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葛亮沉思良久,才长叹一声:
“南中三郡虽平,但蛮王孟获不肯臣服我蜀国终究是个祸害,若不能收降此人,久必生祸。我此次亲征虽是为了解决南中叛乱,但南部蛮境暗流涌动,若不以雷霆之势一举解决蛮境之祸,终不能放手北伐。”
众将面面相觑,赵云道:
“丞相,末将曾闻南部有十万大山,山势险峻,瘴气起伏,无有尽头,若我军深入南境,只怕无有尽头!”
众将俱是默默点头,深入蛮境,战线太长,就连补给都成问题,而且大多人都知道南部蛮地为凶险之地,提起蛮地,无人不为之怵头。
诸葛亮叹道:
“南中之地群龙无首,如何抵抗南蛮入侵?若留兵镇守则南部永无宁日;若不留兵则南中早晚为蛮军吞并。”
众将虽不愿面对这个现实,但不得不承认诸葛亮对大局的掌控。
诸葛亮见众将都不否认,继道:
“以南人治南是对南中唯一的策略,而除了蛮境再向南还有巫境,那里的民风更为彪悍,也只有巫族与其他民族杂交的蛮族方知道如何与之相处。因此,只有降服这蛮王孟获,方能保我蜀境安宁。”
众将听诸葛亮有收降孟获之意,无不惊诧,要知道要杀一个人容易,但要一个人心服口服地归顺自己,尤其是像蛮王孟获这种霸主级人物降服,实是难比登天。
{}无弹窗谁也不曾想,这一场好斗就这般散了,待烟消云散早已没了高定的身影,杀场之上一片狼籍,横七竖八地躺着无数人,也分不清是蜀军还是南中军。附近只有零星的几个人影依旧立在战场上,而不远处,蜀军大部队正陆续赶来。
关索这才收住枪细细打量了一番眼前这个不时提点自己的将军,其虽经血战但浑身白袍银甲依旧雪亮,虽经刀戈却不带戾气,浑身上下由而而外透着一股宗师风范。关索见其神形气质便已大致猜出来人的身份,走到赵云跟前拜道:
“关索常听人言长坂坡赵子龙将军单人独骑七闯连营救圣上,其风姿至今无人能及,想必将军便是赵叔父吧?”
赵云微微一笑也打量了一番关索:
“不过是以讹传讹罢了。不过,自古虎父犬子,二哥有你们这样的孩子,也算是后继有人了!”
说至此处,不无感慨道:
“我与二哥生死之交,荆州一战不能与之并肩共赴生死,实为平生憾事!”
提起荆州之战,关索亦不由伤感道:
“家父当有此劫,非战之过。小侄幼时便多听父帅提及先皇、三叔和您,只可惜几位叔伯不负桃园之义都先后而去。前辈中最亲近的便只有您了,今日能在此见到叔父,小侄当真欢喜的紧啊。方才叔父指点,当真受益非浅。”
赵云微微一笑,这孩子不仅修为高深,而且情商颇高,日后前途不可限量。正想间,忽听四处响起呻吟声,此起彼伏,不多时,附近昏倒的人便都清醒过来,只是一时还没回过劲来。而远处闻讯赶来的蜀军也开始清理战场,不远处的李恢也一瘸一拐地走过来来拜见自己,赵云只好收了口,不再与关索私谈。
经此一战,高定军中坚力量几被歼灭,降者不过几百人,众将士各自收队点算战果齐齐来拜见诸葛亮。诸葛亮听说对高定发起进攻的是李恢部,当即大喜,忙召见李恢。
李恢向诸葛亮汇报了其深入腹地发生的一切,不胜唏嘘,三路路兵马中倒是李恢部最为凶险,竟被蛮兵围了数日。不仅如此,李恢还提到他们自云南撤出后一路向越巂而去,途中还遇到了一支大部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