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了便是丢了,技不如人罢了!”
这番话更为露骨,说得孟获大觉尴尬,瞪了一眼安祖。
安祖却仿佛没看到般,背着手仰望着密林笼罩下的天空。
兀突骨又道:
“家都打没了,既已无所凭借,你又如何与蜀军为敌?”
孟获冷笑一声不无傲然道:
“我孟获本就一无所有,能成为蛮方之主,全靠这双肉掌!既从前可以从无到有,今日又有何不可?”
兀突骨不知是对他这份言辞大感兴趣还是对他说话间睥睨天下的气势大感兴趣,盯着他看了看,仿如要透过他的皮肤看到他的内心身处般。
孟获却一动不动,傲然而立迎着他的目光。渐渐的,兀突骨干枯的脸上仿佛春风融化般化开了,但见其哈哈大笑连连拍手赞道:
“好!好!好!到底是一方霸主人物!今日我便助你夺回蛮方!”
孟获被他的笑容感染,也自笑道:
“得国主支持,孟获必可一举荡平蜀军!”
直至此时,安祖才拍手道:
“若二位能携手并进,必可大破蜀军,逐鹿中原!”
当下,兀突骨令人将孟获的手下都请了过来,众人备了桌好宴,边吃酒食边商量对策。
兀突骨与孟获合兵一处后,吃了早餐后,并未在此过于停留,因为他们得到消息,蜀军正在向乌戈国方向。而这里并不适合与蜀军大规模做战。
兀突骨引着孟获一众继续向前,直至桃花水。
此时正值桃花飘落的季节,一阵风吹来,阵阵桃花飘落,仿佛下了一场花瓣雨,煞是好看。只是天气不甚好,有些阴沉沉的,甚至时不时还有瘴气飘过,与这江面落花的美感极为违和,诡异至极。
兀突骨虔诚地捧起一口水喝了,仿佛整个人都精神了许多,笑着看向孟获:
“这桃花水,是我乌戈国生命之源,蛮王不尝尝?”
赶了不远的路,孟获等人确实有些干渴,闻得此言,捧起桃花水大口喝了起来。
“如何?”
兀突骨大有深意地看着孟获,孟获边喝边道:
“国主这水口感极佳!”
兀突骨干笑一声,玩味似地看着孟获。
孟获忽然觉得腹内一阵绞痛,指着兀突骨满脸惊恐道:
“国主,你……你……”
{}无弹窗孟获见带来洞主似乎对藤甲兵颇为了解,不由诧异道:
“怎么?兄弟也知道藤甲兵?”
带来洞主笑笑:
“既然姐夫说藤甲兵是巫族第一劲旅,我久居巫境,岂能不知?”
孟优登时来了兴趣:
“藤甲兵真的这么厉害?”
“藤甲兵乃乌戈国精锐,其国主兀突骨,不食五谷,只以生蛇恶兽为食,身披鳞甲,刀枪不入,手段极为高明!”
“那滕甲兵如何厉害?”
“这还要从乌戈国说起,乌戈国有一种藤生于山涧间,取名万韧腾。其盘于石壁之上,不知比咱们蛮地的滕锁坚韧多少。其有一种古老的炼滕术,将其反复粹炼,炼治成甲。此甲穿在身上,渡江不沉,沾水不湿,更是刀枪不入,有这样的装备加上乌戈国人生性悍勇嗜血,自然称得上巫境第一劲旅!”
孟获眼前一亮:
“竟如此厉害!”
孟优心思细腻,看着带来洞主道:
“兄弟知道的倒是仔细。”
带来洞主淡淡一笑,似乎并没有继续这个话题的意思。
当晚,众蛮汉苦中做乐,一众数千人才席地而睡,苦侯安祖。
次日天刚蒙蒙亮,孟获在睡梦中听到大批部队靠近的声音,拨愣一下站了起来,机警道:
“有情况!”
这些蛮军集中做战不行,反应倒极快,呼啦一下爬起来,各找掩体藏匿起来。
细听之下,却发现队伍是从巫地方向而来,孟获大喜道:
“一定是滕甲兵到了!”
不多时,便影影绰绰见到大批部队疾速向自己的营地靠近。
在队伍离自己十丈开外,忽听到对方用蛮语道:
“前方是什么人?速速出来!否则,我们要不客气了!”
孟获忙粗着声道:
“某乃蛮王孟获!来人可是乌戈国国主?”
半晌听不到声音,过了良久,方听到刚才的声音响起:
“孟获速来见我家国主!”
孟获一众面面相觑,俱想不到这乌戈国国主竟如此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