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懿率荆州军团沿汉水而上,经上庸西城进攻汉中。但自出兵以来,司马懿行军速度非常缓慢,几乎是每天行军不到二十里,照这样的速度,不知猴年马月才能抵达指定作战位置。司马师兄弟都不由为父亲着急,毕竟这是与曹真制定好的战略方针,若不能按时抵达战场,只怕会受到责罚。于是,司马师兄弟亲自来找司马懿商议进军一事:
“父亲大人,咱们行军如此缓慢,只怕会延误军期,还请父亲大人……”
司马懿看了看司马师又看了看司马昭,高深一笑:
“不急!曹真不是才刚刚出长安吗?”
司马师揣摩道:
“父亲大人是不是不想打这场仗?”
司马懿深吸口气:
“诸葛亮修为高深,更深谙兵法之道,何况是城坚壁厚以逸代劳?若其进攻,为父或有把握胜他;若其防守,则全无机会。”
司马师、司马昭对视一眼:
“那父亲就打算这样拖着?”
司马懿思虑良久道:
“静观其变吧。”
夜,蜀地的风别样温和,若非身处军营,司马懿还以为自己来到了个僻幽之所休养。司马懿夜观星相,不由眉头舒展开来,明日竟然有雨,若这雨能一直下下去便好了。
“诸葛亮就这么可怕吗?”
一个阴冷的声音自背后响起,司马懿打了个激灵,回过头恭敬道:
“地藏王菩萨。”
地藏王菩萨点了点头:
“要是你主上,恐怕就不会像你这般畏首畏尾了。”
司马懿闻言,非但不觉尴尬,反而笑道:
“主上修为精深,交友广泛,小妖自然比不得。”
地藏王菩萨哈哈一笑:
“你倒是有自知之名!本尊与你主上已经淡过,便依他所言了。”
司马懿闻言大喜道:
“菩萨,您一定不会后悔今日的这个决定。”
地藏王菩萨微一错愕,旋又朗声长笑:
“本尊何时后悔过?”
“对对对……是懿失言了。不过,菩萨,您看眼前的事……”
地藏王菩萨看了他一眼跃过他的身躯望向茫茫的天际道:
“黄龙方才现世,怎么可能任由你们这般胡来?自会有人息止兵戈。”
汉中,丞相府,黄月英顺从地倚在诸葛亮胸前,幸福地感受着诸葛亮的温度,听到诸葛亮谈起时局的悲观,扬起头惊愕地看着诸葛亮:
“夫君未免太悲观了点吧?”
诸葛亮摇了摇头:
“你说曹真一去,谁会接替他的位置?”
“自然是他的儿子曹爽!”
诸葛亮摇头一笑:
“区区一个凡夫俗子,如何斗得过司马懿?此人不仅道法高深,更是经于政事的政客,若将来由他主事,我将再难有所寸进。”
“司马懿?”
黄月英对这个名字并不陌生,但却对他的生平并不了解,更不知道他有什么过人之处:
“他是个什么来头?”
“正因为连我都不知道他的来路,他才更可怕。”
黄月英的眉头不由紧紧蹙在一处,却别有一番韵味:
“曹真率三路大军杀气腾腾而来,只怕夫君现在的人手不够用吧?”
诸葛亮点了点头,目光坚定地道:
“所以,这一次,我一定要把李严调来守汉中!”
李严收到诸葛亮的书信,冷笑一声:
“诸葛匹夫!终于忍不住了!”
李丰眉头微皱:
“父亲大人,魏军大兵压境,这个时候,国家危如累卵,实是应以国事为重啊!”
李严满脸不屑道:
“你以为曹魏真有这么大能耐,能一口吞掉西蜀?别做梦了,昔年曹操手下猛将如云都打不下一个汉中,凭现在曹魏的实力还想吞下西蜀?”
说罢,满脸不悦地看了李丰一眼,他想不通,自己这个儿子的胳膊肘怎么总是往外拐:
“守疆卫土,不是凭一腔热血就能成事的!你看看诸葛匹夫,独揽朝中大权,当年要不是他害死你叔父,陇西早就姓刘了!哼!还安排了一个陈到放在为父眼前监视为父,他想干什么?我就是要让他知道,蜀国现在还不姓他诸葛,不要总想着只手遮天!”
李丰点了点头,旋又眉色一沉道:
“父亲大人,但这样斗下去,始终不是办法啊?”
李严冷笑一声:
“他会妥协的。”
李丰深吸口气,他却不这么认为,上次诸葛亮便已经拒绝了李严,这次又凭什么接受呢?但看李严胸有成竹信心满满的样子,李丰又实在不想打击他。
几天后,汉中传来诸葛亮的消息,晋升李严为骠骑将军,封李丰为江州都督,李严不在江州期间其子李丰都督江州一切军政事务。
李严收到紫金印绶,咂吧咂吧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