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奴才已经准备好了。”素竹压低了声音说道。
“嗯?!”
“在清晨,您已经吩咐了。”素竹脸上露出了笑容,她几乎每日都会叮嘱一边。
舒云笑了起来,她真的太紧张了,要不不会来回叮嘱这些的。
胤禛站在内寝的门外,听着舒云在交代的命令,在御帐内,冰冷的内心在慢慢的升温。
营地内的流言四起,皇子们首当其冲被责骂,当着蒙古首领们的面前,直接说了他们。
这样的责骂很少会出现,曾经,太皇太后为平衡大清,也用苦肉计来责骂着康熙。
“咳咳!”胤禛捂嘴咳嗽了几声,舒云赶紧起身,披着长发就走了出来。
舒云素着小脸,掀开了门帘,胤禛站在了门外,身上的皇子的常服已经湿了,胤禛本就畏热,今日,又在大太阳地下走了很长时间。
“爷,您快些进去沐浴吧,等梳洗之后慢慢的说吧。”舒云明白,康熙肯定交代皇子们不少事儿。
皇子被责备,女眷们也会被牵累的。
她坐在软塌上,盯着地面出神。
蒙古营地的气氛有些压抑,更有一丝丝的欢欣雀跃。
六公主并未随驾,康熙一直让人悄悄的盯着蒙古诸部的世子们,他也心疼自己的女儿,赐婚的人选更是要好的。
“小乖,是不是吓到了?”胤禛看着舒云出神,想起康熙的威压,赶紧问了起来。
舒云摇头,起身给胤禛端了一杯冰镇的酸梅汤,让他先落落汗。
他接过了酸梅汤,又拍了拍旁边的位置,让她坐在身边说道。
“爷,您怎么会说我吓到了?”舒云歪着小脑袋看着他,“我一直没留心听”
舒云摸了摸自己的头发,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咳咳下次可不能这样了,在皇阿玛的面前要认真听,不许再走神了。”胤禛直接说道。
{}无弹窗清晨的太阳升起,整个营地笼罩在阳光下,昨天傍晚,女眷们在帐篷里的谈话也被流传出来,营地内的声音有些不妙。
随驾的臣妇们都悄声议论,居然在背后说着,皇家极可能出手了。
六公主的年年纪临近指婚的岁数了,蒙古的世子们坐不住了,跟随自家的阿玛直接来走过场。
晨起后,康熙听到李德全的回报,营地内的一系列的传言,实在让康熙很难做。
“李德全,把皇子们和女眷都召集过来。”康熙直接命令李德全去宣旨。
很快,皇子们穿着常服,女眷穿着清雅的宫装,一起出现在了御帐前。
蒙古的奴才们时刻关注康熙营地的状况,发现了让人意外的场面,赶紧回去与自家主子回报。
一行人走进了御帐,恭敬的对康熙行礼。
“都起磕吧。”康熙端坐在正位上,舒云尽量把自己的阴影缩小。
她余光瞄到康熙的脸色不好,小手帕一直握在手里,小身板微微向前倾,仅坐了半个椅子,准备随时跟随女眷跪地请罪。
外面的流言,康熙都算到了女眷的身上,皇子们是自家孩子,发生了问题,肯定是外人来承担罪责的。
“营地内的流言都听见了?”康熙秋弥仅呆了两个比较喜欢宫妃,地位不高,碰到需要出面解决问题,她们就不能代表皇家了。
“是。”女眷们全部站起身,恭敬的站在作为前。
康熙端着茶杯抿了一口,李德全赶紧又断了一杯温水。
他等待着女眷们开口,在达尔罕亲王的帐篷内,便能闲聊,本是去吊唁的,说话便像茶话会了。
“是儿媳有错!”尹根觉罗氏带着女眷赶紧承认错误。
毕竟,皇子的女眷里面,尹根觉罗氏是身份最高的,如若,女眷们要是做错了,尹根觉罗氏肯定要带领大家认错。
其实,蒙古贵女们说话会更直接,要不,他们也不会谈到了这些。
“谁提的六公主的话题?”康熙问道。
“是噶尔尕君王福晋。”尹根觉罗氏赶紧说道。
此时,她们是唯一能解释的机会,一定要把自己身上的嫌疑推卸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