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观中奇事

“听说那正昂非是易与之辈,此次正好可助雍闿取了益州郡,弟兄们也好举事。”

雍闿闻言不禁喜上眉梢:

“大哥,那正昂虽然有些本事,但比起大哥,怕还不够一个零头,怎得还把他俩叫来?”

“我这次可没想沾着血回去。”

说话间,那头熊便毫不客气地从雍闿那里撕了另一只胳膊,捧在怀里嚼了起来,场面更添了几分血腥狰狞。

中年人透过观门看了眼天,但见乌云蔽日却也看不出是什么时辰了,不由叹了口气:

“朱褒还得多久能到的?”

先前那壮汉含糊不清道:

“大哥,老象的身法本来就慢,路途又远,估计一时三刻也到不得,你先吃点东西再等不迟。”

中年人面上闪过一丝不耐烦,却终是没有说话。

“启禀陛下,丞相今日身体有恙,不能临朝。”

黄皓尖着嗓子道。

只听得殿下传来一阵唏嘘,众臣交头接耳议论纷纷好似炸了锅是的。这已经是第三天了,大敌当前,丞相却身体报恙到不能临朝,谁都有种大厦将倾的感觉。纵然是高居殿堂之上的刘禅也能感觉到这种莫名的压力,他点了点头:

“曹军四路伐我蜀国,诸位大人可有什么应对之策?”

原本喧闹鼎沸的殿堂登时寂静得鸦雀无声,满朝文武,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终还是选择了沉默。

刘禅叹了口气,拂袖而起,留下冷冷的一句:

“退朝!”

“陛下,您该歇息了,您已经看了一晚上的地图了。”

黄皓微躬着身子台道。

刘禅调整了子,目光却丝毫没离开案上的地图,丝毫没有开口说话的意思。

黄皓砸吧了下嘴,终是没有再开口,良久,却见刘禅长声叹道:

“寡人苦思良久也只有三路兵可退,至于其它一路,只怕唯有硬撼其锋。”

说罢,他指着地图上的西平关道:

“先皇尝言魏延有上将之才,足当大用,西平关易守难攻,有他来守足可;李严是托孤重臣,朕听说其与孟达颇有交情,此一路或可抵挡;赵云胆识过人,深为曹军所惧,阳平关可保无虞;只是这东吴与我西蜀交恶甚深,有不共戴天之仇,实是无人可挡唉”

黄皓哪里明白这些兵法韬略?不过他听刘禅说的头头是道,只能附和道:

“丞相尚无良计破敌只能躲在府里,陛下都已经可解三路之危了。嘿嘿,陛下知人擅用,吉人天相,料想此次战事必是有惊无险。”

刘禅听了却不以为然只是一笑置之,却面色一淡幽幽道:

“想必丞相早便有退敌良策了吧。”

黄皓一愣:

“那丞相怎么还不上朝?”

刘禅长身而起45度角仰望屋上红梁半晌才悠悠道:

“大概,丞相是嫌威信不足吧?”

说至此处,摇了摇头:

“丞相却忘了,此时最该立威的,该是联啊!”

黄皓闻言不由忿忿道:

“丞相也太过分了!陛下方才登基,丞相竟还想着立威,我看他实在不把陛下放在眼里了!”

刘禅目色一凛瞪了一眼黄皓:

“休要胡说!”

黄皓见龙颜震怒,不敢再出言诋毁诸葛亮,转口道:

“那陛下打算怎么办啊?”

刘禅目中寒芒尽敛,淡淡道:

“明天,联亲自去丞相府看看。既然丞相想立威,联就助他立威!”

黄皓眉头一皱,不动声色道:

“陛下,老奴心中一直心存疑问,不知该说不该说?”

刘禅抬起头,看着黄皓:

“什么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