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我累了,真的累了

“皇上,姐姐都走了,我们也走吧。”珠儿环上楚轩的臂弯,却被不经意躲开。

“走吧。”对于其他人,楚轩是没有多余情绪的,也只有竹韵才可以一次又一次的让他愤怒亦或欢喜。

整个房间,于是就只剩下了刚刚认识的两人。

“青青姑娘,看来你也不简单呐?”月无垠没话找话,只是青青并不搭理他。

“青青姑娘,你说,那皇上和皇后怎么那么变扭啊,明明互相喜欢着对方,却总是互相伤害。”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欢喜冤家?哦,不对,应该是作孽,因为对方喜欢自己,所以便无理取闹,胡乱非为。”

“其实………”

“够了,你懂什么?”这人也是奇怪,不就是在大街上救了她一次吗?怎么就搞的像是自来熟似的。

“青青姑娘,你愿意和我说话了呀!”月无垠有些兴奋,眼里闪着奇异的光芒,“你知道吗?我一直在想,要怎样才能让你喜欢上我。”

“我不喜欢上你。”青青貌似不经意的说,“我也不喜欢你。”

“你怎么可以这样?不喜欢上我就算了,还不喜欢我,不行,你只能不要一样。”月无垠一改冰冷风格,似乎那只是他的伪装。

“那我选择不要你。”

“可不可以不要那么无情呐?”

“你可以走了吗?”青青虽然没有感到不舒服,可是和其他男人相处一室,传出去未免不好听。

“我可以不走吗?我留下来,保护你。”这句话成功引起了青青的注意,保护吗?居然有人想要保护她,她值得吗?

“青青,你知道吗?见到你的第一眼,我就知道,此生,我一定要保护好你!”神色认真,不像是在说谎,但是对于青青来说,未免有些牵强。

她一个青楼女子,要什么保护?就像外人所说,最低贱莫过于青楼女子。

虽说花月楼不同于其他青楼,却也有人总是接客,用身体赚钱,毕竟在花月楼,大家都是自由的,谁能制止?

“青青,青青……”看青青发呆,月无垠忍不住唤道。

“啊?”青青反应过来,皱了皱眉,“月公子,你我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未免不妥,还请公子快快离去,勿要毁了青青清白。”

月无垠的眼睛黯淡了下去,她,是在讨厌他吗?

起身,眷念的看了青青一眼,离去。

青青看着窗外,莫名的觉得心烦,不知为什么,从那人出现开始,她的心,便一直“咚咚”跳个不停。

是哪里,不对吗?

在一处荒凉的破庙,一华服女子站立在那?身份看上去高贵,不像是回来这种地方的人,脸上些许不耐烦。

她的面前站着一猥琐男子,虽穿着不错,却难掩那种令人恶心的本质。

“说吧,让本宫出来干嘛!”女子很是不耐烦。

“珠妃娘娘,在下可记得,您说过,倘若让我哥哥进宫帮你做事,便予我千两,可如今,我哥哥都死了,你却只给百两便想打发我,你当是打发叫花子吗?”此人面对珠妃一点尊敬的意思都没有,反而有些恐吓的意思,“信不信我把你做的事给抖出来?”

刚喝进去的水,还没来得及吞,就被渡到了楚轩的口中,楚轩不停地吸允着她的舌尖。

竹韵感觉全身发软,脸色发红,烫烫的。

一阵风吹进来,竹韵方才缓过神来,慌忙推开楚轩,一巴掌扇了上去,“楚轩,你流氓。”

“流氓又怎样?我只对你一个人。”

“你说慌,你明明也对珠儿……”

“怎样?你吃醋了?”

“才没有!”

两人像是打情骂俏般忽视所有人的存在,楚武好想上前拉开他们,紧紧拥抱竹韵,可是他没有身份,可以拥抱她。

云墨气的腮帮子鼓鼓的:死竹韵,臭竹韵,居然骗我,明明是当今皇后,却一直没告诉我。

青青只是刚开始惊讶,后来到也没有什么反应。

月无垠的关注点始终在青青身上。

“韵儿,你到底怎么了?突然就离宫出走。”楚轩始终想不明白,明明还好好的啊,一下子就不见了,难道真是吃醋了?

“我怎么了关你什么事?你怎么不去陪你的珠儿啊!”她很生气,真的很生气,明明她才是正宫娘娘好不好,楚轩凭什么老是去陪那个什么珠儿?

“皇上,原来你在这啊。”突然一声娇滴滴的声音闯了进来,众人齐朝门口看去。

身着华装的珠儿,此刻正因为看到楚轩而两眼泛光,脸色发红,“珠儿,找您很久了呢。出来找姐姐走那么快,也不等等珠儿。”

珠儿的身后,还有老鸨,此刻正紧张的看着竹韵等人,她真的不知道青青房里有人呐,这姑娘给了她好多金子,说是想要看一下这花月楼的花魁到底有多美。

可是竹韵的身份又不能透露,所以显得特别尴尬。

竹韵原本在看到楚轩便有些躁动的心,此刻犹如一盆冷水倾洒下来,冰凉刺骨。

“呀!姐姐也在呐,还有云王和皇弟。真是失礼了。“珠儿假装才看到屋里那么多人似的,面露惊色,却也没行礼。

楚轩忍住不耐烦,“珠儿,你怎么来了?”

“珠儿这不是想您了嘛,不是说好陪珠儿逛街的吗?”貌似无意的说。

双手握成圈,捏的咯吱作响,自己为何那么懦弱,面对楚轩,什么都不是,连自己都做不回。忍住想要揍珠儿一顿的冲动,强笑,“皇上与妹妹真是好雅兴,不上朝跑到这来秀恩爱。”

“姐姐取笑了。”貌似害羞的捂住脸,可是那双眼睛里,却闪着精光,像是奸计得逞一般。

“既然今天大家都在一起了,我就说件事儿。”突然竹韵说道,嘴角满是苦涩,“这个皇后,我不想当了,谁爱当谁当去!”

这句话刚落,楚轩就捏住她的肩膀,捏的她生疼,“上官竹韵,你当我东楚国是什么?你想怎样就怎样吗?我告诉你,由不得你。”

“其他事由不得我,但是,这件事,我决定了!”竹韵也是强势。

这种情况就应该回避,可是某人却总往枪口上撞。

“姐姐,你可别想不开呐,这样皇上会伤心的,姐姐。”谁都看的出她假惺惺的模样,可是在这种情况下,谁敢接话,“皇上,姐姐一时冲动,您可别发怒,姐姐年幼,尚不懂国母之重要性,还望皇上饶过姐姐。”

“小贱人,什么时候轮得到你向我求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