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他,想起自己对着纪司嘉时的笃定,忍不住就笑了。
她其实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那么笃定,可是她真的就那么相信他的,相信他会找到自己,相信自己再坚持一下,真的就能够把他等来。
而事实上,他也没有人让她失望。
在那样的关键时候,他真的就来了。
她看着他从车门走出来的时候,仿佛又回到了许多年前的那一天,她趴在包厢里面,是他伸手将她拉起来的。
从那时候开始,每当她快要坚持不住的时候,他就会出现,就好像随叫随到的天神一样。
这就是她爱的男人啊!
似乎有所感动,男人紧闭的双眸突然动了动,林惜手动了动,还没有来得及落在他的脸上,就被对方伸手先捉住了。
眼睑缓缓拉开,露出里面一双深黑的眼眸。
她想到他捉着自己的手臂有伤口,林惜也不敢乱动,她也不想乱动,反倒是自己挪了挪,让自己整个人靠得更近一些,才抬头迎上他的目光:“陆总。”
林惜的眼睛并不是那种圆大圆大的,而是那种标准的杏眸,直直看着人的时候只给人一种清纯又可人的感觉。
陆言深看着眼前的人,那杏眸里面的笑容和崇拜就好像是一把巨浪,差一点儿就将他湮灭了。
一个男人,最大的就是虚荣心了,而最满足的,无非就是自己心爱的女人喜悦又尊崇地看着自己,就好像是看着英雄一样。
这样炽烈的感情,就如同那夏日正午人骄阳一样,只消一眼,心头都是会跟着烫的。
他滚了滚喉结,松了捉住手腕的手,直接扣到她的后脑勺上,低头在她的唇上轻轻咬了一下,然后才低头灼灼地看着她:“想要吗?”
嗯,没错,这很陆总,有时候直接得如同一张白纸上写着的答案,有时候又委婉得像是一张地图中小小的点。
林惜眉头动了动,知道是陆总妥协了,连忙就从他的身上起身。
这个时间已经不早了,都快凌晨两点了,林惜确实是很累很困。
她爬上了床,九月底的y市已经入秋了,晚上有点凉。
提心吊胆了这么久,现在陆言深就在自己的身边,不用再担心自己会被纪司嘉弄到什么地方去,也不用想陆言深什么时候才能够找到自己。
她眼睛一闭上,没几秒钟就睡着了。
陆言深比她也好不到哪儿去,连续三十个小时都没有闭过眼睛,唯一一次睡着也就是回到公寓里面闭着眼睛睡了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
怀里面的人长手长脚地缠上来,她整个人都在自己的跟前,一下下的呼吸全落在他的脖子上,清晰又明烈。
撑了三十多个小时,他也不是铁人,闭着眼睛,没一会儿就睡过去了。
只是比起两个人的心安,远在a市的成韵从接到纪司嘉啊的电话开始就开始有点慌了。
她一开始确实是不怕陆言深的,但是无论是成仁贵的教训还是自己丢失的那一截指头的教训,无一不在告诉她,陆言深这个人,真的惹不得。
成韵犹豫了大半个晚上,第二天天还没有亮,就已经收拾东西准备去躲难了。
只是她很不幸运,刚从车上下来,就被人拦住了:“成小姐,陆总要见你。”
来人直接得很,是陆言深派人过来的。
成韵脸色一僵,才被砍掉不到三天的手指正烈烈地作痛。
她冷着脸,拒绝跟着来人走:“我有急事,你不要拦着我。”
“抱歉,成小姐,陆总说了,在他见到你之前,你只能在a市里面。”
对方一句话,她脸色直接就白了下来了,只是多年来的跋扈让她咽不下这口气:“你的意思是,陆言深要限制我的人身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