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如此,你先回去征询下公主的意见,便说是俺花魁大将军问的,公主一向对我另眼相待,切不要坏了本将军在公主心中的形象。”
那短脚虾见蟹将军又在暗自摇头,嘴上却露出个月牙般的笑容讪笑道:
“将军放心吧。”
短脚虾缓缓退了下去,花魁大将军却收住笑容,故作深沉道:
“既如此,你便先在这等着吧。”
他话虽如此,但那些虾兵却丝毫没有放松警惕,手中的分水刺依旧闪着寒光随时防备着邓芝。
不多时,那短脚虾来至蟹将军旁趴在耳边道:
“将军,公主吩附把他带到正殿旁的偏殿去。”
蟹将军暗呼好险,幸好听了这短脚虾的话,当即引着邓芝奔偏殿而去。
当邓芝步入偏殿的时候,一位二三十岁左右的女子正俏生生坐在龙椅上,衣着华贵,正是公主。
这位公主并未化成龙形,但浑身上下自透出一股雍容华贵的气质,让人顿生高不可攀之感。她旁边立着一位侍女,虽也姿色不俗,但与之相比却更似红花绿叶一般,黯然失色。
花魁大将军本来无须引邓芝进来,但他却巴巴引邓芝进殿,来至公主近前低声道:
“公主,末将把人给你带来了。”
长江公主浅浅一笑:
“辛苦将军了,你先下去吧。”
公主这一笑嫣然,花魁大将军登时眼都直了,盯着公主点了点头,徐徐退了下去。
{}无弹窗永昌城剑拔弩张,肃杀之气纵横,吕凯立在城头俯视城下傲然而立的雍闿朗声道:
“城下的人听着,我乃永昌郡功曹,永昌太守授命于先皇,名正言顺,从政三年,政绩斐然,未曾有过。如今先皇方刚驾崩,岂会轻易太守?”
城下雍闿闻言仰天大笑甚是肆意:
“哈哈!先皇?先皇早入了黄土,俺受吴王孙权之命前来接任永昌太守,你要是还想授命于先皇,俺就送你们一程!”
说至此处,一脚踏在躺在他脚下尚在呻吟的士兵身上,哀号声自城下传至城头,声音凄楚不似人声倒似鬼声。
雍闿似是对此甚是满意,不无得意道:
“小子!若要活命,速速叫你们太守交出印绶,否则莫怪我雍闿辣手无情了!”
说话间,脚下微一用力,城下的哀号声嘎然而止,方才还在惨叫的士兵已没了声息。
城上一众将士见雍闿如此狠辣,无不惊骇,目光喷火般盯着城下的雍闿。
吕凯更是冷哼一声,一个纵身自数丈高的城头跃下。看得城上众将士无不倒吸了一口冷气:这么高跳下去岂有命在?急扒城头顺着吕凯的身形望去。
见吕凯稳稳立在城下,众人不由得发出一声惊呼,太守更是嘴里喃喃道:
“果然是高人啊!”
安祖脸上却绽出一丝笑意,只是那笑容在他沟壑纵横的脸上稍纵即逝:且要看看这位大巫后人手段如何?
凡夫俗子惊艳于吕凯这一手,但在雍闿这级妖门高手眼中这自然算不得什么本事。雍闿看着眼前这个浑身文气的男子丝毫不惧,满脸戏谑地看着吕凯:
“你一个小小功曹还不够档次!速叫你们太守出来见某!”
吕凯冷哼一声:
“在下官阶虽低,却能决永昌之事,你有什么话尽管对某说吧。”
雍闿闻言不由细细打量了吕凯一番,吕凯一身儒雅之气,与西南部彪悍的民风颇有几分格格不入,与自己的虎背熊腰形成鲜明对比,不由得心生轻视双手环抱胸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