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天陆言深忙着正益那边的事情,林惜的琴行刚开张,大家都忙得很。好不容易有一个大家都没什么事情打扰的周末,陆总自然是……身体力行地教育了。
“嗯——”
他的吻带着火,又热又烫,林惜整个人都被他烧了起来。
那手的指腹带着薄茧,经过那里都让她发颤,最后停在那长裤下。
陆言深做什么事情都有耐心,林惜不得不承认,和他在一起这么久了,她从来都没有在这样的事情上不痛快。
他以前也有过怒不可遏的时候,拉着她什么都不说就直接动。
她抱着他娇哼哼地说疼,他一身的怒火就被浇灭了。
明明想横冲直撞,却还是忍着。
就像现在这样,她把他撩得手筋都爆了起来了,他还是没这么快动她。
林惜抱着他,见他的额头上的青筋,心底又软又胀,塞得满满当当的,恨不得把自己揉到他的血肉里面去。
“陆总。”
她抱着他,蹭了一下。
陆言深抬手拍了她一下:“抬起来。”
林惜忍不住轻笑出生,扶着他的肩膀跟着他的指令把自己拉了起来。
“嗯——”
那一寸寸地吞噬和侵占,清清楚楚,带着他的所有的炽热,全部都埋给她。
造物主制造了男人和女人,一刚和一柔,相生又相克。而这世间最愉快的事情,大抵就是两情相悦的有情人刚柔相合。
窗帘被风吹得起起落落,如梦如幻地挡住了沙发上分分合合的两个人。
室内一地的阳光,林惜被陆言深转了个身,他从身后开始侵占,低头贴着她的脸,一边吻着她一边叫着他的名字:“林惜。”
“陆总。”
她应得艰难,手捉着沙发,指甲划在那真皮上,浅浅的划痕就跟她眼睛里面的水汽一样。
林惜被他扣着在怀里面,但是想着刚才看到的童嘉琳有一个姐姐的八卦消息,忍不住继续看下去。
她好像听童嘉琳提过,而且这个姐姐童嘉莹,还和陆言深有那么一点关系。
女人总是忍不住八卦的,更何况这是跟陆言深有关的八卦。
只不过陆总这个时候哪里有心思让她八卦,伸手把人捞了回来,双手直接压在自己的怀里面。
他低头看着她,眼神沉了一下:“林惜。”
每一次他这样叫她的时候,林惜都忍不住颤了一下。
手指缩了缩,这个时候,她哪里还记得那什么八卦啊。
她抬手勾着他的脖子,微微侧头,陆言深的吻落在她的脸颊上。
林惜想起自己刚才叫他的时候他专心致志的样子,起了几分玩心,好几次都侧开自己的唇。
陆言深看出她的意图,突然不亲她了,身体往身后的沙发一靠,手却始终扣在她的身上,防止身上的小心机跑掉。
林惜抬头看着他,有些惊讶他怎么突然没了动作。
这几天a市的天气都很好,摆脱了阴雨连绵之后,这天气一天比一天的晴。
落地窗的窗帘只拉上了那薄薄的一层窗纱,真正挡阳光的那一层却还被绑在一旁。
男人的眉眼向来都是冷硬的,这两三点的阳光够足,落在他的脸上,林惜看着就有点挪不开眼。
她一向都知道陆言深这个男人长得很好看,可是随着这年月的增长,岁月在他身上留下的痕迹是由内而外的气质。
有些人好看是在外表,陆言深这种男人,脸好看不说,身上的那种越发缄默的内敛,绅士中带着几分痞气。
他不用说话,光是这么坐着,身上的气场就让很多女人心思浮动。
林惜想到刚才看到的那些事情,也不跟他闹了,抬手抱着他:“陆总,你什么时候这么委婉了?”
自己不出手,让别人动手,这可不太像陆言深的风格啊。
他嗤了一声,童嘉琳那个人,他都已经懒得去动了,提点邓瑞生几句就足够了。
林惜自然也知道为什么,陆言深不动手,童家想发难都难。
而最近,她没猜错的话,接下来,童家可就精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