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贤闻言一愣:
“难道诸葛亮还没有出发呢?”
孟达叹了口气:
“你叔父不同意去守汉中,北伐之计暂且搁浅了。”
邓贤神色一黯,知道自己此行的重要,这才道:
“叔父放心!”
孟达拍了拍邓贤的肩膀,这才转向李辅道:
“李辅,你速回蜀山向师祖问计,不要把诸葛亮泄密的事情忘了,告诉他老人家,我们可能是中了诸葛亮的计了。”
李辅沉思道:
“师叔是说诸葛亮很有可能是借刀杀人吗?可是没理由啊?咱们如果降蜀,对西蜀只有好处没有坏处啊?”
孟达摁了摁太阳穴,叹道:
“我这几天也一直反复在想究竟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现在想来有两个可能。第一,我之前攻打上庸时杀了一个不该杀的人——蒯祺。”
李辅与邓贤相视一眼,他们显然没听过这个名字,却听孟达续道:
“这个人本来没什么,坏就坏在他是诸葛亮的姐夫。还有一个可能,就是诸葛亮知道了我与李严的关系,而李严又太极功尽力了,竟然蠢到去管诸葛亮要权。诸葛亮很可能是担心我回蜀之后,会和李严联手威胁他在蜀国的地位。”
李辅毕竟年轻,疑惑道:
“师叔会不会是多虑了,我看诸葛亮会不会只是单纯地想逼您速反?”
孟达点了点头道:
“也有这个可能,最好如此。”
说至此处,看着李辅道:
“这就要看师祖他老人家怎么说了,他老人家学究天人,或许会探出天机,看破诸葛亮的心意。”
李辅知道此已是非常时刻,郑重道:
“师叔放心!”
{}无弹窗司马懿看破申仪真身,心中不由暗道:一条野狗居然能混到这种地步?倒也难为他了。犬类得道者不多,其中佼佼者非那二郎神座下的孝天犬莫属,此獠能入世而不被发现却是不简单。
既是同道中人,司马懿自是有意拉扰;那申仪又巴不得能够上司马懿这条线,一番谈话下来,双方互有所得,申仪这才拜离。
待申仪走后,司马懿才询问司马师这些日子的情况。
待司马师说完,司马懿连连点头:
“我儿果然不负我望,既然你与孟达相处这么久,对这孟达,你该有所了解。说说看,你觉得此人道法如何?”
司马师在脑中回味了一番,这才道:
“儿臣以为孟达并没有传闻中那么厉害,而且,其应变能力也十分有限。”
司马懿沉吟道:
“孟达绝非泛泛之辈,昔年他背蜀投魏,险些便命丧诸葛亮之手。这一次之所以反应的慢了,只怕是别有内情。”
司马师马上道:
“父亲说的是。”
司马懿此时还在思索徐晃的死因,他却如何想的出这是哪吒暗中相助。
此时,新城内却绝不比城外轻松,人心惶惶一团死气,士兵们大都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怎么会突然有朝廷的人马围困新城,各部人马只是因为新城高层强力的弹压才没有兵变罢了。
当然,新城中最难的当数孟达,此时孟达正在议事厅来回踱着步子,口中喃喃道:
“太快了!太快了!”
嘀咕间,暗暗后悔自己不该如此拖沓,更暗恨自己不信李严之话。
李辅、邓贤等几名亲信都侍立两旁,此时兵临城下,他们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尤其是李辅,方刚从蜀山上下来就遇上如此棘手的事情,他一时却也有些不知所措了。
“舅舅,现在咱们如何是好?”
邓贤忧心忡忡道。
孟达此时才想起这里还杵着几个人,不禁错鄂地抬起头,半晌才道:
“外面怎么样了?”
一名将领低声道:
“太守放心,大家都是太守带过来的人,绝无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