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孟优急道:
“安祖,那咱们现在怎么办?”
安祖隔着纷乱的人群看了眼前方的战势,叹息一声道:
“不急!来日方长!”
说罢,看了一眼西边的河岸,那边正围着蜀军的轻骑兵,相较于其他几面人数并不多,声响相对小些,安祖当即道:
“咱们从那边冲出去,只要能杀出去,老夫自有办法破敌!”
孟获点了点头:
“走!”
当即引着族中精锐向那边冲了过去。
但是人太多了,此时在蜀军的高压下,几乎已经到了人挨人人挤人的地步,以致于蛮军根本无法出手,甚至连抬手都成困难,不少人都死于友军的误伤中。到孟获等人挤到阵前时,不可一世的刀牌獠丁已经几近全军覆没,仅存的刀牌獠丁也大多已被蜀军杀得胆寒,茫然地跪在地上请降,甚至有人痛哭流涕。他们败得太惨了,蜀军几乎已零伤亡全歼了这枝巫族部队,便连此番出征的刀盾獠丁之首阿古达也死于乱军之中,此等惨败,生平未有,足以震摄蛮方巫境。
{}无弹窗潮水般溃退的败军倾轧着刀牌獠丁,这些悍勇的战士在与败军冲撞下竟死伤近一成,阿古达双目腥红,终于歇斯底里地咆哮道:
“杀!”
阿古达率先拨开人群冲向节节败退的蛮兵,挥刀猛劈那些如没头苍蝇般冲撞獠丁的蛮兵,紧接着那些獠丁也反应过来将屠刀对准了败退的蛮兵。
孟优见状血往上涌:
“他们……”
说罢便要去阻止阿古达,孟获却摆手阻住孟优紧紧盯着前线艰难地道:
“若不如此,咱们早晚被自己人冲跨!”
孟优闻言浑身一震,不由得面现悲色,这可都是自己的族人啊!
在獠丁和蜀军的双重压迫下,蛮军呈溃散状,不得不向两边蔓延开来,在两军交界处,形成了长长的一道交界线。但蛮军主力部队仍被蜀军轻骑迫退了数步,孟获的中坚力量不少被逼退到西洱河中。那西洱河乃是弱水,鸿毛尚不能浮,何况人了?看似清澈的流水,只要掉下去便很快被吞没了,连反抗的能力都没有。
不得不说,这些巫族的刀牌獠丁相当悍勇,他们凭借着身体优势,擎着盾牌奋力撞击溃兵,很快便与蜀军战在一处。蜀军是轻一色的轻骑兵,居高临下,本应占尽地利,但对于这些刀盾獠丁却依然占不到什么优势。
这些刀盾獠丁手持盾牌抵住蜀军攻击,轮刀砍马,马被砍倒之后,再对这些轻骑兵施以杀手。甚至有些刀盾獠丁凭借身高优势便可与蜀军骑兵差不多高,直接平砍对击。虽然蜀军已经意识到这些刀盾獠丁不好对付,却没想到竟如此难缠,在处于这等劣势的情况下,竟还能稳住阵脚,其悍勇可想而知。同时,蜀军也不由暗自庆幸,幸好依诸葛亮之言并没有与这些刀盾獠丁硬撼,否则真不知要蒙受多大损失。
在刀盾獠丁的凶猛反扑下,看看蛮军便要稳住阵脚,孟获等人无不暗松口气,同时无不惊诧于刀盾獠丁的战斗力。孟获正准备趁机稳住阵型,全力反扑蜀军之际,忽听到远处传来更剧烈的马蹄声。从马蹄声中可以判断这枝骑兵的人数不多,但蹄声音量却明显比方才这轮骑兵的蹄音要重许多,而且声音极为凝重,杀气森然,让人不寒而栗。在孟获等人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听到远处传来齐齐的一声呐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