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源自然也知道,虽然知道陆言深接下来想干什么,但是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陆总,关于您昨晚和林小姐的新闻,要不要撤下来?”
坐在办公桌跟前的男人,头都没有抬:“不用。”
他敢当众求婚,自然是不怕被别人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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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博文已经连续摔了两样他最喜欢的藏品了,一旁的许慧君也忍不住开口:“老陆,言深大了,有自己的想法了,你注意一下自己的身体,别想那么多,你也不是三四十岁的人了!”
这话听着像是在规劝,可是仔细一听,不难听出许慧君这话里面的心机。
陆博文活了六十年了,这么多年就陆言深一个儿子,陆家人谁不知道陆博文是想要让陆言深继承他的一切。
当然,这不过是说得好听,陆博文命大到现在身体也不见差,陆言深年纪也不小了。从童嘉琳的事情就能看得出来陆博文想要操控陆言深,早几年的时候陆言深还算“听话”。
但是现在人“长大”了,翅膀硬了,自然是有自己的想法,谁都不想被谁操控一生。
陆博文操控陆言深那么多年了,怎么都没有想到,他会有反骨的一天。
五年前他就已经说得很明白了,他不可能同意陆言深和林惜在一起的,五年前他倒是听了。只是这五年后,这样公然的求婚,不是向他挑衅那是为什么?
越想越气,抬手又摔了一件藏品。
许慧君看着,眼底却没几分心疼,也不再说话了,在陆博文看不到的时候,甚至还勾了个冷笑。
“把我手机拿来!”
他不信,陆言深真的就什么都不管了!
“老陆——”
许慧君表面上劝着,手却将手机递了过去。
正益总裁办。
空旷的办公室,铃声响得十分的突兀。
陆言深看了一眼,眼底顿时冷如冰:“是我,陆言深。”
“陆言深,你翅膀硬了,是不是?”
电话那端传来陆博文气败的声音,陆言深拿着手机,一句句地听着,却一句话都没有说。
听不到陆言深开口,陆博文最后被气得直接挂了电话。
而这时候,办公室外面也传来了一阵喧闹:“成小姐,你没有预约,你不能出去,你——”
她声音又细又软,整个屋子里面都是她那滴滴的叫唤。
陆言深抬手将人抬了抬,就这么进去了。
林惜捉着他手臂的手忍不住紧了一下,许久没有修剪过的指甲就这么嵌进他的皮肉里面。
陆言深低头看了她一眼,弯下去在她唇上咬了一下,“忍不住?”
微微上挑的尾音,显然陆总现在的心情不错。
林惜抬头看着他,微微舔了一下自己嘴唇刚才被咬的地方,有些不甘心,勾微微一动,也张嘴在他的唇上咬了一下。
她刚松口,他就突然用力。
林惜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跟着颤了一下。
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浓,月色从半透的窗帘洒进来,映在两个人交叠的身躯上,影影绰绰,整个屋子里面都是这样的细腻。
林惜这些天的作息很规律,因为起得早,所以两个人睡得也早,大多数都是十一点前就睡了。
她现在的体力好了很多,可是被陆言深折腾了一场就不想动,闭着眼睛装累让他抱着自己去洗漱。
因为从酒店回来得早,一切结束躺在床上的时候也不过才十点多。
林惜眯着眼伸手就捉着陆言深的手,学着他的习惯,有一下没一下地捏着他的指节:“陆总,这里只能我牵,知道吗?”
她侧着头,拉着他的手举着给他看。
今天晚上成韵确实刺激到她了,她自然是相信陆言深的,可是世界上有一种人,就是她不管你如何,她只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成韵昨天晚上的行为就足够说明,她不仅仅张扬,她更是个不好对付的硬茬。
硬的不行,估计软的也不怎么行。
陆言深想收购正益必然想做些什么,她一开始的时候也不知道他想对付叶家,要不是那一天他跟她说叶正益会过来找他们,她也没猜出来。
正益是一家老牌制药公司,陆言深收购正益,林惜其实也不难猜出来他想做什么。
再加上今天晚上他把成韵的资料给她看了,她多少也猜到了。
这五年来,大康制药势头很猛。
陆言深做事情,向来都是步步为营的。
这个成韵,想来也有点用处。
陆总做事情自然有分寸,可是她只要一想到成韵今天晚上看着陆言深的眼神那么侵略,她心里面就十分的不爽利。
总觉得长了一根刺,小小的,拔不下来,也摁不回去。虽然说不会多疼,可是碰一下,总归是让人难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