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疆国的国主,还在等着她回去,暂时,她所处的身份,还是有一定作用力的。
“实话实说,如果没有我和师哥在这里,你认为你的实话能保住你的命吗?最好少耍点花样。”
红菱被南宫贝贝这话气的不轻,她冷笑了几声,算是回应了南宫贝贝的那话,目光里面,却满是讥嘲,冷厉,甚至轻蔑。
帐篷内,琉青玄继续为林仙儿查看着伤势,仿佛刚才南宫贝贝那一出,只不过是一场闹剧罢了。
“巫医,我女儿如何了?”林青候在旁边焦急的问出了声音来。
琉青玄把视线从林仙儿的身上收了回来,紧紧的抿住了唇角:“活不长久了,还是准备后事吧。”
那簪子入肉那般的深,如果是最开始就刺进去的那天就拔出来,再用药物好好止血的话,兴许还能有一线生机,可现在过去了这么多天,那簪子只怕是早就被肉所包围着,长在了一起,一拔,必死无疑!
这话,犹如晴天霹雳,让林青候却是煞白了脸色,林仙儿也是莫名的恐慌,吃力的说道:“爹爹,我要……我要杀了……南宫贝贝,冷风……”
得不到,就毁掉,而且,南宫贝贝把她给害成这样,她怎么能够让南宫贝贝还逍遥法外?
林青候抓住了林仙儿的手,眼底里面露出了哀伤之色:“爹爹一定会圆你所愿的,你放心。”
林仙儿的手被林青候的掌心,紧紧的给包裹住,温暖一片,就像是儿时生病一样,可惜这次,不是生病那么简单,却是永久不复。
琉青玄看着这样的场景,抿唇走出了帐篷,狠狠的盯着南宫贝贝,黑眸所到,却满是冷厉疏离的光。
不过,却被南宫贝贝给无视掉,琉青玄和红菱没有经历过丧子之痛,也没有受过林仙儿的伤害,又怎会明白她的苦楚?
“你们要走可以,不过,她要留下。”林青候那冷厉愤怒的声音,在耳边突突的响了起来,只见,他手拿长剑,对准了南宫贝贝。
若是再找不到巫医救助的话,只怕也撑不了多久,此刻,南疆巫医正在眼前,林青候又怎会放他离开?
琉青玄缓缓的收回了手,背手而立,整个人,冷漠疏离,眉宇之间,却又有着一股不可忽视的傲气。
“人在哪?”琉青玄的眸子,冷冷的扫过了林青候,语气低沉。
就算对方在中原是达官显贵又如何?
这是南疆,是他们的地盘!
“请随我来。”林青候做出了“请”的动作,谦谦有礼,恭敬的不行,他就只有这么一个女儿。
自是不愿她死!
琉青玄走了几步,却又顿住了步子,在帐篷门口停下,斜眼看了一眼南宫贝贝:“那是我们南疆要的人,你最好不要耍什么花样。”
话语之中,却又带着冷厉的警告,不可忽视!
“是是是,一定的,一定的,你请进,先看看我女儿。”林青候连连的点头,朝着琉青玄做出迎合的动作。
此事琉青玄既然已经出马,红菱和南宫贝贝本就不该进,但是南宫贝贝却是站不住,不看看林仙儿要死要死的样子,她心里面不痛快!
但,门口有侍卫把守着呢,哪怕是林青候现在不对她下手了,可是对她的态度,依旧不曾改变。
南宫贝贝勾唇笑了笑,走近了红菱:“那里面是我仇人,我想进去看一眼。”
“跟我走。”
红菱此话刚刚道出了口,南宫贝贝就已经跟在了红菱的身后,一脸的得意,虽说她不能亲手杀了林仙儿,可是看到林仙儿因为她的所作所为而受尽折磨,想想,南宫贝贝就觉得释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