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轩哥哥,你说过,你不会欺负我的,可是,你老是欺负我,欺负我,你总是欺负我,呜呜呜呜…………”
“对不起,韵儿对不起。”楚轩一直说对不起,然而竹韵的口中一直喊着轩哥哥,直到声音越来越小,楚轩才发现她睡着了。
温柔的替她擦去眼泪,“韵儿,轩哥哥不是故意的。”
起身为她掩好被角,离去。
竹韵睁开眼睛,深呼吸口气,看着离去的背影,终于松口气了,还好他走了。
只是,她睡不着了。
翌日
“上官竹韵,快点起床上朝。”
“不要不要,上什么朝,人家要睡觉。”
一大早楚轩便来叫上官竹韵去上朝,可是谁知道,某人还在呼呼大睡,“上官竹韵,你身为皇后,怎么还能赖床。”
“皇后怎么了?皇后就不是人了?就不能睡觉了吗?”其实也不怪她,谁让她一晚上都没睡着呢?
“你到底要不要起床。”楚轩要发火了,怎么像个懒虫一样啊。
“你到底要怎样啊!!”上官竹韵也发火了,坐了起来。
“上朝。”
“上什么朝啊,也不知道这是谁定的规矩。”
“你到底要不要去。”
“好,我去,我去还不行吗?”起身,随便穿好衣服,突然说道,“不行,皇上,臣妾肚子好疼,先解决一下,你先去,我后面就来。”
“快点,磨磨蹭蹭的。”楚轩先行离去。
上官竹韵嘴角突然闪现邪笑,再次换了套衣服,离去。
看到又是楚轩一人上朝,大臣们心有疑虑,理应大婚第二日,皇后也该同来上朝啊,皇后呢?
楚轩有些不满,怎么了,难道那上官竹韵不来,这些人还能反了天不成?
然后,整个朝堂都在讨论,皇后去哪了?
最终,皇上甩袖离去。
回到清苑殿,问及皇后去哪了,众人摇头,皇上火气更大了。
询问侍卫,方才知道,皇后出宫了。
楚轩换上便装,准备把上官竹韵抓回来,“该死的上官竹韵,还真当这皇宫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啊!!”
“噗嗤。”太后忍不住笑出声来,“你这精灵古怪的模样,倒是与你母亲一般。”
“是吗?我爹爹也是这样说的。”上官竹韵笑着点点头,听说她和母亲可是从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呢。
“好了,皇后,现在该戴凤冠了。”皇上开口说道。
上官竹韵看着那全是黄金打造,重达十多斤的凤冠,吞了一下口水,狠狠的看向楚轩,“来吧!”
凤冠被人抬着,向上官竹韵走去,越来越近,越来越近,上官竹韵冒着冷汗,突然晕了过去,现场大乱,楚轩冷冷的看着,“来人,扶皇后回去,登后大典,到此结束,传御医随皇后回去。”
“是!!”侍卫维护着现场,让人安全离去,以免有人乘机作乱。
太后倒也不担心,自己摆驾回宫,只是那些大臣有些担忧,不肯离去,毕竟一国之后在登后大典突然晕倒,这可是不吉利的啊。
只是不同于现场的是,某人刚离开现场便睁开眼,风一阵似的跑了,留下众人现场凌乱。
“诶呀妈呀,烦死了,那么重的东西,戴人头上,岂不是会把脖子压断?”上官竹韵拍拍胸脯,深呼吸一口气“还好我跑的快,还好啊。”
“是吗?韵儿。”突然,身后传来一道威严的声音。
上官竹韵再次深呼吸,转过身去,“母后,您怎么在这啊!”
“韵儿,你可知这不是儿戏,今天可是登后大典,你突然来这么一招。”太后假装很生气。
“哎呀,母后,您知道的,韵儿不喜欢那么多人,而且那凤冠真的很重啊,能把人的脖子给压断。”上官竹韵抱住太后的手臂,像小孩一般摇来摇去,“母后,您就原谅韵儿吧,韵儿下次绝对不会了,真的!”
“傻孩子,登后大典就一次,哪里来的下一次啊!”太后也拿上官竹韵没办法,“你呀,就是和你母亲一样,总是让人没办法。”
“母后,您和我娘亲很熟吗?”听爹爹说,当年皇上也喜欢娘亲,只是娘亲喜欢爹爹,皇上有成人之美,便忍痛割爱,成全爹爹和娘亲,后来才娶了当今太后。
“嗯,当年要不是你娘亲,哀家也不会和先皇相识,倘若不是你娘亲撮合,哀家也不会与先皇相知。”
“那您肯定很爱先皇吧。”
“恩恩。”
上官竹韵忍不住感叹,“好羡慕你们可以和相爱的人在一起。”
“哦?那你不喜欢轩儿吗?”太后拉着上官竹韵,缓缓向清苑殿走去。
“也不是不喜欢,母后你知道的,楚轩那个人呐,整天板着一个脸,像别人欠他二百五似的,我才不喜欢和他相处呢!”
看别人这样说她儿子,到也没生气,“韵儿,你也应该体谅体谅轩儿,毕竟他身为帝王,没有威压,怎样管理天下。还有啊,你身为一国之母,要注意自己的言行。”
“母后,人家知道了,可是,母后,这皇宫也实在闷得慌,要是在宫外多好啊,自由自在的。”自古宫墙里多是悲情人,一睹高墙,堵住了多少思念。
“傻孩子,你呀,就是野惯了,你爹爹也真是的,就这样放纵你。”
“母后,爹爹他一个人把我养大,已经很辛苦了。”上官竹韵忍不住说道,其实她都知道,爹爹的用心良苦,可是,娘亲说过的,做人就是要随心所欲,想干嘛就干嘛,要活成自己想要的模样。
“母后知道,孩子,你不要多想了。”太后轻拍上官竹韵的手背,“你母亲她倘若知道你长大了,肯定会很欣慰的。”
“嗯嗯,我知道,娘亲临走之前,她说过的,要让我开开心心一辈子,让我随心所欲,不必为了别人而变得不像自己。”上官竹韵努力裂开嘴角,“娘亲应该会很开心的,只是,娘亲她,到底在哪?”
太后知道,竹韵又想起她娘亲了,一看到竹韵,她也会想起竹韵的母亲,只是,谁也不知道,她去了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