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葛亮这才朗声大笑:
“不错!与马谡的‘攻心为上,攻城次之,心战为上,兵战为下’的策略颇为符合。看来,是时候平定南中了!”
诸葛亮说至此处,不由长身透过层层阻隔眺目望向南方道:
“亮打算亲征南中!”
“什么?”
李恢万没想到诸葛亮竟然要亲征南中,忙谏道:
“丞相!雍闿一众宵小不过是跳梁小丑,何需丞相亲征?何况,南中不毛之地,瘴疫之乡,丞相身肩国之重任,蜀国万民之福祉,岂可轻易涉险?”
说至此处,请命道:
“丞相!李恢不才,愿率一偏师为丞相分忧!”
李恢主动请缨倒是让诸葛亮万没想到,微一错愕:
“德昂能有此心,亮心甚慰!不过正如德昂所说,我蜀国亦是深处水深火热当中,必以雷霆之势平定一举南中之乱方可无后顾之忧。亮此行,正打算一举解决南中困局。”
李恢见诸葛亮语气坚决,心意已定,知道自己多说无意,不由疑道:
“丞相为何把如此重要的事透露给恢?”
诸葛亮从案上拾起马超的书信淡淡道:
“孟起走时,曾保举你,而且经亮观察,也确觉你是个可造之才。”
李恢显然没有想到马超走时,还会向丞相举荐自己,但马超到底是一代名将,这般死在阳平关,实是让人为之扼腕,李恢也不由得神色为之黯然:
“孟起一代英豪,待恢亦师亦友,恢只望不辱没了他的声名!”
诸葛亮见李恢神色之间自有一股浓浓的悲意,皆是发自内心,全然不似作伪,不由拍了拍李恢:
“回去好生休息吧,待一切安顿好便要出征了。”
李恢点了点头,当即领了命退了出去。
{}无弹窗关索尚未发觉自己体质的变化,方才的冲击对自己来说实在是太大了,他不明白郦山老母为什么老是看自己不顺眼,总想着把自己赶下山。他甚至对郦山老母有一丝恨意,因为这个郦山老母对自己实在太薄,给了自己两块糕点就把自己打发下山了。想到要和相处几年的师父分开,关索便忍不住地难过,只觉得体内憋闷得难受,仿若不释放出来便六神无主是的。
关索也不细思,当即发足狂奔,却不曾注意自己体质上的变化。诺长的一条山道,只半柱香的时间便跑下山来,更惹得一路上鸟雀惊飞,百兽俱寂。
远远望到山下的草棚,关索才停下步子,平复了下心境,这才慢慢腾腾走回家。
“娘!”
看着正在油灯下纳鞋的母亲,关索心里总算温暖了些。
关夫人这些年陪着关索在山中学艺,却也吃了不少苦。想来往日里都是有丫鬟侍候,现在什么事都要亲力亲为,其中的苦楚可想而知。
关夫人见关索回来了,抬起头脸上现出慈爱的笑容,招呼关索坐到自己身边来,丝毫没有发觉关索的异样:
“索儿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莫不是又偷懒了吧?”
关索被关夫人这一句勾起伤心事,摇了摇头,只是直勾勾盯着关夫人。
关夫人意识到什么,停下手中的活看着关索道:
“出什么事了?”
“老母和师父叫我下山。”
关夫人听罢,看着关索,她自知关索是个知恩重义的孩子,将关索揽在怀里道:
“儿啊,郦山老母那是神仙一样的人物,为娘虽然没有这机缘与其相见,但她要你下山,定是错不了的!”
关索此时伏在母亲怀里,再也忍不住,眼泪啪哒啪哒掉下来:
“娘,儿只是舍不得师父!”
关夫人又紧搂了搂了怀中的关索,安抚了片刻,待关索平复情绪才平静道:
“娘,既然您也说要下山,那咱们就下山去吧。”
关夫人将关索搂得更紧了,此时眼泪却无声无息地流了下来。
关索感觉到母亲落泪,忙抬起头惊道:
“娘,您怎么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