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所长,我想问点事情,希望你能如实告诉我。”闫镇长很平静地说,刘所长马上笑道,“您是金牛镇的镇长,有什么事您尽管我,只要我知道的,我一定会告诉你。”
闫镇长突然问道:“余小曼当年是谁帮忙从外县调入金牛镇财政所的?”
“哎呀,闫镇长,余小曼的事情现在是一个敏感的话题。我可以找到她从外县调入我们金牛镇的具体时间,但我也不知道是谁帮忙把她调过来的。我虽然是金牛镇人事管理所的所长,但这属于个人的隐私,我还真不知道,对不起呀!”
“好,既然你不知道,我也不为难你,就这样吧。你也不要告诉别人,说我打听过余小曼的事情。”说完闫镇长就挂了手机,然后又打给了长寿县的县长张世权:“张县长,最近身体好吧?”
“还好,你就直接说吧,你找我有啥事?”张世权开门见山地问道。
闫镇长笑了笑说:“我们金牛镇财政所的女所长余小曼死了,至今这个案子还没有破。耿爽请求华天成帮忙,现在华天成想知道余小曼当年,是通过谁调入金牛镇财政所的。我刚才问了一下,我们管人事的所长竟然说不知道。我不想惊动其他人,看你能不能帮个忙从县财政局问问这个情况。我想这个对华天成破案有用,麻烦了。”
“好吧,等我的电话。”说完张县长就挂了手机。
再说华天成,他第二天上午十点钟就来到了,金牛镇派出所找耿爽,准备查看案卷进行破案。虽然是星期天,耿爽和李军都还没有回家,余小曼的案子一直没有破,耿爽压力山大,死者的家属总是催她早日破案,对凶手绳之以法。
耿爽知道华天成今天上午要来帮她破案,就早早地将自己打扮了一番,在办公室里和李军等华天成的到来。
等到耿爽的办公室之后,华天成很快进入工作状态,他从耿爽的手里接过余小曼的案卷,仔细查阅了一遍,然后问了一个很关键的问题:“余小曼具体什么时候从外县调过来的?是谁负责调过来的,上面怎么没有记录?”
“余小曼的这个情况,我去镇人事管理所调查资料,结果两次被拒绝,理由是管理个人信息的人事管理员休假了,所以这个信息一直没有查阅到。人事管理所的所长,也以自己事情太多不和我见面。”李军很无奈地说道。
华天成看着耿爽又问:“余小曼平时跟那些人来往密切,你们也没有详细的记录,什么意思,这些情况也要我去帮忙查吗?”耿爽马上解释道,“余小曼三十五岁,前年离婚后就来到了金牛镇财政所当副所长,去年才提拔为正所长。我走访了一下周边的人,听说余小曼离婚后,一直没有再找对象,家里就她一个人生活。平时也很少看见她和那个男人有来往。余小曼被杀,许多人都说是小偷看她长得漂亮,才尾随到家最后将她用钢丝勒死,然后还干了让人不齿的事情。更为奇怪的是,余小曼死后她的手机没有找到。这就妨碍了我们查找她更多的信息。”
华天成见耿爽这样说,就有些不悦:“这个事情还需要我教你吗?没有手机,你总可以查到余小曼的手机号吧?然后通过手机号,到电信所或者移动大厅,调出她生前几天的通话记录,这些事情你们都没有做,就说这个案子很难破。破案不能遇到阻力就放弃查找,越是有阻力的信息,有可能就会查到一些蛛丝马迹。
是谁帮忙把余小曼调入金牛镇财政所的,这个信息很关键,你们放弃了,通话信息也没有查。李军,你现在穿制服开警车,去查余小曼的手机信息这个必须要查到。至于余小曼是谁把她从外县弄过来的,我通过其它渠道去查。”
李军立即站起身说道:“好的,我现在就去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