂的聊了一会儿,然后就约定第二天早上见面,再细细商量。
挂了电话的俞子浩脸上扬起了得意的表情,吹着口哨,晃晃悠悠的回家了。
刚到楼底下,俞子浩的口哨还在吹,突然几个人从后面拉住了俞子浩。
“俞子浩…”一个浑厚的声音从俞子浩的背后传了过来。
“哎…”俞子浩大吃一惊,条件反射的回应了一句,其实对方也是在确认俞子浩的身份。
听到了俞子浩肯定的回答,几个人迅速把俞子浩拉到了小区后面的树林里,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俞子浩虽然平时的身体素质还可以,但是在这几个彪形大汉的围攻之下,简直就如同一直臭虫一样,不堪一击。
俞子浩在疼痛中一头雾水,压根想不起来,自己到底是和谁结了仇恨,难道是殷靳南吗?
“以后不要再打唐语薇的主意了,真实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太岁头上动土…”俞子浩并没有看清楚说话人的声音,因为这几个人全是蒙面,俞子浩能够确认的就是,全是陌生的声音。
“好好教训一下这个小子…真他妈不知道好歹…”
俞子浩在惊恐之中承受着来自四面八方的痛击。
引起乐伶注意的是,如果是殷靳南暗中指示人干的,就必须高度警觉了,这意味着,殷靳南对自己开始还击了。
不过当务之急就是接触上诉的困扰,乐伶自然找到了巴克,每到没有办法的时候,乐伶总是能够想到巴克。
“巴克,我这边出了点事情,需要你帮一下忙。”乐伶略显焦急的给巴克打着电话。
“具体什么事情,我这会儿正在外面玩儿,一会儿给你回过去电话。”乐伶能够感受到,巴克这次对自己似乎不是那么积极了,这让乐伶有点觉得匪夷所思,以前绝对不是这个样子的。
当然,乐伶并没有打算放弃,毕竟巴克和自己的关系,乐伶还是心知肚明的。
晚上,看到巴克还没有打电话回过来,乐伶就决定亲自去找巴克,地点则是他的一个酒吧,按照往常的情况,此时巴克应该在这个地方。
果然,等到乐伶赶到酒吧的时候,巴克正在和几个朋友喝酒,看到乐伶没有打招呼的来了,巴克并不觉得惊奇。
“你来了,走吧…”巴克随之扔下了身旁的几个朋友,径直往酒吧门外走去,乐伶则跟在后面。
“上车吧,车上聊。”巴克坐在了自己的车上,示意乐伶上车。
“今天干嘛不回我的电话呢?我等了你一天知道吗?”乐伶对巴克的这种无所谓的状态,有点不高兴,当然对巴克乐伶根本无需掩饰什么情绪。
“不想回,怎么了?”巴克显然也是带着情绪说话的,这让乐伶如上午大外电话时候的感觉一样,还是莫名奇妙。
“说吧,什么事情,怎么了,说清楚了!”乐伶极速的问了巴克几个问题,因为她不想在这些事情上绕弯子。
看着乐伶有点着急的样子,稍带还有点气愤,巴克突然把话锋一转。
“说吧,你什么麻烦事?”巴克并没有按照刚才的对话逻辑放下顺延着说,而是直奔主题。
很显然,之前的小情绪,这会儿已经消失了。
“我公司因为一笔账被调查了,而且面临起诉的危险。”乐伶刚才说话也是一时的意气,并没有打算和巴克这么话赶话的一直说下去,所以当巴克话锋一转的时候,乐伶只是稍微停顿了一下,就接着巴克的话说了。
“这个,罚款交了吗?”对这种事情,巴克似乎很在行。
“交了呀,主要是担心起诉…”乐伶给巴克补充道。
“嗯,这个你就不管了,我来处理就行了,我需要的资料会找你要的,这个不难处理,既然罚款已经交了,问题就不大了。还有以后要多加注意,现在和以前的做事方式已经有点不一样了。”巴克很干脆的答应了乐伶的请求,还特意顶住了她应该注意的事项。
“好,就摆脱你了,这个事情我觉得应该是有人在背后捣的鬼。”乐伶把自己的怀疑也说给了巴克。
“这个嘛,不排除,我调查一下再给你回复吧,这个事情先就这个样子了。”听了巴克的这些回答,乐伶心里踏实了许多。
“行,有你这些话就行了,最近忙什么呢?”乐伶这才觉得,自己有一段时间和巴克联系的很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