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自然,陆压此人既有此成就,与其天纵之才自是密不可分,但与其人情练达也大有关联。此人做起事来,堪比元始天尊驾下的南极仙翁。”
青牛口中少能赞誉他人,陆压能得他这么高的评价,可见此人手段,陆逊听来倒是很想见识一下这位万古第一人了。
青牛说至此处道:
“你在此稍待片刻,我去去就回。”
陆逊点了点头,青牛转身又没入兜率宫中。
没了青牛,兜率宫外却寂寞了不少,陆逊经青牛这么一提,不由想起这位陆压道君来。此人在封神之时大展雄风,比之十二金仙有过之而无不及,尤其是后来十二金仙在九曲黄河镇中被云宵用削去胸中五气顶上三花,更是不可同日而与。
如今碧游宫的几位金仙至今道行还没有回复全盛时期,相较之下,陆压就强大的太多了。如今老君连三昧真火也传于他了,日后成就自然不可限量。
陆逊在这思虑的功夫,青牛竟已从兜率宫中走了出来。只见他手中提着一盏灯笼,在云雾之中分外明亮,映得青牛的脸都呈火红色,分外恐怖。
见青牛行来,陆逊忙迎了上去。到得近前,青牛将这灯笼交到陆逊手上,又从怀中掏出一袋真水也交予他。
陆逊道了声谢便将真水收入怀中,又看了看这火。只见这火倒是与平常之火没什么区别,不由讶然道:
“这便是三昧真火?”
青牛嘿嘿笑道:
“那是自然,这可是陆压那老小子自口中吐出的,绝对假不了。”
陆逊看着青牛满脸狐疑道:
“怎的他没都问问原由便给了你这三昧真火?”
青牛摇头道:
“那倒不是,他自然问了我原由,我只说是为了除去巫人,他便给了我这三昧真火。”
陆逊若有所思般点了点头,与青牛道了声谢便道:
“既如此,小弟就先告退了!”
青牛知道陆逊身有要事,自然也未出言挽留。他们是几千年的老友,哪还需要这些虚情假意?摆手道:
“去吧!但有事,吩咐便是!”
陆逊满脸感激,却未言语,点了点头,转身头也不回便匆匆下界去了。
青牛看着陆逊逝去的背影,转过身来,已换了一副恶狠狠的表情,鼻孔中喘着粗气:
“这帮小兔崽子!看老子怎么收拾你们!”
{}无弹窗在三十三重天外待上一日,人间便是一年。
青牛这般直言,自是知道已耽搁了陆逊许久,只怕陆逊再犹豫,反会误了大事,这才出言提醒。
陆逊又岂会不知青牛的好意?干咳了两声却仍未言语,想起方才情景,只怕青牛过的也不如意,纵使自己开口,只怕青牛未必能办得到。只是此时若是不说,只怕以青牛的性子反会见责,一时间竟不知如何应对才好。
青牛见陆逊这般,不由怒道:
“你这老怪!和我还这般生份,难道我老牛是那不念旧情的小人?你今日若不肯说日后便没我这兄弟了,速速去罢!”
陆逊见青牛动了肝火,只得无奈道:
“大哥,小弟此次前来确是有件要事想请你帮忙。”
青牛听了这才转怒为笑道:
“我就说嘛!你大老远屁颠屁颠来到三十三重天外,岂会闲来无事?但有所求,张口便是,老牛我虽风光不在,但自问在这三界之中倒还有些门道。”
陆逊微笑着点了点头,缓缓敛去笑意:
“不知大哥可听说近日星君殒落之事?”
青牛闻言,脸上笑意亦散尽,沉吟道:
“听说死的是天河水军的天罡大圣,莫非下界又出了什么乱子?唉!三界之中近来可是不太平啊!莫非又要出一个始皇不成?这次是妖是巫?”
青牛似忽然像想起了什么定睛看着陆逊道:
“难道你也牵扯其中了?”
陆逊望了青牛一眼,颇为玩味的道:
“看来大哥虽久居深宫,消息倒够灵通。”
青牛推了一把陆逊:
“去你的!老实说!”
陆逊这才幽幽道:
“刘备结连巫人攻打东吴,此次东吴主帅正是不才。”
青牛听完陆逊的话,盯着陆逊半晌没言语,摇了摇头道:
“你还嫌自己惹的祸不够吗?怎么又搅到这种事情里来了?莫非就是为了天宫那丫头?”
陆逊显然不愿听青牛继续说下去,却也不好发作,淡淡道:
“天道无常,因果循环,世间之事,谁又能说的清,道的明呢?我只是顺天而为,恰好身处其位罢了。”