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轻的勾起笑容,“母后。”
这是礼貌和尊敬,但是,碧瑶并非是她的亲生母亲,若是没有青灯这件事情的话,她都不会和碧瑶有这样大的隔阂。
但隔阂若是已经产生了的话,就不可能再回到之前那样的状况,一切的一切,都不过是一场逢场作戏。
“我知道你心中有委屈的地方,也有不情愿的地方,但是乌使国的人都已经提出要求了,都已经来了,你不可再任性和胡闹。”
碧瑶拉住了安蓝的手,轻轻的拍打着,也是在朝着她极力的劝说着。
乌使国主动来提亲,点名要安蓝一个人,更主要的是,还奉上了好几座城池,还有那些奇珍异宝。
更是和西陵签订下来了永不来犯的协议,这桩婚事,到了这样的地步,那是不同意也必须要同意的事情。
安蓝自然是明白碧瑶这些话的意思,但是她根本就不想要嫁给别人,也不想去委屈自己,所以她都不愿意嫁出去。
“母后,如果有人来要求你做一些你不喜欢做的那些事情,你会把那些事情给做出来吗?”
安蓝没有回到碧瑶的话,而是朝着碧瑶淡淡的反问了一句。
这句看似没有回答的话语之中,其实已经朝着碧瑶回答了那些话的结果。
如果要求你做一些不喜欢的事情……
一听到这些话的时候,碧瑶的脸色就沉了下来:“安蓝,你这是怎么说话的呢?母后这是为你好你知道不知道?青灯的事情,如果不是我帮你在你父王面前说好话的话,你觉得还会像现在这样轻松?”
到底是好话还是坏话?
安蓝都不想再来反驳碧瑶的这些话,她觉得很累。
可是,不想反驳却又不得不来反驳。
安蓝淡淡一声道:“我这不过就是在实话实说,难道很有问题吗?不管乌使国那边提出怎样的要求来,我都不会答应,两国联姻不是都已经有阿铮哥哥了吗?为何还要把我一个给牵扯进来?”
如果,早就知晓清欢便是冷念清的话,那么在她刚刚进入西陵开始,他便会紧紧抓住冷念清的手,绝对不放。
“我要见容一月。”
东方冥应上了玄武的话,淡淡出声,但是话语和神情却是万般的笃定。
“这……”
玄武脸上一阵的为难,容一月那是什么人?那可是月楚国的相爷,豺狼之心,不可警惕。
加之,容一月这个人也是十分的心狠手辣,东方冥要见容一月,那意味着什么呢?
“玄武,你只有吩咐的份。”
见到玄武那般为难的样子,东方冥只是冷冷的睨了一眼后朝着他淡薄出声。
玄武自然也是明白东方冥这番话的,他不过就是一个下人,一个奴才,是没有权利和资格来和主子对话这些的。
可是,玄武见不到东方冥再次为了一个女人不顾一切的事情。
玄武抿了抿唇,还是冒死的开了口:“王,我知道你想要做什么,可是你真能确定那就是王妃吗?如果不是呢?那岂不是要在后来的时间里面后悔一生?你还有很多的事情都没有做完,怎能这样轻而易举的就做出那个决定来呢?王,容一月是怎样的人,你不可能不清楚!”
就算是不清楚容一月是怎样的人,但是在后来的时间里面不是也曾把调查的结果都告诉给东方冥听了吗?
对于月楚国的那些人,那些事情,东方冥这是再为清楚不过。
一个想要登上权利巅峰的人,一个心狠手辣的人,加之又是老奸巨猾,东方冥要是和容一月合作的话,还有那个胜利的希望吗?
总之,玄武一个都不看好那个叫容一月的。
可是对于东方冥来说,多一个朋友比多一个仇人要好,既然他们的目的是相同的,那为何他们不能好好的合作呢?
更何况,合作才不怕这些事情,若是在做大事的时候有这般的顾虑,那才是真真的后患和麻烦。
东方冥薄唇淡淡:“玄武你这段时间真的是太忧郁了,你得明白一点,在要决定合作的时候,是没有那么多顾虑和为什么的?我说的话,你只管去听,去做,你若是连这个都做不到的话,那我想,你已经没有再跟在我身边的需要了。”
这些话,就像是寒冰一样狠狠的扎到了玄武的心中去,玄武喉咙梗动异常,不敢再说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