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源看了一眼身后的人,那人马上就去准备了。
白希希不知道林惜想要干什么,但是总归不是什么好事。
她被吓得直接就哭了出来:“林惜,看在我们同学一场,你,你放过我吧!”
白希希顿时就哭了,林惜嗤了一声:“同学一场,你说这些话的时候怎么就没想着是同学一场?”
“陆太太,你要的冰块和蜡烛准备好了。”
林惜点了点头,接过镊子,压着白希希的手动了动,改为掐在她的两颊之间。白希希意识到她想干什么,要挣扎,丁源带来的人很识趣地就将白希希扣住了。
林惜夹了冰块,直接就往她的嘴里面放。
“呜呜——”
白希希不断地挣扎着,林惜冷着一张脸,手上的动作没有丝毫的停顿。
一直放不下冰块,她让人拿胶布给她,然后封住了白希希的嘴。
a市的四月不算冷,但是晚上也还有点余冬的温度。
“你可以咽下去,你咽一块,我就加一桶。”
林惜的话让白希希的动作停了下来,那冰块在她的嘴里面,冷得她整个人都发麻。
林惜又让人点了蜡烛,将蜡烛滴在她的角边。
白希希痛得拼命挣扎,可是被人摁着,她根本挣扎不了,她将求救的视线看向李勤,李勤额头上的青筋四起:“陆太太,白希希她虽然嘴贱,但你这样也太过分了吧?!”
“太过分了?”
林惜侧头滴着蜡的手顿了顿,侧头看着李勤:“更过分的还有,李总要试试吗?”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底一片的冰冷,李勤浑身一颤,不敢再说些什么。
白希希是咎由自取,理亏在先,怨只能怨她,碰上了现在处于谁碰动谁状态的林惜。
不到二十分钟,车子就在一幢别墅前停了下来。
晚上十点半,算不上多晚,也算不上多早,李家别墅还是灯火通红。
李勤今晚刚应酬回来,喝了不少的酒,白希希刚给他喝了醒酒汤,人没完全反应过来,就看到丁源和林惜带着一堆的人闯进来了。
白希希今年三十六岁,八年前白家和李家联姻,六年前生下一个女儿,四年前生了一个儿子,这段时间刚好女儿和儿子都在白家,她看到林惜和丁源的人进来,直接就尖叫了一声:“啊!你们干什么,大半夜的闯进人家的家里面,这是犯法的!”
李勤今年四十,李家家境不错,却还够不上和陆言深打交道,勉强就和丁源有过那么几次的交集。
他虽然是醉了,但也比白希希懂事得多,看到丁源带着人来,马上就意识到事情不对了。
视线再落到林惜的身上,脸色更加不好。
现在a市谁不知道,陆言深名下的所有财产都在林惜的名下,陆言深当初在这个城市什么地位,林惜只会过之而无不及。
“丁秘书,这大晚上的,你和陆太太过来,不知道是为了什么事情?”
丁源刚想开口,林惜直接就对着白希希走了过去。
林惜净身高一米六五,这两年跟着陆言深训练,虽然也是三十多岁的女人,可是身材紧致,丝毫看不出年纪。
再加上她这一年多以来经历的事情,人都是杀过的,如今的眼神盯着白希希就有一种刀剑出鞘的冷:“谁给你说,陆言深死了的?”
她这段时间身体不好,再加上被这样的传言气得不行,一开口,声音又低又沉,整个大厅的气氛顿时就凝固了下来。
白希希一下子没反应过来,被林惜吓得脸色发白:“什么陆言深死了?这事情跟我有什么关系?老公,我——”
“没关系?”
林惜勾着唇冷嗤了一下,逼得白希希连连地往后退:“两天前你打麻将,自己说过的话,不会是忘了吧?”
说着,林惜将手上拎着的资料一翻,面无表情地把那里面的字一字一句地读了出来:“嗨呀,我说你们是不是傻?陆言深的财产都到林惜的头上了,说什么出了意外失踪了,也就你们才信,我有个朋友上个月刚好去l市那边,听说尸体都被找到了。估计就是林惜怕压不住a市这边的公司,才编出来骗人的。”
她念着念着,声音越念越沉,一双杏眸里面的冷意沾上了几分阴戾,白希希整个人都发抖,下意识地看向一旁的李勤:“老公,我——”
“啪——”
林惜直接就把那资料往白希希的脸上一甩,她的指尖在发抖,除此之外,丝毫看不出来她现在处于奔溃的边沿:“你拿个朋友说陆言深的尸体找到了?”
说着,她抬手直接就扣住白希希的下巴,抬着她的头逼着她看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