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完,华天成从壮汉手里拿过撬带杠,在洪八斤的后背上就是一阵狠抽,打得洪八斤在地上四处翻滚。
“华天成,你有种就打死我,如果我今天不死,我还会找人报仇的。”听了这话,华天成咬着牙,在洪八斤的肚子上狠狠地踢了一脚。洪八斤捂着腹部,蜷缩成了一只虾米样,他想哭又想喊,可是嘴巴里没有声音发出。
壮汉走过来,将脚踩在洪八斤的脸上,然后眼神发狠,就像粘灭烟头一样,用力在洪八斤的脸上粘了粘,很快洪八斤的脸就一片皮没有了。
“走,回去。”说完华天成和壮汉一起向红色跑车走去,而此刻洪八斤才发出一声绝望地嚎叫:“华天成——你杀了我——我有一天,非弄死你不可。我要报仇——我一定要报仇。你给我等着——”望着远去的红色跑车,洪八斤一屁股坐在地上,拿出一根烟刁在嘴里点燃,望着寒冷的夜空欲哭无泪。想杀死华天成,可是技不如人,想骂人找不到耳朵,想打人找不到对手。
洪八斤原以为他带上十个拿砍刀的年轻人,最少可以砍到华天成几刀,可以出一口恶气,谁料这十个人根本不是华天成的对手。更要命的是,红色跑车里还有一个帮手。他当初得到的报告是红色跑车里是一个美女,可是现在不但不是美女,而是一个保镖。此刻,洪八斤想死的心都有了。
当华天成刚从人民医院的大门口走出来时,“哗啦”从四周一下围过来,十个拿着砍刀的年轻人。在这些年轻人的身后,就站着满脸横肉的洪八斤,他的手指上包裹着白纱布。他用恶狠狠地豹子眼正瞪着华天成,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
洪八斤一挥手,十个年轻人举着砍刀,就向华天成的脑袋上砍去。只听噼里啪啦的一阵响声过后,十几把砍刀全砍在了一起火星飞溅,而华天成却不翼而飞。
还未等这些年轻人反应过来的时候,洪八斤的脖子已经被人给勒住了,此人就是华天成。他一脚踏在了洪八斤的后腿上,一个踹腿锁喉,洪八斤便感到自己的呼吸有些紧张,满脸的横肉就开始突突直跳。
“洪八斤,我已经放过你一次了,你还来纠缠不休,今天我不会这么轻易地饶了你。马上让这些手拿砍刀的年轻人散开,否则我会大开杀戒。”
“哼,华天成,你有本事你就直接杀了我。如果你今天不杀我,我永远要找你寻仇,我非要让你死在我的手下不可。”说完这话,洪八斤对拿着砍刀发愣的十个年轻人大声吼道:“大家一起上,给我狠狠地砍死华天成。如果谁能砍伤华天成,回去我重重有赏。”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这十个年轻人多半都过了二十岁,是金牛镇上的混混,也是洪八斤的手下,他们围着华天成再次举着砍刀一顿乱砍。华天成本来不想对洪八斤再次下狠手,可是他非逼着他出手。真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你不杀别人,别人就要杀你。华天成用右臂勒住洪八斤的脖子,用他的身体作为盾牌和这十个,一心想砍死他的年轻进行周旋。
华天成瞅准机会,一脚就踢翻一个年轻人,就在这时,红色跑车上下来一个壮汉,手里拿着一根两尺多长的撬带杠,慢慢地靠近了这十个年轻人的身后。他们顿时有些慌乱,不知道是围攻华天成好,还是转身攻击拿撬带杠的壮汉。壮汉看着华天成问道:“华医生,要怎么收拾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