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华天成看着王树江他们三人再次说道:“我已经仁至义尽,该说的都给你们说了,你非要跟耿爽争高下,我管不了你们体制内的事情,但有人能管了这事。”说完华天成用手一点,将一个录音发了出去。
大约过了五分钟的样子,王树江的手机响了,他拿起来一看号码,立即人就全身一震,接通后满脸堆笑地问道:“雷局长,还有啥事?我带着两个副所长已经赶到了案发现场?”
雷局长很生气地在手机中训斥道:“王树江,你想在金牛镇派出所,跟耿爽要争个高低是不是?如果你有能力,来跟我这个局长争一下?你都快五十岁的人了,怎么能犯这样低级的错误?你刚说的所有话我都听到了。从现在开始,停止你的一切职务,进行反思,两个副所长还不积极配合耿爽的工作,我看他们的副所长是当到头了。我以前不知道你们是怎么配合王运来工作的,但今天我已经很清楚你们的思想动态。你们三个马上向耿爽道歉,然后回去反思写检查,交到耿爽那里。我们希望你们好自为之,都是老民警了,该怎么做不需要我来教你们。”
说完雷局长就挂了手机,而王树江就像傻了一样,愣愣地拿着手机站在那里发呆,随后“啪啦”一声,手机掉在了地上,后盖也被摔开了。两个副所长就站在王树江的身边,雷局长说的话,他们两人听得清清楚楚,后背直冒冷汗。华天成这一手玩得真狠,原来耿爽手里捏的是华天成的手机,而且还录音发给了长寿县的公安局局长。
华天成再一句话都没有说,启动车开走了,耿爽也面无表情地上了警车,然后扬长而去。
就在耿爽被喝了酒的指导员还有两个副所长,给团团围在中间,李军和两个协管员无法劝解的关键时刻,一辆白色牛头车戛然而止。停在了离耿爽不到两米的距离,然后打开车窗看着满脸通红的王树江问道:“王指导,你们这是要干什么?三个大男人,想动手打你们的年轻所长呀?要是你们三个今天敢动耿爽一指头,你们会后悔的,要是你们不相信,就试一试。我今天正好没事,可以给你们做个见证。”
当王树江看到华天成的时候,脸便气成了茄紫色,他没有好气地反问道:“华天成,你怎么在这里?怎么哪里都有你呀?”
“呵呵,哪里不平哪有我。耿爽忙着带人破案,你却带着两个副所长吃饭喝酒。看来你真想跟耿爽唱对台戏呀?王指导,识时务者为俊杰,要是你执迷不悟和耿爽对抗下去,影响派出所的工作大局,我可要出手了?”
看到华天成后,指导员和两个副所长都哗啦一下离开耿爽的身边,然后都一起看向他。王树江用手扶了一下眼镜,狠狠地瞪着华天成冷笑道:“华天成,不要以为你认识两个领导我就怕你。这是我们派出所内部的事情,你少插手。你手伸的太长,小心有人把你的手给剁了。”
“王指导,就凭你还想剁了我华天成的手,你有这个能耐吗?我好言相劝,希望你们三个能给耿所长道个歉,今天这事情我们不追究下去了,要是你们三个今天不道歉,事情会怎么发展,就很难说了。”华天成一边抽着烟,一边看着地上他们三个说道。王树江看了看华天成又说道:“华天成,这里没有你的事,耿爽也不是你的女朋友了,你管那么多闲事对你有什么好处?你得罪了我们三个,你以后还想不想在金牛镇混下去了?要是我想找你麻烦,你躲也躲不掉。”
矮胖的严副所长,瞪着红红的眼睛,对华天成吼道:“华天成,你快点走开,这里没有你的事。我们是国家的公务员,是国家的干部,你是什么?你管的太宽了吧?管到我们警察的头上来了。我们内部的事情,我们内部会解决,不用你这个外人来插手。你当好你的医生就得了,你管这么多你累不累呀?别自己给自己找不痛快。”
干瘦的许副所长也趁机帮腔说道:“华天成,你当你的医生,我们做我们的警察,我们井水不犯河水。要是你执意要插手此事,可就别怪我们三个给你翻脸。不要以为你认识几个大领导,就可以什么事都管,这样做对你能有什么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