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武哪里会不明白,竹韵对楚轩的感情,怕是没有那么简单,“竹韵,倘若你想远离,我便带你远走高飞。”
“也好,这样,就不会那么疼了。”她指指心脏的地方,每次一见到楚轩,就管不住自己,也许,她可以换一个地方,看不到楚轩,就好了。
只是,真的可以远离吗?走的了吗?
“小姐。”青青知道今天发生的事,特地赶到楚武的府邸,到这里也没有人拦着她,楚武吩咐过,然后跟着一起来的,还有刚刚相识的月无垠。
“青青,你来了呀!”竹韵有些憔悴,才那么会不见,就这样了。
青青甚是心疼,抱着竹韵轻抚,“小姐,没事的,啊,没事的。”别人不知道竹韵对楚轩的深情,她还不知道吗?她知道,竹韵从一开始便想逃,她不想和别的女人分享一个男人。
所以大喜之日才会不在家,只是后来又觉得不甘心,就又回到花月楼,等楚轩来接,嫁入皇城后不想老是看到不该看的,就老是出宫找乐子。只是看上去完全无害,天真无邪的上官竹韵,哪里是表面看上去那么简单,面对楚轩,那些东西就荡然无存。
“对啊,算什么大事啊!”月无垠说道。
众人投去仇视的目光。
“我是说,我可以让竹韵变好。”他这句话,吸引了云墨的注意。
“你怎样让她变好?”众人甚是好奇。
“我可以抽去她的部分记忆,让她永远忘记那些苦痛,像以前一样,天真无邪!”
“当真?”
“那是当然,就算以后想起,也不会记得痛苦的根源。”
“那好,你想怎样做!”云墨只想竹韵快快好起来。
楚武却有些担忧,“会有什么不好的反应吗?”
月无垠认真的想了一下,“嗯,唯一不好的,可能是她会忘记最爱的那个人吧。”
嗯,这样不错,楚武和云墨一致认为。然而可能被忘记的那个人,此刻,尚不知情。
驿站
楚轩很久才恍过神来,他错了吗?竹韵反应那么激烈。
那次她没细说,楚轩没曾想竹韵受到的伤害那么大。珠儿被包拯带走,楚轩有种不祥的预感。
急忙赶往包拯的房间,可是一切似乎有些迟,包拯等人似乎已经出发。
“来人,全程封锁,逮捕珠妃。”他一定要把珠妃抓回来,听凭竹韵处置。
“是!!”驿站的人自然知道这人是谁,立即出发,同时也通知守卫京城的侍卫,开始封锁全程,逮捕珠妃归案。
在一处破庙内,珠妃受了伤,躺在杂草铺的地上。简单的为其敷上草药,展昭忍不住开口,“大人,你为何如此断定她就是公主?”
“你们看她肩上,有皇上所说的胎记。”包拯在看到那只蝴蝶的时候,便断定,此人必定是大宋的公主,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
“可是仅因为一个胎记就如此,会不会太草率了吧。”
“那你们再看看她腰间的玉佩,那是赵家皇室专门特有的玉佩,在皇室子女出身之时,便会随身携带。”从包拯见到珠妃的第一面便看到了,只是还不能确认。
一直没开口的公孙策沉思道,“可是大人,现在京城已经被封锁了。”
“这……”谁也没预想到,事情会发展成今天这样,“我们必须把公主,安全的带回宋朝。”
“可问题是,怎么突破重围,走出东楚国。”
“大人大人。”打探消息的展昭回来了,在这里就属他的武功最高,出去不易被人发现。
“展护卫,现在外面如何了?”包拯哪里这样窝囊过,本来前面还风光无限,现在却成了过街老鼠。
“这东楚皇帝似乎真的发怒了,封锁全程,怕是连只老鼠都出不去,更不要谈飞鸽传书让皇上来救我们了。”展昭也是苦恼,怎么就摊上这么一个公主了呢?
“只愿皇上能够想起我们,前来搭救。”公孙祈愿。
“只怕这公主不安生。”王朝开口,却换来众人白眼,若这公主不安生,他们怕是难逃一死了。
驿站里,楚轩正纠结的走来走去,一直以来,他的帝王包袱太重了,这次,他都预感会失去竹韵了,这下可怎么办?
“皇上,京城已经全部封锁了,想必那些人,也逃不出去了。”驿站大人毕恭毕敬的说道。
“嗯。”他现在,真的心烦意乱,该怎么办呀!
“皇上,微臣以为,此刻皇上应回宫主持大局,毕竟身为国主,那么长时间……”
楚轩自然知道他说的什么意思,确实,他已经一个多月没回皇宫,确实该回去看看母后了。
至于韵儿,他会想办法,让她的心,回到他身上的。
此时皇宫里热闹非凡,众大臣以为,皇上偏爱珠妃,此时珠妃犯了律法,皇上肯定需要安抚,纷纷把自家女儿上献宫廷。
所以楚轩看到的就是这一幕,环肥燕瘦,应有尽有,一个个“知书达理”般的冲向他。
他急忙走掉,问及宫人,“这宫里,何时来了这么一群不知廉耻的女人?”
“回皇上,这都是各家大人的千金,特让进宫给皇上挑选。”
“看来这帮老臣,是闲没事情干了对吧,传旨下去,从今日开始,所有让女儿进宫的大臣,都去法来寺参佛,哪日不再来管后庭之事,何日方能回府。”
“这?”宫人有些为难,毕竟那些都是王宫大臣呐。
“怎么?你又异议?”
“奴才不敢!”
“那还不快下去?”楚轩不耐烦,怎么感觉身边的人,一个个不听话。
“是…”宫人有些害怕,这皇上怎么比以前越来越可怕了?
“皇儿,不是出宫了吗?怎么来哀家这了?”太后突然看到离开皇宫好久的楚轩,觉得有些奇怪,不是说要去把竹韵带回来吗?
“母后,儿臣可能,要把韵儿弄丢了。”楚轩有些低落,可能,他真的做错了吧。
“皇儿,你可知,对待每个人的方法皆不同,对待每件事要有耐心,韵儿与你之间有隔阂,你应当想方设法去化解,而不是等着韵儿来找你,或者是以为事情会自己结束。”太后语重心长,她明白韵儿和轩儿之间的事,只是不想过多干涉。
“母后,儿臣………”
“轩儿啊,韵儿她娘亲走的早,你要好好的待她,不然对不起你父皇的一片苦心。”先皇对竹韵母亲的情义,她懂,所以他希望两家的儿女能够继承两辈人的遗憾,太后将为他补全。
“母后,儿臣这次,怕是真的要搞砸了。”第一次,脆弱的靠在母后怀里,从长大以后,都没有和母后这般亲近了,靠在母后怀里,安心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