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便直直朝前走去,然而他并没有再喊住我,我越走越心慌,很想回头看看他,可心中那股傲气又不准自己回头,就这么逼迫着自己走到家门口才回过头去,身后的路上并没有看到一个人影,我心头一沉,他走了?
明明对他一肚子怨气,明明恨他恨得要死,明明一秒钟也不想看见他!
可是,为什么当他没有追上来后,我会这么失落,我低下头在黑暗中摸索着家门钥匙,不利索的打开门走进家,可就在我刚准备关上门的刹那,一个黑影闪了进来抵住门,我吓的惊叫一声,那个人影立刻一把拉住我进了家把门关上,翻身就把我抵在门上疯狂的吻着我。
熟悉而炙热的吻像一把熊熊烈火包裹住我,口腔里充斥着他好闻的男性气息,占领着我残存的意志,让我的心脏剧烈得快从喉咙溢出。
然而下一秒他已经将我整个人打横抱起往房间里走,这时我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我居然被黎梓落强吻了,我拼命拍打他骂道:“不许碰我!谁让你进来的!你放开我!”
他浑身线条都透着肌肉的坚硬,让我的拳头落在上面跟棉花一样,挣扎中他已经把我放在床上,狂热的气息带着深深的占有,和迫切的欲望就向我袭来。
我拼命乱动着,对他大吼大叫:“你这是私闯民宅,非法入侵,跟踪尾随,外加轻薄妇女,我要打110。”
他悬在我上方,温热的呼吸全部喷洒在我脸上,炯亮的眸色让我心头颤动,忽然他从身上摸出手机递给我说淡淡的说:“打吧。”
我愣住了,傻傻的看着他,僵持了两秒他把手机往床头一扔:“给你机会了,既然不打,我就要继续了。”
我惊恐的问他:“你要干嘛?”
“要你。”
他说的简单粗暴,手就直接抚上我胸前的柔软,像触电一样,我整个人都在颤栗,失声说道:“黎梓落,我们离婚了!离婚了!”
他唇角斜起:“傻瓜!”
我居然大脑一时短路,愣愣得看着他戏虐的骂我傻瓜,就像他一直在跟我开玩笑一样,可是怎么可能,这个玩笑代价也太大了吧,到底是我疯了,还是他疯了,还是我们一起疯了?
总之等我回过神来的时候,一阵疼痛已经在我身上蔓延开,他居然在我发呆的时候再次霸占了我。
那熟悉的感觉带着微微疼痛和苦涩甜蜜在我心头炸开了花,这种矛盾而复杂的心情随着一下下的震颤席卷我全身,我看着上方的黎梓落瞬间泪流满面,他充满欲望的双眼在看见我哭后,微微蹙起眉低头深深吻着我,这缱绻的吻似乎要把我揉进他的身体里,每一下都带着割舍不掉的情感!
我不相信!不相信他不爱我!我不相信他会抛弃我!
如果说之前我怀疑,气愤,埋冤,可这一刻,那一切全都化为乌有,我从来没有这么坚定过他对我的情感!
我甚至清楚的感觉到他爱我,不比我爱他少分毫,我开始回应他,反手紧紧抱住他的身体,他立马感觉到我的回应,身体滚烫得如燃着的烈火,我们两在这个夜深人静的夜晚深深的拥有着彼此,不再说一句话,用身体简单粗暴的表达着对彼此的想念和难以割舍的情感,直到夜已深,沉沉睡去。
那似乎是几个月以来我睡得最踏实的一个晚上,抛却所有烦恼和心痛,就那么短暂的温存着。
直到第二天早上,我似乎听到熟悉的电话铃声在不停的响着,一遍又一遍,我很想起来接电话,但是浑身酸软,眼皮子沉沉的,动都动不了的感觉。
随后我听见旁边想起一个熟悉低沉的声音:“喂。”
我吓的从混沌中突然就清醒了,猛的转过身去,看见赤身的黎梓落躺在我旁边,我当时心里一万头草泥马呼啸而过啊,卧槽,都发生什么事了?
