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淮闻言大惊:
“方才的守军不过两千人,怎么会突然围得了我军?”
中军显然觉得郭淮这个消息的水分太多:
“两千人?不不……将军,我看敌军足有万余人之众。”
“什么?”
他们没想到的是,魏延部在来列柳城的路上正遇上高翔的败军,两军合兵一处,方知非但街亭丢了,连残柳城也不在了。眼见形势如此恶劣,高翔大为担心:
“现在如何向太……丞相交待啊?”
了解到当前的形势,魏延也是大皱其眉,整个战局已经对蜀国相当不利,己方如果再出现哪怕一个失误都会满盘皆输:
“战线铺开的太广,街亭一失,我军就是一盘散沙,很容易被魏军逐个击破所以,街亭一定要夺回来!”
几名主要将领都深以为然,高翔叹道:
“都怪我!要不是今天被这支骑兵把列柳城夺了,也不至于大家现在连个安身之所都没有。”
魏延眉头紧皱,心里一直盘算着,想了几条策略都很快就被自己否决了,兵力相差太过悬殊,要想夺回街亭的确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何况张郃乃五子良将之一,是曹魏开国元勋中硕果仅存的优秀将领,成名已久,手段非常,绝非易与。
正想间,忽然斥侯来报:
“报!将军,后面发现大批魏军的踪迹,约有三四千人之多。”
众将心头无不一紧,魏延却面不改色淡然一笑道:
“许是街亭方面的追兵,正可以打他个措手不及,借而削弱街亭的力量。”
高翔灵机一动,狠声道:
“不如等他们与列柳城的魏军汇合在一处把列柳城一并端了!”
魏延转念一想颇觉有理,对付魏军这点兵力,自己优势明显,把他们围歼正可以省去自己不少力气。这才有了现在的局面,此时小小的一个列柳城聚集了近两万人,魏蜀之战缓缓步入。
{}无弹窗马谡残部与魏延军汇合,趁着魏军来不及集结兵力杀出,这才冲出街亭。
马谡众将士见到魏延都好像找到了主心骨,纷纷道:
“将军,街亭已失,现在你说弟兄们该怎么办?”
魏延虽然大致知道是个怎么情形,不过具体情况却并不了解,见众将后面马谡的脸紧绷着远远缩在阴影里,不由看向马谡:
“马参军,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面对魏延的质疑,马谡只是黑着脸一言不发,连个动作都不曾变过,马谡的表情让魏延有些不安地看看众人。
一个副将看了眼身后的马谡,回过身来,冲着魏延摇了摇头,用唇语道:
“人完了。”
魏延找了几个官阶较高的将领远远避开,将街亭失守的始末简单说了一遍。听到街亭就这么丢了,魏延心中暗骂马谡无能,但马谡现在已经这样了,他却也不能再说什么,想了想道:
“列柳城有咱们的部队,不如先去那里再做打算。”
众将都无异议,于是魏延带着马谡残部向着列柳城方向赶去。
当张郃穿着一身并不合身的盔甲回到军营时,众将士几乎不敢相信他们的主将还活着,毕竟人们眼睁睁看到张郃带着人冲在最前面。遇到这种人力不可力敌的怪物,几乎生机全无,但现在张郃却好端端地站在那里也着时让众人松了口气。
“将军洪福齐天,山上那怪兽那般凶猛,竟然……”
“是啊,将军,我等都一直担心将军安危!”……
张郃虽然破了阵,但心中火气却并未消减半分,他在人前被激得现出原型,不知伤了多少性命平白结下多少因果,心里火气正旺,哪会理会这些?
“山上的蜀军逃到哪去了?”
“回将军,我部看到他们向列柳城方向逃去。”
张郃邪邪一笑:
“列柳城?那个马谡,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部将闻令,唱了个诺领命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