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懿却笑着摇了摇头道:
“尚有些尾巴不曾解决,今日却是要与你们两人商量一二。”
听到尾巴二字,司马昭不由笑道:
“父亲早已想好孟达旧部的安置问题,却如何又来问我们兄弟?”
司马师谨慎的脸上也浮着笑意:
“孟达旧部迁往幽并二州该是上上之选,父亲大人当早有算计了。”
司马懿朗声大笑赞道:
“我儿都是计谋深远之人,为父却是问的多余了。”
司马昭不由道:
“父亲既定新城,下面该关心一下诸葛亮兵出斜谷的事了吧?儿臣听说夏侯楙已经从长安出兵,去迎战诸葛亮了。以儿臣之见,夏侯楙不过是藉父之名的碌碌之辈,定是有败无胜。若父亲大人能翻云覆雨再立大功,到时圣上当更重视父亲了。”
司马懿笑而不语,一旁司马师却道:
“功高震主,乃是为臣子的大忌!父亲先克东吴,又平新城,如今已名扬天下,再去争功,只怕会适得其反了。”
司马懿听完不由点头赞道:
“昭儿要和你兄长多学学这为臣之道。功不再多,贵再恰如其分。”
见司马昭点头称是这才又道:
“不过,这一次夏侯楙出兵有可能是权力相互倾轧的结果,这种事情还是少粘为妙,离得越远越好,省得泱及池鱼。”
二人都是机敏之人,经司马懿这么一点,自然都明白了一二,由衷赞道:
“父亲英明!”
{}无弹窗新城众将虽然接到孟达的命令,但却不明白为什么,此时见邓贤、李辅二人引着魏军进城,方知太守已洞若观火,提前知道有人要献城了。
看着邓贤长大的老管家指着邓贤怒斥道:
“邓贤!你……你可是主上的亲外甥啊!怎么能做出这种大逆不道的事来?”
邓贤早在答应孟达的时侯就已经有心理准备会经历这种众叛亲离的场面,只是眼见昨日同泽怒目而视,亦心中发涩,深吸口气朗声道:
“良擒择木而栖!身为大魏子民,朝廷命官,舅父背叛朝廷,作为外甥的大义灭亲难道有错不成?”
老管家呸的一声举棒便要上前打邓贤,门外魏卒甲胄齐动,铿锵声四起,冰冷的箭锋已经对准了府内的人,只等一声令下,便要血染府门。
众家将忙拉住老管家,老管家正要说话,司马懿已立在高头大马上越众而出:
“我乃骠骑将军司马懿,奉朝廷钧旨擒拿孟达,如有反抗,格杀勿论!”
众人听司马懿这般说一时都没了言语,只是手上的刀戈却并没有放下。在他们眼中,没有朝廷,只有孟达。
这时里面传来一声男人沙哑的声音:
“都放下武器。”
随着这一声传来,从人群中走出一个中年人,中年人神情有些萎靡,但其散发出一种强大的气场,所过之处众人纷纷让道,不时有人低声道:
“太守。”
“太守。”
孟达身穿便衣,腰跨宝剑大步走出府门,立在阶上。
司马懿此时又见孟达比之上次在城上相见淡定从容了许多,步伐稳健,岳驰渊亭,不由微微颔首:
“早闻新城孟达有卿相之器,将帅之才。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若无人献城,只怕懿还难登你这巍巍宝城呢。”
孟达淡淡一笑,早一心向死,还有什么可怕的?
“将军如今已入新城,功名利禄也将随之而来。孟达戴罪之身能成全将军,亦是无撼了!新城百姓,满城将士皆在将军一念之间,还望将军能够善待。”
说罢猛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