但是,还没等我回忆过味,更惊悚的一幕发生了!
再之后我们的工作就马不停蹄的开展了,我成立了项目小组,在蓉城酒店实行试点。
结果让我们都没想到的是,试运营一投放,立马得到很大的反响,地方电视台还针对这项服务进行了社会报道。
顿时受到了总部的重视,开始在全国部分酒店进行培训和投放。
公司通过网络宣传,很快就能从数据中反应出来,各大旅游城市的酒店入住率明显上升,很多有小孩的家庭在选择同等酒店时,因为这项服务都会选择酒店,还有很多家庭会特地开车去度假村体验这个项目。
这算是我当上这个运营副总后,第一个自主开发的内部运营服务,随着这个服务的落地,为我挣得了在酒店的话语权,狠狠扇了原先那些左右摇摆,冷嘲热讽的人一记响亮的耳光!
这也许就是生活把我逼向死角,面对尴尬迎难而上,才会收获不一样的惊喜!
我回国后也许是刻意避开,又或是真的不巧,我没有遇到过黎梓落。
只是偶尔会从同事口中听到他,说黎总去了哪,或者不在公司之类的,好似他最近都不怎么在蓉城。
至于具体忙什么,我从未过问,我们两同在酒店工作,可笑的是几个月以来就像两条平行线一样,没有任何交集。
文青最终参加了那个决赛,我不知道她怎么让霍凌答应她去的。
她决赛那天我在外地出差赶不过去,但是事后我看了电视转播,文青一开嗓全场沸腾,她的歌声永远那么嘹亮激情,让再绝望的人也能看到希望!
最后四强她没能拿到冠军,虽然季军,但是她的嗓音成了这届节目当中关注度最高的,也许是她有身孕的原因,也许是她经历过人生的几次大起大落,她诠释出歌曲就是那么狠狠的敲击着听众的心脏,让人难以忘怀!
可是对文青来说,没拿到最好的名次不免还是有些失望,我安慰她说,现在很多节目都有潜规则啥的,让她不要把名次看太重,毕竟她的歌声已经得到了所有人的肯定!
直到某一天文青告诉我,霍凌大概为了安慰她在比赛中的遗憾,为她办了一个规模盛大的个唱。
她激动的在电话里告诉我这件事,我也很吃惊,笑说:“没想到祸害还挺浪漫的吗,居然现在为了讨你欢心都把自己底线给扔了,他原来不是挺反对你唱歌的吗?”
文青傲气的说:“那是,他要不把老娘哄好了,我就带着他儿子离家出走,他还不急疯了。”
我惊讶的问:“查了吗?是儿子?”
文青声音里透着喜悦:“上个月查的,是个儿子,我就想要个儿子,霍凌说喜欢女儿,让我以后再给他生个姑娘,以后我们一家四口搬到郊区买个有草坪的大房子,再养只大狗,就像美剧里演的一样。”
那天文青跟我絮絮叨叨了很多,透过电话我都能感觉出她的幸福,原来孩子可以改变一个女人,改变一个家庭,我第一次感觉到那个小生命的神奇。
挂电话前文青嘱咐我:“你现在是大忙人了,但是我不管,我办个唱那天,你就是在火星也得给我赶来,那可是我人生中的大事,头一份的大事!”
我向她保证到时候一定把所有档期空出来,第一个赶到现场,她才满足的挂了电话。
大概在我回国后好长一段时间,有次我在公司突然碰见了黎梓落。
那天正好是个午后,我和杨若浩从蓉城酒店赶回公司,往电梯那走的时候,正好看见黎梓落和集团那边的一个领导在说话。
我当时看到他已经快走到电梯那了,他的目光也投了过来,我连逃的机会都没有,况且小杨在我旁边,我不可能突然跑走,这样更尴尬,只能硬着头皮走过去。
小杨喊了声:“黎总下午好。”
黎梓落淡淡的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