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叔叔,这样做合适吗?要不你开个价,我将你的建筑公司买下来,等我有钱了再补给你。华天成十分真诚地问道。听了这话,郭南征笑了:“我不要你的钱,我知道你现在想建神龙山中医院,正在到处筹集资金。我的建筑公司什么资质都是全的。什么设备都有,等你筹集到了修建神龙山中医院的资金之后,你可以用我的建筑公司来给你修建,也就是你自己的建筑公司,这样完全可以保证质量,有什么问题,我可以帮助你。
我没有实现的梦想,我想在你的身上实现了。我的建筑公司办公楼,及时各种设备,预估价值在一千万。在金牛镇,有人说我是首富,已经很成功了,其实我是一个失败者。中年丧子,没有比这更让人痛心的了。想到郭亮即将要被枪决,我的心都快要碎了。我们老两口为了郭亮眼泪都快流干了,可是哭有什么办法呢?”
华天成想了想说道:“郭叔叔,这样吧。你的建筑公司我可以接下来,到时候我找个评估机构,对你的办公大楼和设备进行一次评估,然后看具体价值是多少。这样你自己的心里有个数,我的心里也有个数。都说好兄弟明算账,况且我们亲如父子。等我挣到这笔钱之后,我会如数奉还,就做为你的养老金。让你拼搏半生,能有个好的晚年生活。事情已经都这样了,你和我马阿姨,就是哭死了,能起什么作用?希望郭叔叔能按我的想法做,不然我就不接收你的公司。”
郭南征紧紧地抓住华天成的手,泪如雨下地说:“我知道你会坚持这样做,好吧,既然你这样决定了,就按照你的意思办。我们尽快抽时间,去看看公司,然后互相办理个交接手续。一旦那个领导头脑发热,一拍脑门,要将我的建筑公司没收进行拍卖,我也是欲哭无泪。我希望你能理解郭叔叔的苦心,交给你我放心。为了避嫌和引起不必要的麻烦,你也可以将公司的注册名称进行更换,让这个公司以崭新的面貌生存下来。”
华天成在杜娟家吃完饭,已经是晚上十点钟了,他再次开车返回人民医院。今天晚上他要守在这里,因为郭亮虽然苏醒了,但随时都会有危险,还有晚上做完手术的斗鸡眼没有苏醒。
当华天成停好车,直接到外科郭亮的病房时,看到护士正在给郭亮输液,郭亮的鼻孔上还插着氧气。他已经昏沉沉地睡着了,在他的身边还有一个年轻的女人,正看着郭亮默默垂泪。这个女人华天成见过一次,她就是刘英。当刘英看到华天成的时候,她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
华天成没有和刘英说话,而是小声问护士:“郭亮的情况怎么样?”
“还算平稳。”听了这话,华天成这才放心了一些。郭亮的病房门口又换了两个武警战士在站岗。就在这时,郭南征拉了一下华天成的白大褂说道:“天成,我有个重要的事给你说,我们到外面的过道谈。”
两人出了病房,找了一个安静的区域坐下,郭南征老泪纵横地看着华天成说道:“天成,我知道郭亮没有多少日子了,我和老伴的心都碎了。我的建筑公司已经在金牛镇开了十多年,有了一定的基础。郭亮认识一个女人,叫刘英,她已经招供,警察在寡妇村她居住的地窝子里,找到了上河村治保主任王大壮。郭亮杀了两名年轻狱警,还有一名监狱的门岗,一个重伤,如今加上王大壮,人命赔款还有子女抚养费,最少的五百万。这样一来我的建筑公司,基本就没有什么钱了。”
“郭叔叔,你真要给这些死者家属人命赔款吗?法律上目前还没有要求这样做。”华天成看着苍老了许多的郭南征问道。郭南征擦了一下眼泪说道:“我这是子债父偿。我这半辈子为了钱,没有教育好儿子,让儿子成了一个杀人犯。如今连续杀了四个人,这些死难者都是无辜的人。虽然法律上没有让我这样做,但从郭亮越狱的那天开始,我就一直在思考这个事情。这些钱我一定要陪给这些死难者的家庭,不然我这后半辈子是无法安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