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外面就传来了马忠启动黑色本田车的声音。那个劫持马三良的大汉,一把将马三良推到了华天成的面前,华天成赶紧用双手将马三良扶住,两个蒙面大汉就冲出大门追马忠去了。马三良见华天成脸色很难看,就小心翼翼地问道:“天成,我错了吗?”
“你不但错了,而且大错而特错了。我已经没有时间跟你细说,刚才马忠已经简单地给我阿姨说过了,方圆如今是个罪犯,这两个蒙面大汉肯定是来杀人灭口的。我去晚了,马忠会有危险的。我华天成做事对得起良心,原来我华天成在你的心目中,是把你儿子带上走邪门歪道的人。马叔,你太让我失望了。”说完这话,华天成身子一闪,人已经不见了踪影。
听了华天成的话,马三良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哭喊道:“我真的错了吗?方圆真的是一个骗子?天哪!我该相信谁?”
“马忠他爸,也许你真错怪天成和我们的儿子了。我看到天成和儿子都很生气。现在骗子很多,我们的儿子从来不给我们说假话,可是你今天为什么要这样做?你把坏人招到了我们家,给天成和儿子都带来了麻烦。那两个蒙面大汉现在去追我们的儿子了,儿子肯定会有危险的。”
“正因为我太小心了,我才不想天成和我们的儿子一起走上邪路。我是不知道其中的关系,才犯了这样不可饶恕的错误。儿子一定恨死我了,他把罪犯藏到我们家以为很安全,没有想到被自己糊涂的老爸给泄密了。我就是一个叛徒呀!”马三良用手敲打着自己的脑袋,坐在冰冷的地面上干嚎着。
马忠的老妈看着十分懊悔的丈夫,幽幽地说道:“现在年轻人有年轻人的活法,他们有自己做事的底线,我们这些做老人的就不要瞎掺和,弄不好就会帮倒忙。儿子从来没有这样生气过,他第一次对我这样发火,我相信儿子说的话是真的。如果闫镇长的女婿是骗子,闫镇长怕丢脸不报警,让华天成来帮他抓方圆,这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十分钟后,就有人来敲马三良家的大门。敲门声把华天成从睡梦中惊醒了,他一骨碌从炕上爬起来,一看马忠睡得太死。就立即喊道:“马忠,去看看,看谁来了。”
“啊,大哥怎么啦?”马忠突然一惊问道,华天成又重复了一遍:“有人来敲大门,快去看看。如果是陌生人,我们要做好战斗的准备。”
一听这话,马忠赶紧跳下炕,就向大门口跑去。当马忠刚到大门口的时候,就看到两个膀大腰圆的人,正朝院子里走,马忠一看是他的老爸开的大门,就大声喊了一句:“大哥——有情况。”
然而来人手里拿着砍刀,气势汹汹地吼道:“把方圆交出来,如果不把方圆交出来,我就杀了你们全家。”
说完一个蒙面壮汉就一把将马三良给拉到了怀里:“你是马忠吧,赶紧把方圆交给我,我可以不杀你老爸,不然让你后悔一辈子。”
“老爸——是不是你给他们报的信?他们怎么会知道方圆在我们家里。”马忠看着自己的老爸气急败坏地质问道。
“马忠,是老爸打的电话。你和天成不能走邪门歪道呀,方圆可是闫镇长的女婿,你要钱老爸给你,你怎么绑架方圆呢?”看着还被蒙在鼓里的老爸,马忠已经没有解释的时间了,他再次喊道:“大哥——你带人赶紧逃,我断后——”
华天成拉开门,将院子外面的事情看得清清楚楚,天已经灰蒙蒙亮了。如果他将方圆带走,这两个来抓方圆的大汉,势必会伤害到马忠一家人。于是华天成抽出柳叶刀,冲出院子对马忠吼道:“你把方圆弄走,我来对付这两个壮汉,我走了,你们家会遭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