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上朱褒听着,可敢与蜀中张嶷一战!”
朱褒身旁副将道:
“大王,咱们城坚壁厚,实在没有必要下城与其斗勇。”
朱褒冷笑道:
“区区几个蟊贼!怕他做甚?”
那副将触了个霉头,讪讪退到一旁,另一将请战道:
“大王,末将愿与之一战!”
朱褒颇为赞赏地点了点头:
“去吧!”
另朱褒没想到的是,自己手下竟如此不济,六十个回合不到就被张嶷刺落马下。
蜀军阵中传来阵阵喝彩,声若雷动,朱褒恨恨骂了句:
“废物!”
备马提刀率兵出城。
方才朱褒在城上看的清楚,这个张嶷道行微弱,根本不是自己对手。
见对面一个黑大汉拎着一把一人多高的钢刀立于阵前好如铁塔一般,张嶷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气,这世间竟有如此雄壮之人,自己骑在马上竟才和他一般高。尚未开战,先就有些怯了。
张嶷毕竟也是久经杀场的宿将,抖擞精神喝道:
“呔!来者何人?速速报上名来!张嶷枪下不杀无名鬼!”
朱褒狂声长笑,这声狂笑,气贯长空,其势竟比方才数千蜀军齐声喝彩还要宏大,喝得蜀军莫不变色。
{}无弹窗高定一干众人赶到雍闿大营的时候,雍闿部已经陆续撤走了,但还留下一部分正撤离,只是还没来得及走。
听说高定来,剩下的几名将领心中害怕得不行,纷纷施礼。
高定和颜悦色道:
“几位将军这是要走吗?”
众将面面相觑,其表情不置可否,高定长吁口气感慨道:
“雍帅英年早逝,本王实是不胜唏嘘!唉!鄂焕实在可恶!”
说至此处,抬起头精神为之一震朗声道:
“诸位放心!我已将其撤职查办了!现在是非常时刻,正值用人之际,实是不好将其正法,待战事一过,我高定定会为大家讨回个公道。”
众将互相看了一眼,纷纷口中称谢,但显然谁都知道这不过是高定的拖词,故而都意兴澜珊。眼见这些人都口不应心耷拉着脑袋,一副提不起精神的样子,高定也有些不自然了。他又清了清嗓子高声道:
“诸位,蜀军南下攻打我南中,以至生灵涂炭,所过之处一片焦土。本王为解黎民之苦,已将难民接入郡内。但是仍有不计其数的难民正在涌入我郡,他们正经历着磨难,背井离乡,钱财遭抢,妻女遭奸。”
“将士们,你们难道就能对此孰视无睹吗?你们要知道!今天的他们就是明天的我们啊!我高定,身为一方郡守,不忍生灵涂炭,操起兵戈,抵抗强敌,若将士们愿助我一臂之力,我替父老乡亲们谢过将士们了!当然,如果你们想走,我高定绝不阻拦,但我要告诉大家,南中三郡唇亡齿寒,非常时刻大家一定要拧成一股绳啊!”
高定一番言辞声情并茂,显然深深触动了这些血性男儿胸中热血,场面登时热络起来。
有人高声道:
“誓死不让蜀狗进我南中!”
“跟他们拼了!”
“愿与大王共抗蜀军!”
一个将校道:
“大王,先前走的是雍帅的亲族,情非得已,但大家都是血性男儿,我部愿留下与大王共退强敌,保我南中一片安宁!”
显然,这名将校的发言极有煽动性,高定激动地点了点头,满脸的激动,低头一拜:
“我替南中父老谢过列位将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