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走上去,走了一个多小时,才到。
林惜牵着他过去,“我还个愿,林先生配合一下。”
“什么愿?”
林惜低头笑了一下:“时机未到,到时候再告诉你。”
她说着,自己先跪在了蒲垫上,然后双手合十在胸前,抬头看着他笑。
两个人对视了大概两秒,林溪最后还是跟着她跪了下去。
他听不到她说话,只见她跪拜礼十分的正式诚恳,眼睛紧紧地闭着,脸上的面容和平和。
林溪从来都不信这些的,可是现在看到她这个样子,竟也跟着闭上了眼睛。
完了之后林惜又拉着林溪去听了经客,一直到十一点,才跟着主持去吃斋饭。
从山上下来的时候已经是一点多了,太阳猛得很,幸好一路上都有树荫,算不上很晒。
“陆总?”
两个人刚到停车场,冷不丁听到一道男声。
太久没有听到这个称呼了,林惜整个人都僵了一下。
她回头看向那开口叫他们的人,努力在脑海里面搜索了一番,最后发现自己根本就不认识那个人。
那人见到她,更是惊讶,“陆太太——”
林惜笑了一下,只是笑容有些冷:“你认错人了,这位先生。”
正好,这时候林溪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他看了一眼来电,又看了一眼林惜:“我接个电话。”
说着,他走到远处去接电话。
刚才开口叫他们的人还不死心:“你是陆太太,我认得你的!”
林惜皮笑肉不笑:“这位先生,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说。”
她说得不轻不重,却凭生给人一种威胁的压迫。
男人的有些讪讪,“不好意思,我年纪大了,可能是真的认错人了。”
“林惜。”
这时候,林溪挂了电话过来。
男人听到他一叫,惊了惊:“你就是——”
林惜回头看着他,男人砸了砸嘴,到底是没有勇气说完。
林惜今天早上没能起来跑步,一直到林溪他买了早餐回来,她都还没醒来。
昨晚虽然闹得狠,但是睡得也不算很晚。
林溪看了一下时间,已经八点多了,床上的人睡了都已经九个小时了。
他抬腿就过去叫人:“林惜?”
“我困,陆总——”
她的声音呢哝不清,闷在被子里面根本就听不清楚她在说什么。
“八点多了,还不起来吗?”
白天睡得多,晚上又要晚睡了。
林溪抬手摁住了她的鼻子,林惜的呼吸换不过来,一下子就醒了。
林惜睁开眼就看到对方放大的五官,愣了一下,抬手捂着眼睛:“还很困啊,林先生。”
昨天晚上折腾得狠了,今天声音还有些喑哑。
“你现在继续睡,中午又午睡,晚上打算几点睡?”
林惜午睡的习惯一直都有,不管什么时候,不管早上睡到几点,她中午不睡一会儿就特别的难受。
他也是怕她白天睡这么多,晚上的时候又睡不着,重复下去,就是个坏循环了。
窗户被拉近,房间里面的光线并不亮,林惜很快就适应了。
她松了手,看着他:“几点了?”
“八点三十五分。”
“好吧,我起来了。”
说着,伸手拉着他的手臂将自己从床上拽了起来。
刚起来,她另外的一只手也扒了上去,抱着他的脖子,双腿紧紧地缠在他的腰上,脑袋往他的肩膀上一放,有点儿无奈:“我走不动了。”
林溪没说什么,双手抱着她往浴室里面走。
吃完早餐之后林惜把前几天可能了三分之二的书拿到沙发上继续看,林溪要去临城那边一趟。
中午林溪没有回来,她自己一个人叫了外卖。
傍晚六点左右,林溪打电话给她,说那边出了个一个小意外,晚饭不回来和她一起吃了。
林惜应着,挂了电话又去点外卖。
原本以为林溪晚上八点多九点能回来的,却没想到一直等到十点,他都没回来。
林惜觉得事情不简单,刚想打电话去问他,门口就传来了开门的声音。
林溪进门的时候脸色有些沉,看到她的时候才变了一下。
林惜抬腿走过去,抱着他亲了一下,伸手一边帮他解领带一边问:“出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