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天成吐了一口烟,终于脸上有了笑容:“放心吧,等把我的事情搞清楚了,我一定帮您把这个案子破了。再狡猾的狐狸也逃不过好猎手。我华天成虽然是一个中医,但我最大的业余爱好就是破案。这个案子不破,我华天成誓不为人。”
顾卫国看华天成有如此坚定的决心,就笑道:“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小刘,你先把华天成送回仙医阁,我在金牛镇派出所还有些事要办,一会你开车来接我到金牛镇镇镇府招待所。”
很快一辆墨绿色八缸发动机牛头越野车,将华天成送回了仙医阁。当心力憔悴的老干娘,看到华天成从车上下来的那一瞬间,她瘪着嘴巴哭了:“天成,干娘快担心死你了。你终于回来了,看到你还好着干娘就放心了。”
华天成动情地握着老干娘的手说:“干娘,都是儿子不孝,让您这么大年纪了还给人下跪。”
“天成,只要干娘这一跪能救出你,这就值了。干娘一辈子没有做过什么轰轰烈烈的大事,临死的人了,还出名了,许多美人沟的村民要跟我合影,说我好勇敢,其实干娘在跪下的时候心里也突突。”说完这话老干娘含着泪再次笑了。正在这时,华天成的手机响了,这是他从看守所出来后,接到的第一个电话,是谁呢?
一个小时后,副市长兼公安局局长顾卫国,在金牛镇派出所见到了刚从警车声下来的华天成。
“来,给华天成办理释放手续。”顾卫国冷着脸十分威严地命令道。
派出所的严副所长和许许副所长知道面前是一个大领导,但不知道是多大的官,两人面有难色,矮胖的严副所长看着顾卫国说道:“华天成有杀人嫌疑,现在放了不合适吧?您是?”
顾卫国马上冷声训斥道:”有什么不合适?在林军死亡的当天晚上,华天成还在西京市职工医院的一专门治病的房间里,给我的父亲扎针续命,当时门口还站了两个刑警,连续七天时间他都没有离开过。你们现在说他有杀人嫌疑,这可能吗?我就是证人,难道我一个副市长兼公安局局长还能说谎吗?马上放人——出了问题有我负担。”
“好好好,我马上放入。”矮胖的严副所长和瘦高的许副所长,马上惊出一身冷汗,两人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大的官到金牛镇派出所。这么大个官能亲自来接华天成,可见华天成的面子还真不小。等华天成签完释放手续后,顾卫国看到华天成的两个手腕上血迹斑斑,那是手铐上的铁牙齿磨的,两个脚脖子上也在流血而且红肿不堪。华天成的脸上脏兮兮的,额头上有块伤,三天多没有刮胡须,他的胡须密密麻麻地长了出来。华天成的衣服好几个地方都是破的,仿佛他刚从大牢里出来一样。华天成的脚上依然穿着一双布鞋,眼神灼灼地看着顾卫国。顾卫国上前两步握住华天成的双手歉疚地说道:“天成,让你受罪了。”
华天成看到一个堂堂的副市长兼公安局局长,能亲自来到派出所接他出去,他感动地热泪盈眶地:“谢谢顾副市长,没事,这都是些皮外伤。我坚信邪不压正。我华天成没有做对不起国家和人民的事情,想让低头认错,除非我死。只要我不死,余小曼的案子一定要破,我想看看是什么人想置我于死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