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诚,你不要把话说的那么难听,不是我不要你了。夫妻就像两个一起坐车去旅游的伴,如果两人很能谈得来,在一起很快乐,那么两人可以一直共同走到终点;如果两人在一起常常闹别扭,谁都有权力选择先下车。只要你不跟天成作对,他会慢慢地治好你的病,等将来你的病好了,我可以帮你找一个媳妇,让你们好好地过日子。我们俩真的不合适,我已经不是过去的我了,我的心和思想都发生了大的改变,而你还是以前的老思想,老观念,现在的社会你不改变自己,就要被这个社会所淘汰。
我以前没有一技之长,只有做农民,如今我可以做护士,我可以摆脱做农民;也可以做农民也可以做上班族。这都是天成给我带来的转变。我当初只是给了他一口饭吃,收留了他,他就对我做出了这样的回报。他说要帮我改变命运,我的命运正在发生着改变。
即是我离婚后,天成不娶我,我还年轻,我还有更多的选择机会。我丁香长得还算可以,我现在就是不利用我的一技之长,我依然可以找到一个比你强上十倍的男人。实话告诉你,是我先爱上天成的,他至今也没有答应要娶我为妻。我说这话的意思,就是让你不要恨天成,你要恨就恨我吧。
我今天给你讲了这么多,但愿你能想通。我给你三天时间考虑,如果你想通了,我们俩就悄悄地去民政所把婚离了。我们还像以前一样生活,只是不是夫妻了;如果三天后,你还想不通,我只有在金牛镇法院起诉离婚。”说完丁香起身离开了。
十六号上午,金牛镇人民医院外科陈诚的病房里。丁香一身洁白的护士装,坐在他的床边很平静地说道:“陈诚,我们今天不要吵架,我想好好跟你谈一谈。”
“我们之间有什么好谈的?”陈诚眨巴着小眼睛,冷冷地看着丁香问道。其实当丁香穿着一身护士服,更漂亮的出去在他面前时,他的心里是慌乱的,他百般阻挠也没有挡住,丁香去学护士的脚步。如今丁香已经成了一名护士,而且开始在人民医院开始实习,听说已经签了一年的协议。
虽然现在陈诚脸上的表情很冷,但丁香依然说道:“谈我们离婚的事情。这件事情再也不能拖下去了,我必须要跟你离婚。你离也的离,不离也得离。如果你坚持不离,我只有把你起诉到法庭,到那个时候,你是先天性锁阳症的事情,美人沟老老少少都会知道的。
我说我现在是个处|女,你可能还不相信。我管你相不相信,这个婚我是离定了。你给不了我想要的生活,你连最基本的男人都做不了,你让我跟着你有什么意思?不要说女人太现实,因为我已经不是十七八岁的少女了。我要面对残酷地现实,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再说如今离婚,也不是啥丢人的事情。如果谁愿意说三道四,只要这些人不嫌累,爱说什么就说什么吧,我还能把别人嘴给堵上?
常言说,谁人背后不说人,谁人背后不被说,走自己的路,让别人说去吧。
陈诚,你不要太自私好不好?我知道你舍不得我离开你,可是你能理解我心中的痛苦吗?我想做一只飞翔在天空的鸟,可是你却紧紧地抓住我的翅膀,不想让我飞翔。只要你和我离婚了,我可以答应你,在我还没有嫁人前,可以住在现在这个家里。帮你收拾房子,有时间了帮你做个饭,你比我大半岁,我可以把你当我的哥哥一样对待。如果你不答应,我强硬离婚后,我不但要搬出这个家,而且一辈子也不会理你。更重要的是,你将名誉扫地。虽然你是一个农民,但你也是有脸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