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百里辞云拿来交杯酒递给冷念清,冷念清接了过来,和百里辞云互相转换,然后一口把杯中的酒给喝完。
百里辞云嫌弃冷念清头上的那些凤冠太过于繁琐,又怕会刺到冷念清,却是一步一步小心翼翼的把冷念清头上的那些东西给取下来,墨发却是如瀑布一下倾散而落,百里辞云却也是看到心头微微的荡漾起来。
这是他的娘子,是他百里辞云的娘子……
“清儿……”
百里辞云低低的呢喃出冷念清的名字,冷念清低头应声,那低低的声音却也是在刺激着百里辞云。
紧接着,百里辞云直接的就吻住了冷念清的唇角……
墨发缠绕,红烛燃烧,一室旖旎。
而另外一处的新房。
拂东挑开柳依依的红盖头,再是和柳依依走过礼节喝过交杯酒,也是帮柳依依取下头罩,然后是衣服。
拂东朝着柳依依笃定的出口:“依依,我会好好的对待你的。”
“嗯。”
柳依依的脸上闪现出一丝绯红,哪怕认识拂东没有几天的时间,但是对于拂东的那抹心思柳依依却还是用力的想要靠近。
因为……在有些人的身上感觉在那里,那些感觉只要一起来就永远也忘记不掉。
拂东和泉儿之间的事情她猜到了,宋玉的事情她也听说了,但是柳依依还是愿意嫁给拂东,因为……
在这个世界上她一个人飘零的太久,太过于孤独,所以有这样一个人出现在她的身边说想要成为她家人的时候……
在拂东的认知里面秋水和无心在云山是无法赶来他们的婚宴,但是婚礼还是要照旧的举行。
但是,南宫贝贝却因为这件事情说了谎话而相当的愧疚着。没睡好,半夜直接的惊醒,她梦见了无心和秋水。
冷风给她倒了一杯水,轻轻的拍抚着南宫贝贝的后背:“又梦见什么了?梦里面的那些东西都是假的,你不用仔细去想着梦中的那些事情。”
一直以来,若是出现什么事情冷念清就容易做梦,但是那些噩梦伴随都是精神紧张,梦境和现实都是相反的。
若是在梦中出现的事情在现实中就越是没有。
南宫贝贝喝了一口水,但是心口却还是察觉到很悬:“我又梦见了无心和秋水,冷风,拂东问我秋水他们下落的时候,我说他们去到了云山,是无法来参加他们的婚宴。”
而南宫贝贝实在是想象不出拂东他们知晓了无心和秋水已经死亡事实的场景,那一定会……相当的痛苦。
顾及到这些,南宫贝贝都没敢朝着拂东说出实情的真相。
冷风听着南宫贝贝的这句话,却是伸手帮南宫贝贝顺着后背:“别怕,这件事情我们的确是要隐瞒,不能让他们知晓。贝贝,这件事情你做的很好,如果是我的话我也会这样做,人死过于悲哀,而且眼下他们要办喜事,是不该弄出这些悲哀的事情来。”
“嗯。”南宫贝贝点头,虽然她也清楚着这个事实,可是越是那样想,心口就越是紧致般的难受。
就越是觉得悬空……
然而,哪怕是有这些感觉在也没有办法,因为……拂东,冷念清和百里辞云的婚宴已经快在举行,时间定于三天后。
拂东所要的事情速成,百里辞云和冷念清那边属于再办,随便找个时间也都可以,在这样的时间紧急之下南宫贝贝并不想要让自己出现太多麻烦的事情来。
冷风没有再接南宫贝贝的这句话,反而是用力的把南宫贝贝给抱在怀中,然后慢慢的拍抚着南宫贝贝的后背。
没有言语,却有动作上面的缓和,还有便是对南宫贝贝此刻安静的陪伴。
三天后,婚宴如期的举行,拂东虽然是和柳依依成亲,但是之前和宋玉的那场婚礼在西陵也是人尽皆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